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服務站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站外河邊上,無數村民手裏捧着從河道緩緩流過的水,心中充滿了感激與興奮。
我和陳力兩位服務站一把手,在慶典上發表了一段講話,我的不亢不卑,不驕不躁的表現,赢得了更多員工的支持和熱烈掌聲。
次日我和陳力、方林,在集團總部彙報工作,會議上各高層領導主要指示了,如何引導員工恢複生産,幫脫各基層服務站實現扭虧爲盈。
順便了解一下,有關于整個水利工程的進度。
這次幹旱持續了整整半年,旱情波及了h市大部分地區,其中以三家橋村周圍一帶最爲嚴重,因此這次的會議内容是協助赈災的工作,正确樹立形象等問題。
開完大會開會,在會議上方林也拿出了修洩洪渠做爲例子,隻是會議上淡化了我這個臨時一把手的功勞,移花接木地大肆表揚了三家橋服務站站長陳力。
畢竟他才是名義上的服務站第一人,就好比戰場殺敵,各路兵馬做得再好,也是統帥領導有方。
陳力在這次會議上成了焦點人物,報告也是由他做的。
當初陳力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多少有點心虛,他就與我兩人合計。我還是勸他聽從領導的安排,畢竟在這次大修水利的工程上,陳力同樣功不可沒。
組織人手,大力宣傳,調配資源,有時還要做村民的思想工作,陳力同樣也不松輕,再說他又是服務站站長,由他去做報告實在是理所當然。
開完會後,我拍着陳力的肩膀。
“陳站長,如果我猜得不錯,你馬上就可以調任了,不說來總部,起碼是秀安分公司的領導層啊!”
陳力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又謙虛,但更多的是期待。
“李秘書長你就不要笑我了,我還不是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你,永遠都不會有人想到發展水利這個構想。其實這次的大功臣應該是你,我徒有虛名罷了。”
“都是自己人,就不說這些了。隻要能爲集團做貢獻,也不枉邵老總對我們的栽培,三家橋服務站以後的路還長着,陳站長,我想等回去之後,召集各部門開個會。”
“哦?李秘書長又有了什麽新的想法?”
陳力剛拉開車門,正準備上車,聽了這話又停了下來。
“我隻是有個想法,把周圍的幾十家服務站征集起來,搞一個h市,乃至整個全省最大的服務點,在三家橋服務站這地方,一家獨大根本就是妄想,我們隻能靠自身的資源聯合發展,隻是這個想法還不成熟,得回去好好合計合計。”
陳力眼前一亮,剛剛會議上提到了基層扭虧爲盈這事,李晨就立刻想到了三家橋服務站的現狀。
自己這個站長還沉醉在剛才做報告的快感中,而人家李秘書早就想到了下一步的計劃。
陳力不得不自歎不如!
論真才實料,他萬萬不是李晨的對手,這次倒真真切切粘了人家的光。
說到聯站點,又是資金問題,而三家橋服務站缺少的,永遠都是資金來源。
陳力腦海裏閃過萬千種想法,心裏便對李晨有點愧疚之意。
“說到爲集團辦事,我真的隻佩服你一個,李晨老弟,你決定就是了,我陳力一如概往地支持你!”
兩人笑了笑,正要上車,我的手機又響了。
“也不知道是誰?我先接個電話。”
李晨轉身朝不遠處的涼亭走去,陳力看着他的背影,不斷的琢磨着他的心态。
剛才的會議上,方林明顯有借着靠山打壓之意,李晨卻能将這事置之度外,做到寵辱皆忘,一心爲集團牟利,的确不簡單啊!
陳力看了李晨的背影很久,卻怎麽也猜不透這個年輕人的心思。
沒多久,李晨就回了電話過來,他朝車裏的陳力喊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有個朋友來了,今天恐怕回不去了。”
“沒事,沒事,你去就好,反正服務站這兩天又沒什麽大事,當是清閑兩天!”
陳力朝我揮揮手,便發動了車子離開,等陳力走後,我才拍了拍腦袋。
“真該死,居然忘了今天是是外婆的生日。”
正巧,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刷地開了過來,不偏不倚地離在我的身邊。
玻璃窗緩緩地滑下,戴着墨鏡的曹靜玟得意地探出頭來。
“怎麽樣?我來的是不是很及時?”
“還行!”
我上車,在路人無限羨慕的眼神中,保時捷很拉風的招搖而過。
望着路人羨慕的眼光,曹靜玟揚起了一個妩媚的微笑,神采飛揚,看得我砰然心動。
這妖精倒是真的越來越有味了,與剛認識那會兒完全是天壤之别。
我的目光無意地瞟過曹靜玟系着安全帶的胸前,在安全帶的壓迫下,兩團豐韻高高聳起,有種珠圓玉潤般誘惑之極,簡直令人欲罷不能。
曹靜玟正在開車,哪裏料到我此刻正在對自己的身段圖謀不軌。
她摘下眼鏡,随手放在坐位旁邊。
“今天是外婆過生日,你這個做孫女婿的準備了什麽禮物?”
我正想着出神,根本就沒聽到曹靜玟的話,剛才曹靜玟摘墨鏡的時候,被安全帶穿過的胸前有顆扣子彈開了,就在曹靜玟動作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了從衣服空隙中透過的一抹風景。
“死相!還沒看夠啊?”
曹靜玟終于發生了我的異樣,盡管我飛快地收回了目光,她還是準确地摸捉到了可疑之處。
曹靜玟略有得意,整張臉瞬間變得粉紅,不過她也沒有調侃我,接下來專心開車。
今天曹靜玟家裏喜氣洋洋,賓客滿門,來來往往的人去了一批又來了一批,這還都是一些八輩子打不上杆的遠房親戚。
什麽七姑八妹,五婆六嫂,四百多平米的大院,樓上樓下擠滿了人。
中午吃過飯後,曹靜玟外婆便送走了所有的客人,然後就在家中靜靜等待着幾個嫡系親屬的到來。
這幾家親屬都在外地,按往年的習慣,每逢生日,過節什麽的,這幾家都要派代表趕過來給老人家送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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