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靜玟皺起了眉頭,一付難以理解表情。“最近不對頭,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了?”
我笑嘻嘻的臉,也不辯解,隻是端起酒杯。
“來!幹一杯!”
曹靜玟毫不客氣,像喝水一樣把酒幹了,看得我目瞪口呆的,這可不是啤酒紅酒,是高度的茅台啊!
“喝,你怎麽不喝完啊?”
曹靜玟抹抹嘴,很不滿地看着我。
“我說你慢一點喝行不?這樣子容易醉的。”
我悶了一口,曹靜玟的眼神就瞪過來,撅着嘴道“真不爽快,不是說酒逢知己千杯少麽?喝啊!”
看來這妖精是存心買醉,我無奈,陪着她幹了一杯,酒剛下肚,曹靜玟又給添滿了。
“老公,其實我很懷念時候的日子,那個時候,無憂無慮,還可以光着腳丫到處跑,多自在啊!”
幾杯酒下去,曹靜玟的臉上就飛起了紅霞,其實蠻可愛的。
“現在也可以啊!又不犯法,正好借着酒勁是不是呵呵”
曹靜玟白了他一眼,沒有跟我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喝酒。
時間慢慢過去,差不多十點不到,曹靜玟突然身子一歪,酒杯打翻在地上。
倒了,這妖精終于醉倒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明知道自己不行,何苦喝這麽多高度酒?”
曹靜玟喝醉了,賣苦力的事自然就交給了我,得把她送回開好的房間。
别說,沒想到這妖精的身子還挺沉的,我把她的手搭在肩上,另一隻手托着曹靜玟的腰。
雖然是初秋,衣服穿着多了點,但這并不影響女孩子愛美的心裏,就這麽一擡手,曹靜玟腰間細膩如嬰兒般的肌膚全露出了來。
如今曹靜玟也有二十六歲,這年頭隻要沒生過孩子,依舊算标标志志的大姑娘,女人該有的東西她不缺,而且凹凸有緻,不是一般的動人。
盡管從二樓的餐廳到樓上客房,隻要搭乘幾分鍾的電梯,就可以進入房間。
一路上,還是被那些路人怪異的目光盯着,我就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剛才那個包廂的女服務員還在婉惜。
說多好的女孩子,今天晚上肯定怕是難逃魔爪了
電梯裏,我很不客氣地回敬了一道不爽的目光,這些盯着看的人才收回了目光。
隻可惜,像曹靜玟這麽漂亮的女人,到哪裏都是注目的焦點。
尤其是她被一個男人這樣摻扶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人灌了酒,然後想帶到房間裏做些什麽。
出了電梯,終于脫離了這些俗人懷疑的眼神,我暗叫一聲糟了,居然忘了這妖精訂的是哪間房?
房卡應該在她身上?
我反複看了看醉得像頭豬似的曹靜玟,從來就沒見過她喝國産高度酒,這次至少喝了半斤的樣子。
“丢丢,房卡在哪?”
“在……在……身上,你……自……己找找……找!”
幸好這妖精還能說話,我就懷疑,她是不是裝的啊?一個隻能喝低度洋酒的人,喝了半斤五十幾度的茅台,居然還能如此清楚的回答。
爲了以防有詐,我便松開了她,誰知曹靜玟就像一團棉絮似的,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要不是我手快,隻怕要睡在過道中了。
“我的姑奶奶啊,快起來啦?”
我拉着她的雙手,将她從地上抱起來,房卡在哪呢?摸了一下衣服旁邊的袋子,果然有。
打開房門後,将曹靜玟扔在床上,正準備去洗手間,誰料到一隻手拉住了我。
“你要去哪?”
“你沒醉啊?”
我吓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來,曹靜玟醉眯的雙眼,帶着滿臉的嬌紅,正倆眼迷離地望着我。
“别走,陪我說說話。”
“等等,我先去洗下手。”
我飛快地跑進衛生間,洗了手出來,曹靜玟已經四腳朝天躺在床上,腰間的衣服散開。
“丢丢,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走過床邊,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心裏難受。”
看來醉的還是不重,至少她知道難受,還能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那我去給你拿塊毛巾來敷敷?”
“嗯!”
我又跑進了衛生間,拿來一塊沾了溫水的毛巾,将曹靜玟仰面躺下,然後把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
我正想找個地方坐下,曹靜玟就拉着他的手不放。
“你今晚别走,陪我坐下聊天。”
“我當然不走,你好好躺着!”
“不,我要躺你的腿上,你坐到床上來。”
我很爲難地看着曹靜玟,今天她不舒服,如果太親蜜的話,會很難控制的?
正猶豫,曹靜玟又拉了他一把。
“快點,讓我好好躺會兒,我心裏難受。”
我沒有辦法隻得脫了鞋子坐到床邊,将曹靜玟橫抱着放在大腿上。
“老公,我身邊都沒什麽人了,你不許離開我,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知……知道嗎?”
“嗯!好,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安慰着,順手摸着床頭的空調遙控,将溫度調高了兩度。
突然,曹靜玟突然一陣幹嘔,像要吐出來的樣子。
“怎麽了?”
我吓了一跳,看到曹靜玟有臉越發通紅,腦門發熱,不由有些後悔,剛才不該讓她喝這麽多酒。
曹靜玟抓住他的手,往胸口處一放。
“我這塊,難受”
“安靜一會就好了”
好在曹靜玟聽話乖多了,躺在那裏不再亂動,玟閉着眼睛,鼓了鼓嘴,抱着我的大腿,怎麽也不肯松開,我就扯了扯毯子,蓋在她身上。
看看曹靜玟好像睡得差不多了,我悄悄地把她扳了個向,慢慢把腿抽了出來。
然後跑到衛生間,洗澡散一散酒氣,出來後我抽着口煙,看着窗外夜已經深了。
這時才想起孟茜的事,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幹嘛?
自己今天答應也回去吃飯的,因爲曹靜玟出現,居然把這事忘了,想起給孟茜打個電話時,發現已經近十二點了。
還是算了,萬一丫頭已經休息了呢?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第二天上班就沒這麽有精神,八點多的時候孟茜打來電話。
這丫頭心思慎密得很,沒有問我去了哪?隻是說她賣了股票賠了七八千。
真沒想到孟茜這年紀還敢玩股票,野心不,倒值得稱贊!
“買這麽少跌了也不要緊,有想法就放手去做吧!叔支持你,賠了也不要有心裏負擔,一會叔給你轉賬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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