目送李晨前往對面的柳家别墅,楚菲心裏莫名的生出一股煩躁感,很快吩咐穿山熊清空别墅裏的俗人,盡快結束這一天的喧嚣。
也是直到此時,楚菲和朱妙這對姐妹花,才有機會安安靜靜的暢談一番,傾訴相見知情。
可惜,楚菲這會兒沒什麽興緻,朱妙也有些面色不善。
原因無他,都是因爲一個名叫李晨的男人。
無人的露台上,兩位世間罕有的美人,以背相對望着各自眼中的風景。
“菲菲,他是什麽人?”
“有事你沖我說,最不喜歡誰拿我的朋友做文章。”
“那我朱妙就不是你的朋友了嗎?”
“兩碼事,如果你做出我讨厭的舉動,也就沒必要成爲朋友了。”
“行,菲菲,我總算鬧明白你是爲了什麽而拒絕我哥,坦率說,那個男人似乎沒什麽出奇的。”
“平凡之中見神奇,況且也沒必要讓你見。”
“這是孤芳自賞嗎?好吧我的冰雕女神,也許這才是我最應該告訴我那癡情哥的。”
“随你便,你來我侍如貴賓,你走我摯情相送,至于你哥哥我還是那句話,上天注定不同路。”
“哼,好好好!不用你送,我自己會走就是了!楚菲,失去我哥你會後悔的!”
“再見,妙妙,祝你一路順風”
“哼,順什麽風啊?h市又不是你家的,本小姐沒玩夠,離了你這我還沒地方去了?”
“哦,那你随意吧。”
“再見!”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鞋跟聲絕塵遠去,直至沒有了任何聲音。
暗門處,周夢娘緩緩而來。
“小姐,您今天有些失态了,朱小姐畢竟是你的好閨蜜。”
“夢娘,沒什麽事你也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是關于柳家的,如今我們扳回一局,成功讓柳憶美家出亂子,那麽接下來該如何”
“夠了,柳家這邊不再需要什麽後續,亂一亂便好,我想她柳憶美也不至于這麽心大,家裏出了這種醜事,她還有心思去外國受孕嗎?”
“那李先生的那些‘東西’要怎麽處置,搶回來?還是收買基因銀行的人,偷偷拿出來,或者是換掉?”
“惡心!想辦法毀掉那些髒東西!而且,這些事不要再提了,永遠!”
“哦!好的、好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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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夜晚,花香蟲鳴。
我的阿忠,還有很多認識和不認識的人,齊齊圍在正門廳外的窗沿下,沒有誰敢壯着擔心,昂挺胸走進去。
因爲我之前順着窗子看的很清楚,我那前嶽父柳正堂,真是喝得太高,這會兒正光着個膀子,拎着一把老獵槍正在大廳裏來回瞎轉悠。
而且,我能清晰的聽到,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将手中的獵槍上膛又卸膛,保險開了又關的聲音。
這種情況,一般人哪能知道怎麽辦?
好在阿忠這些人見過場面,在大家都沒辦法的情況下,蠍子自告奮勇的慢慢向門口靠近,并且打着手勢,聯系同伴做好奪槍救人的部署。
一個喝懵圈的老頭,手裏耍着獵槍,真不好說會生什麽事。
我也不得不服氣,做人不可攀比,如果前嶽父不是柳氏集團的掌舵人,估計這會武警啊,防暴隊這些部門,早把這裏圍個水洩不通了,豈能容你個醉酒老頭随便放槍?
就在我注視蠍子,從正門彎腰緩緩竄入正廳不過二十秒後,瞬間傳來噗噗的兩聲悶響。
沒錯,與電視裏那種氣勢逼人的槍戰片相比,現實中的槍聲很短、很悶,即便是威力大、後坐力強的雙管老來福獵槍,其槍聲也不過跟踩爆小孩手裏氣球差不多。
随後便是蠍子像惡狗撲食一樣,從正廳裏一個猛子紮出來,然後快匍匐回到我們這邊。
說實話,今晚老爺子是酒大上頭,完全六親不認了,就這麽一會兒連開數槍,其中一顆子彈,正巧從我的頭上的窗口竄過,直奔門口的一顆鐵樹而去,其威力之大,鐵樹的樹皮直接被打爛,看得我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不成!喝太高了,老爺已經不認人了,強攻進去奪槍肯定要出事,姑爺你說咋辦吧?”
“那那報警吧!”
“扯淡吧,你前女婿報警抓持槍老嶽父?你想上頭條想瘋了?啊!”
“那誰能勸啊對對對,柳憶美呢?你不是說她也回來了嗎?”
“哎呀糟了!怎麽把小姐忘了!”
“啊!柳憶美不會被老爺子怎麽樣了吧?”
頓時,冷汗止不住的從我的額頭往外冒,心裏完全沒有了主意,最後還是阿忠比較鎮定,用口哨将蠍子喚了過來。
“蠍子,你剛才看見小姐沒有?”
“我想想、想想哦對了,剛才我進去看了一圈,現小姐的手機還仍在沙上,也不見她的人,那她這會肯定是躲起來了,應該暫時沒事吧”
說完,蠍子看了看阿忠又看了看我,臉色有些陰暗的不吭聲了。
“暫時沒事那還是有事啊!不行,全員準備強突進去奪槍,不然小姐怕是危險了!快!強突!”
說着,阿忠大手一揮,除了那些女仆、老媽子和園丁之外,所有今晚當值的柳家保镖,無一例外的用各自手裏的物件破窗,然後向下餃子似得,噼裏啪啦的一股腦全鑽進了正廳。
大家都去了,我該怎麽辦?要不要去幫忙?
不去,過不了自己良心這一關,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柳憶美有難我能見死不救嗎?
可是我去了,又能做什麽,除了當活靶子還能做什麽?
唉,我這前嶽母真荒唐,老了老了還整出網戀來了,搞什麽嘛!
一聲輕喝,算是給自己打氣助威,我順着阿忠破窗的軌迹,也一并翻進了正廳裏。
也是在同一時刻,正廳内槍聲大作,我不敢去看,也沒時間供我觀察形勢,我随着自己的下意識,向位于正廳通往二樓的樓梯口爬了過去。
曾經,我和柳憶美新婚剛剛搬進這裏的時候,有次家裏無人,她非要拉着我玩捉迷藏。
那一回,我是找了整整四個小時,從下午六點一直搞到十點多,硬沒在一樓大廳裏翻出柳憶美。
最後還是她故意用手機播放音樂,我才尋着歌聲找到了這處,藏在樓梯口背面的暗格。
小美,你會在哪裏嗎?
但願你沒事
我一邊急着爬行,一邊在心裏默默祈禱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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