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夢茹茶樓。
就在樓上的女人睡眠正濃,樓下林叔醉倒茶桌的時候。
三個一身黑色運動裝的蒙面男子,分别從茶樓前後兩道門,以及二樓露台溜進茶樓内。
三個人分工明确,沒有去碰任何東西,隻是在各個角落裏尋找着什麽人。
在經過一番小心翼翼的搜索之後,見下手的目标并不在這裏,又連忙順着原路,各自分散退走。
人如鬼影,悄無聲息,三人來來回回沒超過一分鍾!
遠離茶樓後,其中一人在公園外河道上稍作停留,并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老闆,人不在茶樓。”
“不在?二樓看了嗎?”
“整個茶樓都看過了,除了一個醉老頭,就剩幾個不相幹的女人,确認李晨不在這裏,老闆,下一步我們怎麽做?”
“媽的!那個廢物搞什麽,這麽簡單的情報都查不清,該死!行了,你們先回來吧。”
“好,我這就讓埋伏在四周的弟兄們回……呃……啊!”
啪嗒---
撲通---
手機摔在草坪上,通話中的黑衣男子一頭栽倒在護欄上,身體在抽搐之下,大量血漿從頸部噴出!
半夜三更,電話突然驚現一聲悶哼,并伴有摔倒的聲音,這足以讓電話另一頭提高警覺。
“喂喂!喂!怎麽回事,媽的是不是喝多掉溝裏了?還是怎麽個情況啊!”
噗!噗!噗!
……
一把沾滿血污的匕首,慢慢紮進捶死黑衣男子的後心,然後拔出、紮進,周而複始都不知多少次!
而最終,那浸滿鮮血的屍體,在月光的照射下,競如深海血珊瑚般晶瑩妖娆。
也許是聽煩了手機中,那唠叨不停的男人呵斥,原本還在欣賞河堤夜景的兇手,很厭惡的拾起電話。
“嗯……”
“媽的!你搞什麽,喊你半天不回話,老子以爲你死了呢!”
“是死了,我幹的。”
“啊!你、你是誰?”
“滾,礙事,殺你!”
“媽的,原來都是你……”
話未說完,兇手将手機關機收走,并将趴在護欄上的屍體,揮起一腳進了河水中。
——————————
有時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卻挨家挨戶都睡着一對對小情侶,爲什麽還要叫單身公寓呢?
紅酒加冰,浪漫的音樂,橘紅色的床頭燈,還有躺在我懷中的曹靜玟,在這一晚讓我幾度醉生夢死。
“老公,人家天亮就走了,你會不會想我啊?”
“會啊!”
“哼!想都不想就回答,沒誠意……”
“嗯,呵呵……你休息一會吧,早上趕飛機挺累的。”
“切,你呀!一點情調都沒有,我怎麽那麽倒黴,找了你這麽個榆木疙瘩!”
“那……要不換人吧?”
“想得美,你别想甩掉我!”
說着,曹靜玟照着我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在我幾度求饒之下,她才勉強放我一馬。
結束瘋鬧,再看胸口的牙齒印,都帶着血絲兒呢……
“老公~疼不?”
“還、還成吧。”
“那要不要好事成雙,後背也來一下?咯咯!”
“哎呀,你了饒了我吧!”
“咯咯!好了,好了,有你陪我這心情立馬舒暢多了,睡不着,不如咋倆出去吃點夜宵吧?”
看看時間,已經接近清晨五點,伏天夜短,差不多再過半個小時,太陽可就要露頭了,這個時候還夜什麽宵,直接吃早餐就對了。
一番梳洗打扮,表面上我和曹靜玟精神煥發的走出單身公寓。
其實,我累得要死,恨不得睡他一天一夜才過瘾,隻是爲了讓曹靜玟開開心心登機,多忍一會也無妨。
幾番輾轉,也沒有找到曹靜玟想吃的現烘蛋撻,時間太早,多數咖啡店都沒開門。
最終我們從市中心開車來到機場外,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西餐廳,點了兩份培根三明治,配上一杯甜奶咖啡,這才算安撫了曹靜玟的小性子。
就餐期間,我又忍不住開始叮囑。
“馬來西亞的天氣你能适應嗎?還有,那個朱妙靠譜嗎?”
“怎麽,擔心我跟她學壞呀?嘻嘻……”
“那倒不至于,就是覺得大家之前鬧得很不愉快,我擔心她給你小鞋穿啊…”
也許,女人都喜歡聽愛人的囑咐,曹靜玟抿嘴一笑,讓我放寬心沒問題。
曹靜玟說,她這次去馬來西亞,純屬是短期度假,多說不超過一個月,就會和朱妙一起返回。
“哦,怪不得我這些天都收不到她的詛咒短信了,原來是回馬來西亞了……話說她都回去了還來幹嘛?”
我不得不問出口,也許這個朱妙沒什麽殺傷力,但是她的背景過于強大,未防止她背後家族對國色天鄉,或是柳氏集團出手,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多關注一些。
“咯咯,怎麽了,你怕她呀?”
“我的天,拿我當殺父仇人似得,能不害怕嗎?”
“你别多想,其實她人不壞的,真的!而且還是童顔大奶蘿莉,多可愛呀!”
“呵呵,我隻看出可怕了…”
“哦!對了!”
曹靜玟一驚一乍,前一刻還跟我調侃什麽蘿莉千金,眨眼就換了一副神秘兮兮的面孔。
而且透露的消息,也确實駭人聽聞。
“老公,昨晚光顧着跟你折騰了,差點把要緊事給忘了呢!最近啊,你盡量不要外出,就算出門也不要單獨一人,咱們h市最近不太平呢,出了一個連環殺手!”
“連環殺手……沒聽過啊!”
“你當然沒聽說了,市裏宣傳部一星期連發二十多份文件,要求各大媒體機構,窮盡一些手段屏蔽有關殺手的一切傳言呢,隻待破案後才能公開。”
“既然是連環,那麽就是說不止一起兇殺案了?”
“對!一共六起!特點是午夜行兇,受害者均是三十以内的壯年男子,身着黑子黑褲,遍體都是刀傷,整個被殺手紮成篩子了!”
“我的天,這是多大仇啊!”
曹靜玟搖搖頭,見四下無人,又極力壓低聲調說“根據傳聞,絕大數刀傷,可能是在受害人死亡後補上去的呢……變态殺人魔啊,你一定要多注意,别不當回事!”
“呼,原本還擔心你一個人去外國,現在我還挺慶幸,你能盡快遠離是非地啊……”
“唉,老公啊,你要是能陪我去該多好啊……”
“以後會有機會的,别遺憾,開開心心去度假吧,家裏的事兒有我給你守着。”
“嗯!好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