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越掂了瓶五糧液出來,應了聲就進了廚房幫忙。
由于房子不大,客廳就當餐廳用,一會兒夫妻兩就端出十幾樣菜,都是地道的家常菜。
高越老婆的手藝也這麽好,這是我沒預料到的事,屋子裏騰起一股濃烈的香味,勾起了我的食欲。
高越拿起那瓶酒,說還是過年的時候人家送的,一直留着沒喝,今天剛好派上用場。
“以後你就是副部長了,要酒要煙還不是大把大把的人有送?以後我還得叫你一聲部長呢。”
“李副總你就不要寒碜我了,我這運輸部副局長的位置,還不是你給求來的?以後隻要用得着我高越的地方,吩咐一聲就是,我要是打個盹,就不是人。”
這時,門鈴響了。
叮當,叮當——
“我們的大美女來了!”
楊巧巧立刻跑去開門,不一會兒,門口就出現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孩子,真的很年輕,很漂亮,尤其是那笑容,有種一笑傾城的味道。
所謂美女,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這也是馮小寶多年總結的經驗,那就是怎麽看都迷人!
而真正做到萬人迷的美女,首先有沉魚落雁的容顔,閉月羞花的姿色,以現代人的眼光,通俗地講就是臉蛋要好看,身材要高挑,前身要挺,後身要跷,腰肢要細,腿要長,符合這些要求,基本上就具備了一個絕色美女的特征。
我也是根據這些條件去欣賞美女,眼前這個女孩子還真的不一般,姿色應該強過張秀,與燕子在同一個檔次。
比起曹靜玟和朱妙又差了一些,總的來說,在秀安還算得上一朵花,主要是她的身前成了最大的亮點。
楊巧巧拉着她進來之後,立刻給我做了介紹。
“這就是我的堂妹楊玲玲,報社的記者!”
嗡
聽到楊玲玲這個名字,我足足愣了好幾十秒才反應過來,她就是那個玲玲?那個被姚俊鵬哆使的女子?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她與姚俊鵬之間,好像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和王士雲也不明不白的。
自上次我在電話裏審問過玲玲後,自然一下就辯出了她的聲音。
沒錯!就是她!
楊巧巧見李晨發愣,還以爲他被自己這堂妹的美貌給驚豔了,不由暗暗露出一絲得意,朝老公頻頻使了個眼色。
“您好!李副總!”
玲玲一點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朝我伸出手,我緩過神來,禮貌性地握了一下就放開了,這讓玲玲大爲意外。
不知有多少人,借握手的機會,趁機揩油。
而李晨就這麽随意地一握,很快松手,這與剛才的反應落差很大,玲玲心裏就有些不解。
李晨這個名字,玲玲自然再也熟悉不過了,因爲他曾是姚俊鵬詛咒的對象。
沒想到的是,堂姐花了一天的時間,精心準備接待的客人就是他。
見到李晨時,玲玲明顯地愣了一下,隻是她很快反應過來,笑臉相迎。
楊巧巧把玲玲推到我身邊坐下,微笑着道“李副總,我這堂妹還行?”
我揚起一臉溫和的笑。
“嗯,很不錯,看來秀安還真是個好地方,我好像來得有點遲了。”
“哎,不遲,不遲!玲玲現在還沒找男朋友呢!”楊巧巧似乎很想促成這樁婚事,惹得高越在桌子下面連連捅她。
沒找男朋友,隻怕是早已經紅杏出牆無數了,她與姚俊鵬之間的事,馮小寶曾親眼見過,絕對是錯不了的。
當初馮小寶帶着燕子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就碰到過玲玲跟姚俊鵬在一起。
這事高越也知道,所以他一個勁地想阻止楊巧巧,哪想到楊巧巧心裏一心隻想讓玲玲有個好歸宿,而且李晨如果同意的話,那可是祖上冒青煙的好事。
畢竟女人想事太簡單,玲玲也表示出極大的熱情,很主動地幫忙倒酒。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楊玲玲本人,上次在電話裏隻聽過她的聲音,眼前的楊玲玲光從長相和舉止上,很難讓人将腦海裏那個形象聯系起來。
今天的楊玲玲穿是也很普通,甚至沒有化妝,一身簡單的職業裝,無一不顯示出一個職場女性的精明。
隻可惜,在我看來卻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我端起杯子,跟三人碰了一下,四個人都把杯中的酒幹了。
“楊大記者在秀安可是名人,怎麽可能沒有男朋友呢?楊姐可真是說笑了。”
我稱高越老婆爲楊姐,聽得高越心裏一陣暖洋洋的,恨不得立刻就把心掏出來表白似得。
楊巧巧也笑嘻嘻地道“玲玲是我們這個家族裏最懂事的女孩子,上大學那會就自己半工半讀了,大學四年的學費都是自己賺來的,我叔叔家兩口子都是下崗工人,還有個弟弟在讀大學,玲玲爲了這事,不知費了多少心。”
楊巧巧就說起了堂妹的好,玲玲拉了她一下。
“姐,别光顧着說,讓李副總吃菜啊!”
“看我,都隻顧着說話去了!李副總,來,喜歡吃什麽自己夾,如果覺得我手藝還行的話,以後常來。”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一個好的女人,高部長啊,我看你離成功不遠了,楊姐真的不錯!賢内助!”
“瞧副總您說的,我相信你以後的夫人更加好,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
“最優秀的我不敢說,但絕對是我最喜歡的,隻不過她比起楊姐就差了些,不會做家務的。”
這話說得夠明白的,楊巧巧哪能聽不出來,李副總這是在變相地拒絕堂妹呢!看來這又是自己一頭熱,隻是她想不明白,這麽好的姑娘,怎麽就沒人看得上呢?
看到楊玲玲低着頭吃菜,楊巧巧就暗自歎息。
家宴散了,李晨吃完飯就走人,玲玲也在其後二三分鍾離開。
高越夫婦送到車下,回到家裏高越才陰着臉罵道“你就知道搞攀這些關系,你堂妹爲人難道你真一點都不知道?”
“我堂妹怎麽啦?高越,我發現你好像對她有成見,是不是我們家的人你看得不順眼了?當了個小助理了不得?還沒坐上尾巴就跷天上去了。”
楊巧巧聽到丈夫說自己的家人,心裏很不舒服。
高越也不願再多說,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