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股票上出了問題,我倒也沒在意,輕松地回答。“你說吧。”
“股票停牌了,據說要停一二個月,早知道我就把錢退出來,現在真不知道一二個月後會變成怎麽樣。”
孟茜似乎很擔心一它停牌之後大跌該怎麽辦,而我總算知道了孟茜真正失眠的原因,不自覺歎了口氣。
“不要去管它,反正都是你賺回來的,跌了也無所謂,要不你問問你師父?反正股票停牌了,你又沒辦法。”
“師傅給我意見了,他說讓我跟着一個朋友去學做生意,如果那事成了能賺大錢!小叔,你說我去學做生意怎麽樣?”
“學業怎麽辦?”
“不是現在,等我考上大學就病休一年,然後慢慢找時間補回來。”
“那也行吧!反正你自己拿主意!”
本來我就有這打算,既然孟茜提起了,我就讓她自己決定,學财經的不去炒股,不去做生意,隻讀死書也不是辦法。
之後跟這丫頭聊了大半個小時,她才依依不舍地挂了電話。
第二天就有人上門來找關系了,對方是個三十不到的女子,打扮很亮眼,穿着一身旗袍,把美麗動人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
來人敲了敲門,微笑着問。“是李總嗎?”
我擡頭看了一眼,糾正道“是副總,請問你有事嗎?”
“哦!我是市工建的小雨,這是我們公司的資料,不知道是否符合這次市工程招标。”
女子笑的時候,嘴角彈起一道弧線,露出兩排整齊雪白的牙齒。
“放這裏吧!”
我皺着眉頭,市工建也算是有名的工程隊,怎麽派這麽一個花瓶出來送資料,擺美人計?
明明有資格的大公司,用上這一招後,我從就心裏有些排斥了。
看到那女的還站那裏,我就道“請問你還有事嗎?”
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讪讪地道“我們老總讓我給您帶個話,問問李副總晚上是不是有空,他在國色天香等您。”
這是套近乎的慣用手法,看來這個市工建也有些門道,先是派個漂亮女人來遞資料,然後又是借口吃飯。
我卻深知其中的含義,如果自己答應了,隻怕吃的就不是一頓飯這麽簡單。
一般賄賂官員的手法,無外乎兩種,美女和錢。
聽了小雨的話,我就有些不耐煩,于是揮了揮手。“如果沒事,你現在可以走了,我等下還有個重要的會議。”
小雨也是久經風雨的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那真不好意思,打擾了。”
直到小雨漂亮的身影離去,我才擡起頭,從桌子上抽出支煙點上。
“都什麽人啊?動不動就搞這一套,我看這個市工建也不是什麽好餅。”
我嘀咕了句,順手把小雨遞上來的資料扔在一邊。
下午開股東會議的時候,上次這個關于工程招标的提議又重新被提起,我現在是主管這件事,主張和王士雲一緻,贊同采用投标的方式。
而八個股東人員,居然有三個不贊成外來工程隊參與此事,易歡沒有表态。
我就在琢磨,這三人是不是被人拉下水了,投表決票的時候,易歡出人意料地支持了我的提議。
這樣,采用公開投标的方式,以四比三通過。
宋海濤沒有表态,他在看其他人的态度,看到這個結果最後宣布。
“那就按公開招标的方式進行,不管是本地工程隊,還是外來工程隊,符合要求的就行,如果本地工程隊有這個實力的話,那就更好了。”
散會的時候,我還在奇怪,易歡平時都與自己的意見走不到一起,爲什麽這次他就如此鮮明的站出來支持自己呢?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也是一個值得令人思考的問題。
下班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給馮小寶,準備混頓飯吃,沒想到馮小寶去外地了。
晚飯去哪裏吃呢?最後我就想到了張亮的姐姐。
對,張秀不是開了家餐館?去看看也好。
我駕駛車子開到了分公司不遠處張秀餐館,然後下了車。
張秀正在廚房裏忙,看到我來了,立刻迎出來。
“李……”她還沒有叫出聲,李晨就擺擺手,示意她保密。
張秀必領神會,将我領到一個包廂。
“包廂就不必了,我就一個人,先看看再說!”
“行,你先坐會,我忙完再來陪你。”
張秀叫來服務員給我倒了茶水,我就随便挑了張桌子坐下。
一邊喝茶,一邊打量着張秀的餐館。
餐館不大,百來平方的樣子,剛剛裝修過,外面是大廳擺着十張桌子,後邊有兩個包廂,廚房在最後面。
我看着這家張秀餐館,不忍點了點頭,整個環境可以說用幹淨,整潔,舒爽,明亮來形容。
正是下班時間,來吃飯的人不少,大都是小區的單身居民和學生之類的。
餐館内除了張秀之外,還有兩名服務員,聽張秀說,這兩人是三家橋村的女孩子,張秀把她們叫出來幫忙,三千五百塊錢一個月,酒水提成另算。
四五千塊錢的工資,對于三家橋的收入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去年張秀在服務站做飯的時候,也才三千塊。
平時的采購都是張秀親力親爲,兩個女孩子就幫着洗菜,端茶水,照顧客人。
張秀的婆婆則帶着孫女,住在旁邊不遠的出租屋裏。
看到張秀這麽忙,我倒也不着急,張秀剛剛又過來打過招呼。
“您就先坐會,等下我給你炒兩個菜,在這裏随便吃點算了怎麽樣?”
我能來自己的餐館,張秀很高興,試想堂堂的供暖集團分公司的高層,一般的人是請不來的。
看到張秀開心得笑靥如花的樣子,我就道“你先去忙,反正我又不急。”
我來的目的是支持一下張秀的生意,又如何會給她添亂?
這時,從外門走進來幾個穿制服的人,是基層供暖服務站的,大概有五六個人,這些人一來,就朝包廂裏一坐。
“老闆娘,點菜!”
一個服務員拿着菜單進去,很禮貌地道“對不起,老闆娘很忙,你們要吃點什麽?”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臉上坑坑窪窪的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叫你們老闆娘過來,你不夠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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