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我遇人不淑啊!
好他一個王鐵生,又好一個穿山熊!
這倆人平日跟我稱兄道弟,一到關鍵時刻就要把我出賣。
我砸吧砸吧嘴,心裏很不甘,卻又不得不開始權衡。
“你們倆到底要說什麽啊?”
“哼,就說你不好好治療,騙小護士出去喝花酒,晚上若是不回來,估計有開放過夜的嫌疑呢”
“嗯,我也這麽跟曹小姐說!”
如此颠倒黑白,實在讓人憤怒的拍案而起,不是差他們一口酒,是受不了他們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爲。
“你們無恥!沒有的事别亂說,要害死人的!”
面對我的指責,王鐵生學着穿山熊的死德性,哼哼唧唧把臉一扭,一副讓我看着辦的架勢。
唉,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是哪個女人鬧騰,都夠我喝一壺的,不如成全這倆人形牲口算了,誰叫我住院沒看黃曆來着,跟這倆瘟神碰一塊了。
最後我們說好,晚上七點半,趁着夜班護士交接的檔口一起溜,誰被逮到誰倒黴,絕對不回頭救人自己看着辦吧。
随後大家又沒什麽事了,該處對象的處對象,該吃水果的吃水果,我則是接到楚菲的電話,按常規一一向她彙報病情。
其實沒什麽好回報的,傷口就屁股上那一槍,她親自下手打的,現在愈合就沒什麽事了。
不過楚菲有點較真兒,除了身體上的,還要細細詢問精神有沒有什麽不妥,血壓是高是低,心肌炎有沒有複等等之類。
我是帶着十二分耐心,以及感激涕零的語态,好不容易将楚菲應該付過去,卻不想更難纏的女人,無縫連接般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還帶着不少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不是出差回來的柳憶美和小麗,也不是最近鬧情緒的曹靜玟,而是南洋朱家的千金大小姐,朱妙!
真的,我簡直驚呆了!
不僅僅是吃驚她帶人站在我的病床前,還有她的形象。
之前相見,這位朱小姐的美麗讓我印象深刻。
不同于楚菲的冷豔,柳憶美的靓麗,小麗、小茜的可愛和清純,以及曹靜玟的妩媚。
她的美,是一種歡脫洋溢的燦爛之美,尤其是一頭金絲大波浪,配上臉上的娃娃笑,我想哪怕是壞笑,都能讓人看着舒心。
然而現在,卻是讓人看得心驚,簡直判若兩人般的大變樣!
此刻還是帶着笑,隻是笑中帶着凄凄寒意。
活潑的洋裙,換成了更貼身的棉質運動服,兩隻手肘綁着繃帶,被左右兩名女仆駕着。
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都在脖子以上,完全換了一個人。
隻見此刻的朱妙,脖子上箍着厚實的護頸圈,原本一雙漂亮大眼睛也成了國寶熊貓,還有那一頭秀,從前的歐美式金絲波浪,也變成了短碎的非洲卷
“朱小姐,您這是”
“混蛋!你這混蛋,人家被你害死了!”
别看我裝出一副疑問,其實心裏清楚的很,爲什麽朱小姐見我會如此激動,也清楚她爲什麽要罵我混蛋。
這次我遭到綁架獲救後,楚菲和柳憶美欺負這朱妙的始末,曹靜玟早就跟我說過了。
朱妙不僅含受不白之冤,還受到身體上的迫害,負責任的講,她比我所受的傷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心靈上的創傷。
要知道,人家好好地富家千金,被家裏頭這幾位母老虎打成這幅德行,估計少不了幾年才撫平。
隻是,爲了袒護楚菲她們,我也隻能昧着良心,跟着人家朱小姐打哈哈了,以求混淆視聽、蒙混過關。
“請坐、請坐!王鐵生你活動活動身闆,快去把水果洗了,有貴客到了啊!”
王鐵生也不是完全沒智商,見對方有男有女人多勢衆,還有幾位像是練家子,加上我的嚴肅态度,便悶着頭很麻利的去準備水果招待客人。
“行了,别虛情假意了!”
嘩啦----
朱妙真的很憤怒,一把掀翻王鐵生手裏的水果盤,甚至還要擡手打我,隻是隔着病床距離遠,所以這位驕傲小公主,也隻能扇打空氣的份了。
“李晨你記住,我朱妙這回還不走了呢,你告訴楚賤人和柳賤人,我朱妙奉陪到底,哼!”
哼----!
一群女仆配合朱妙的表情,一起虎臉哼了我一聲後,在保镖的開道下,攙扶朱妙蹭着地面走出了病房。
這女人,好烈的性子,好刁鑽的脾氣!
直到這會兒,王鐵生還傻愣着看眼,穿山熊也龇牙咧嘴的表示,他對這種女人很無奈。
“李大花魁,你好像惹麻煩了啊要不要”
我無力的搖搖頭,沒有任何表示,也不知道該表示什麽,滿心隻想這仇結得太扯了。
“李先生,水果還洗不洗了?”
“行了吧,别煩你家李先生了,沒看他都蔫吧了嗎?想吃你自己洗吧,哼,我得跟小姐說一聲,敢罵我家小姐,活得不耐煩了她”
“熊子,千萬别打!”
穿山熊放下電話,看我的表情有點怒其不争。
“李晨,我懂你的意思,自己挨兩句罵無所謂,想要息事甯人。但同時也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人可以被随便去欺負,而有些人呢,則是無論如何也不該去得罪的,哪怕是我家小姐,面對朱家的怒火也承受不起。”
“真的要鬧到撕破臉的地步?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穿山熊很痛快的回複了我的問題,很堅決的搖頭,也是在這會兒,他表情裏所表達的冷峻,是我從沒見過的。
“李晨,我想你應該記得,就在你被綁架事前,我家小姐爲了迎接這個朱妙,費了多少心思你沒看見嗎?”
“這”
“别糾結了,有些事既然攔不住,那就想辦法抵擋吧,我這就給小姐去電話哦對了,你有柳家的保镖,蠍子和老七的電話吧?”
“什麽意思?又做什麽?”
穿山熊呵呵一笑,搖搖頭看向了窗外。
“打電話告訴他們,朱妙的保镖中,有一個家夥名叫阮德全,他們一定明白我是什麽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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