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曹主任的三點,同樣可以批倒彭立新在意向中的理論,他也是華雲融合處理廠的老廠長了,同樣的背景,同樣的方式,爲什麽在沒有重組之前,他就不可以按自己說的這麽實施?難道沒有重組,他們就可以不作爲?沒有重組,他們就沒有辦法生存?”
“所以,我們集團要堅決杜絕這種投機倒把,鑽投資人空子的存在,如果真把重組後的工廠交到他們手裏,我想不出幾年之後,還是現在這個樣子,隻怕更差!”
我說着,又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裏有幾份材料,是關于唐久發平時所作所爲的,大家可以拿去看看,這樣的人我們集團是該用還是不該用!”
我從信封裏倒出幾張照片,還有檢舉信。
有人将照片和檢舉信傳下去後,會議室裏一片稀噓之聲。
檢舉信就不用說了,肯定是一些關于唐久發如何利用職權,巧取豪奪,如何将工廠資産變爲私有财産的一些證據。
照片則是唐久發包養的一個衛校小女生,市裏有高檔的豪宅,而且還有專車接送,這些照片自然是王寅這幾天派手下拍下的。
唐久發見核查組的人走了之後,想想應該沒事了,就出去會了面那個小情人,沒想到被捉個正着。
最後的結果,新工廠的管理者自然就落到秦得志頭上。
會議結束,工會主席楊順利鬧了個灰頭土臉。
他沒想到李晨如此不給他面子,枉自己以前這個支持他,自己隻想在這件小事上争一個名額,他居然弄得自己如此難堪。
我也知道此舉會得罪楊順利,但這是原則上的事,絕對不能退讓,如果工廠重組之後,還落到那幫人手裏,重組有何意義?投資人的錢用來養畜生?
我不知道楊順利與唐久發之間是否存在着金錢交易,像唐久發這樣的人,甯可殺錯也不可放過,要是沒有王寅幫忙搞到的那些材料和照片,我原本也想放他一馬,既然這事讓自己撞見了,那就怪不得自己手下不留情了,唐久發當天就被公安機關逮捕,擇日送交檢察院起訴。
因爲,邵家出錢了,所以我就有這個權利舉報唐久發這個金融犯!
融合廠重組方案塵埃落定,大家以爲自己會松口氣,沒想到宋海濤又接到了山老的電話。
“海濤啊,上次李晨打人的事情怎麽樣了?咳咳咳當事人處理了嗎?什麽?寫個檢讨?檢讨有什麽用?停職,一定要停職,給集團造成這麽惡劣的影響,一紙檢讨如何交待?宋海濤啊,我跟你說,有些事該狠的就要狠,你這個人就是太仁慈了,我看有必要派個人給你壓壓場面!”
山老挂了電話,宋海濤就立刻給能源集團的錢總打了電話。
錢總聽說這事,也有些無奈。
“現在他是将死之人了,而且輩分那麽高,我怕也是無能爲力,要不我給邵老爺子打個電話看看,也許他能勸勸山老!”
宋海濤躺在椅子上,他很奇怪爲什麽山老會對李晨這件事抓住不放?是不是李晨在哪裏得罪了他呢?
要知道,山老素來沒有參與過集團人員管理的事宜。
爲了不引起反彈,宋海濤決定暫時将這事壓下來,等錢總與邵老爺子取得聯系再說。
就在山老下令要處罰職員打人一事,當天晚上,易歡和楊順利就坐在國色天香的貴賓區包廂裏喝酒。
“楊主席,你總算出了口惡氣了,這個李晨也太不像話了,簡直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不過有山老給你出面,這次倒有他好受的了。”
易歡端起杯子,露出一臉老奸巨猾的陰笑。
包廂裏還有兩個服務員,易歡是這裏的常客,楊順利也來過多次,但他不像易歡那樣,在這裏辦那種高級會員卡。
一口悶掉杯裏的酒,楊順利揚眉吐氣地笑了笑。
“走,按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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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融合處理廠重組的事終于塵埃落定,李晨也有些小興奮,晚上特意跟幾個哥們喝酒。
秦得志晚上也提了兩瓶酒,一些禮品準備拜訪李晨,可托人問了半天,也不知道李晨到底住在哪裏。
于是他壯起膽子打了個電話,猶猶豫豫中說出了自己感激之意,李晨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你就不要過來了,過來我也不見你,好好把工廠搞好就是你對我們供暖集團最大的回報!”
挂了電話後的秦得志就在想,人家幫了這麽大忙,不感謝一下也太不知道好歹了,隻是李副總不想見自己,怕是擔心有人在背後說閑話。
要不這事就拖一拖,有機會就跟外甥女苗苗講一下,總之不能讓人家吃虧是不?
秦得志想了半天,還是将酒盒裏的一萬錢給收起來。
考慮再三,秦得志就給外甥女打了個電話。
何苗剛剛錄完節目,看到這個熟悉的電話,就猜到了肯定是舅舅又犯難的事情了。
接通之後,果然傳來秦得志的聲音。
聽到秦得志準備給李晨送一萬塊錢和酒表示一下,何苗急了。
“你還沒去吧?”
“還沒呢?人家不願見我啊!”
何苗這才松了口氣,幸好李晨不在家,否則誤會就大了。
她就責備了舅舅一句。
“舅啊,你怎麽這麽糊塗?人家李副總不興那一套,再說要是被别人看到,會怎麽想?你先回去,這事我來處理。”
既然上次也是這個外甥女牽的頭,由她出面再好不過了,秦得志挂了電話,放心在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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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完酒回到住處不久,居然接到了前嶽父打來的電話,老爺子在電話裏,就像跟兒子拉起了家常一樣。
“女婿,最近在下面過得怎麽樣?”
“爸,我一切還好,謝謝你惦記我!”
柳正堂露出一絲難得的溫和,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說,你什麽時候有空回家看看?”
“嗯……估計最近都沒時間,我這邊有兩家融合處理廠剛剛重組完畢,還有一大堆的事要理,還有承建的交通設施,也正在緊要關頭,而且有個副總又去進修了,手頭工作很重的”
“好小子,聽起來最近幹嘛不錯嘛!居然把朱老鬼也挖到秀安去投資了,不過我說啊!你幹得再好,隻怕也是給他人做嫁衣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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