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邵家大院裏突然傳出一聲慘叫,接着幾十個人風風火火,将邵老爺子轉移到醫院内。
通常,在辦公室上演三角戀的橋段屢見不鮮,很多人即便沒有親身經曆,也會常有耳聞。
然而我所面對的卻是那樣的另類。
一連十幾天,我除了按時上下班,做着常規的工作外,現在還多了一項勸架業務。
是的,我把這事當做業務,也不敢有任何私心,盡可能不讓曹靜玟吃虧,也很怕因爲一時沖動釀下苦果,也許這就是做情人最無奈的地方,實在見不得光。
還好曹靜玟屬于精力充沛的人,白天去集團上班,晚上還要兼顧午夜新聞直播,兩頭跑都應付得來。
性格上她也不是善茬,也是有我在身邊她膽子壯,每次跟邵康吵架都是她先動手,别看是個女人但從來沒輸過。
可以這麽說,自從她跑來集團跟着攪合,這邵康的臉就沒好過,整天就跟誰欠他錢不還似得,臉上還天天挂着血道子,漸漸都沒人敢來請示工作了
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在心裏默默禱告,期待這樣的日子早些過去。
結果還真的靈驗了!
就在邵康夫妻倆折騰半個月後,突然倆人都離奇的不見了,偌大個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這還讓我有些犯賤的不适應了。
這天我還是像往常一樣,中午的時候,與遠在日本的趙茹互通微信。
她現在的恢複情況不錯,口齒伶俐,新陳代謝正常,飯量也不錯,看起來還胖了些許,隻是下肢依舊麻木僵硬,需要有人攙扶才可行走。
按照大夫的說法,不排除無法治愈的可能
每次談到這件事,我的心都如被刀絞一般疼,隻是我很會隐藏,面對趙茹那樂觀的治療心态,我從不談論将來她是否會坐輪椅,還鼓勵她去享福,終于不用爲拼搏賺錢而操心,可以天天睡美容覺。
而且人也發福了,有了好身體,将來準能生一堆娃
談到将來,就不能不說我們的愛巢,夢茹茶樓,這裏是我們愛情開始的地方。
我把詳情一五一十的轉告,現在已經擁有三十萬的啓動資金,前期投入應該足夠,隻差合适的茶藝師到位。
我所說的合适,自然是梅蘭竹菊四姐妹,其他人就算手藝再精湛我也不認可,要得就是原汁原味。
對此,趙茹倒是有她的觀點,以她現有的三千餘萬家底,我們就算什麽都不做,依然可以幸福過完一生。
所以茶樓隻是一個代表性的象征,不做茶樓做花店也好,做書屋也行,沒有必要那麽講死理的,要的隻是倆人天天開心。
趙茹的想法更傾向于享受生活,畫面很美,卻存在太多不現實。
要知道人活着離不開吃喝拉撒,我一個大男人,養家糊口必須是心中第一位。
隻有賺到錢了,才有資格說自己愛家、愛老婆、愛孩子,對外也敢說自己愛生活。
如果什麽都賺不到,即便再忙也脫不掉遊手好閑的罪名,哪怕趙茹願意,我自己也承受不起啊。
所以堅持靠自己的力量重啓茶樓,已經是我現在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信條,趙茹也勸不得,不成功、毋甯死!
趙茹下午還要進行很辛苦的康複治療,最後在我們相互鼓勵下,每天半個小時通信暫告結束。
而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邵老爺子病危的消息。
直到我走出辦公室,來到樓下的員工食堂門口前,碰見鄭國祥、董三炮幾人後,通過他們的嘴才得知詳情。
按照集團規矩,我們這些單位高層,有權利坐在包廂裏吃小竈。
其實吃什麽無所謂,又不是嘴饞沒下過飯館。
關鍵是包廂這一點設計巧妙,密會廳一樣的存在。
大家也都相互遵守入門暢言、出門閉嘴的好習慣,很多電話說不清道不明,又不便讓外人知曉的事,在這食堂小包廂裏統統得到解決。
在包廂内,鄭國祥、董三炮和我坐在一側,很大爺似的抽煙聊天,陳铮、佟軍以及鄭、董二人的秘書,則是裏裏外外的忙着端菜盛飯。
“真想不到,邵老爺子竟然半夜吐血了,你說這平日裏那麽多大補品都吃哪去了?”
“什麽呀,不是吐血那麽簡單,是被蟲子咬破了腸子了知道吧!我可聽說了,那醫院的大夫用鉗子在嘴裏一掏,當場就拽出一根半米多長的呢,邪乎啊!”
聽着鄭國祥和董三炮倆人,在哪裏口沫橫飛,繪聲繪色的描述,我趕緊揮手叫停。
不是因爲吃午飯聽着惡心,是覺得他們所說的話實在太扯。
擁有一般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人類整個内髒器官系統内,尤其是腸胃系統,确實擁有被寄生的所有先決條件。
理論上來說,每個人的肚子裏都曾有過寄生蟲,隻是數量或多或少,寄生時間或長或短罷了。
而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便是人人談之色變的縧蟲,尤其是那種一米以上的大型縧蟲,據說最大體積的,甚至與人類的腸道總長相等!
但,多數都是傳聞,還沒有人真正見過巨型縧蟲,一米左右的倒是偶爾出現。
以現在的生活條件和醫療水平,想要将縧蟲養足個頭,幾乎是不可能,除非是有人刻意爲之。
比如一些相關類的醫療實驗,實驗人員通過自身腸道,來滋養人工培植的縧蟲幼卵,在縧蟲體積達到一定程度後,通過新陳代謝由腸道正常排除,那樣的縧蟲有可能達到一米左右的長度。
試想,邵家的飲食不可能不講究,衛生狀況也絕對極緻,哪怕邵老爺子身體弱點,自身抗力稀少,那也不至于養出這麽大的寄生蟲啊!
“我說二位老哥哥啊,你們可别以訛傳訛了,這話要是流出去,說你們二位堂堂部長在食堂裏扯老婆舌,不丢人嗎?”
“嗨,也就是一說,其實咱們也是聽說的。”
“李秘書,這三炮說的可沒錯,現在不光是咱們,所有人都在讨論這件事呢。假如,我是說假如啊,這邵老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說不好集團上下會有不小的人事變動,這關乎到每個人的前途命運,當然要倍加關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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