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美女疾奔?
暈死了,這是什麽詭異畫面?
何苗甯願相信這是一種默契,因爲這種默契更有說服力。
“我快到了,先不說啦。”何苗挂了電話,便朝超市走進去。
遠遠就看到李晨正在超市裏買東西,說真的,何苗長這麽大,還沒有陪過任何一個男人逛過超市,何苗看到李晨後,心裏又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要是能在每天下班之後,能陪有一個心愛自己的人,陪着自己一走逛街,一起散步,那該多好?
可惜,身邊那些追求自己的人,沒一個心懷好意的,他要不是貪戀自己的美色,就是想利用手中的權力,将自己的占爲己有。
何苗扯了扯衣服,朝李晨走過去。
“買什麽呢?”
我一邊看着商品,一邊回答你來了,語氣那樣平靜,很淡定的樣子。
“我來幫你挑!”
何苗也沒有絲毫做作,搶過我手中的藍子,幫我選起了适合夜宵的速食食品。
“你晚上都很晚?都幹嘛呢?”
“有時看文件,空的時候要跑跑私人業務”
“這麽努力,難怪年紀輕輕就爬到這麽高的位置,你看他們那些當老總的,哪個不是貪圖享樂,你可算是他們中間的另類,要是每個老總都像你,中國的市場經濟都不知要規範幾十倍了。”
我淡淡地一笑,說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那你的追求是什麽?”
何苗挑得差不多了,裝了滿滿的一籃子,兩人邊走邊聊。
“怎麽說呢?我也是個普通人,隻不過不想浪費自己的生命,不管做什麽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所以平時能踏踏實實辦點實事,也是一種快樂。”
“你真是一個少見的怪胎!”
何苗笑笑,就把帳結了。
“哎,怎麽讓你結帳?開玩笑了!”
我有些急了,何苗掏錢這算什麽事?
可是何苗卻把眉頭一揚。
“怎麽了?你不當我是朋友嗎?這才幾塊錢,算不上賄賂吧?”
錢的确不多,二百多塊,我也就懶得跟她計較。
隻是何苗做得就像小媳婦似的那般自然,讓我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
“你晚上住哪啊?”兩人出了超市,我問道。
“不想住賓館,還是到溫岚那裏睡!她今天不在,鑰匙給我了。”
兩人走路的時候,何苗不知什麽時候,悄悄挽上了我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散步似地走着。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切都那樣自然,沒有絲毫做作,何苗挽李晨手臂的時候,純粹是一種内心本能的舉動。
兩個人走在一起,慢悠悠地散着步,十分默契,誰也沒有提出要打車。
李晨手裏提着東西,何苗就這樣挽着他的手,像一對很親密的戀人。
z市的夜市很熱鬧,來往的人行很多,不少人頻頻回頭,很羨慕地看着他倆。
一些年紀大的人在背後低聲道“看,人家那小兩口,多般配。”
有在晚間散步的人不少,李晨兩人卻成了他們最夢想的情節,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就像電視裏那種很浪漫的戀人。
走在花前月下,樹影婆娑,那絲風兒吹過,蕩起了無數人心中的漣漪。
雖然是晴天,風依然很寒冷,吹得人臉上涼嗖嗖的,就像小孩子調皮的手,不經意擦過你的臉胧。
何苗打了個顫,身子向我靠子靠,兩人距離拉得更近了,沒有任何防禦地緊貼着我的手臂。
我的心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卻見何苗完全像沒事似的,自己也隻好作罷。
“你喜歡散步嗎?”
晚風下,何苗揚起絕美的容顔,微微偏着脖子笑看着我,而我也不得不承認。
“我很少把時間花在散步上面,也許是沒有找到這種感覺,看來人生不能太匆忙,總把自己弄得像鍾表的秒鍾似的,就會錯過了人生最美麗的瞬間。”
何苗嫣然一笑,樣子很有幾分動人,再加上晚上喝了些酒,那臉色一抹紅暈,看得我就有些恍然若夢。
看着她,就像看到了趙茹的影子,我感覺到趙茹正在自己微笑,還眨着調皮的眼睛。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情懷,深藏不露的才子啊。”
何苗笑的時候,潔白的牙齒很漂亮,美麗的笑容,讓這夜色憑添了幾許魅力。
風,像怕打攪了誰的浪漫,變得柔和了。
月色,不知在何時升起,恬靜地看着這片蒙胧的大地。
兩個人走在晚風裏,笑得那麽親密,走得那麽優雅。
何苗所展示的優雅,竟然與遠在日本的趙茹那麽相似,此刻像慢慢融入了自己生命裏一樣,讓我突然之間有了這種不能自拔的幻覺。
兩個人,似乎是前世的約定,今生的相聚。
突然發現,她與自己之間,竟然有那種熟悉的真切。
好像這個夜,就是爲倆人安排好的一樣,讓一切來得那麽自然,那麽坦誠。
“我哪有你說的那樣,我隻不過是偶爾發表一下内心的感歎。”
何苗聽着我的聲音,就像入了迷一樣。
這一切,不正是自己多年以來,一直在追尋探索的嗎?
她用手理了一下垂落下來的秀發,溫柔地道“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麽嗎?”
我搖搖頭。
“都說女孩子的心思不能猜,我哪能猜得着?尤其是像你這樣不一般的女孩子,一定有自己獨特的夢想,真要我猜的話,我想你應該是希望成爲一名全國知名的節目主持人,創造你自己與衆不同的主持風格。”
何苗笑了。
“算你猜對了一點,但這隻是我以前的想法,現在有了調整。”
何苗看我的眼神,變得有點暧昧,應該說還有一點深情。
因爲她發現,自己苦苦追尋的幸福,就在眼前。
隻是能不能抓住,就得看命運的安排了。
在她的眼裏,李晨是那麽出衆,那麽優秀,年輕有爲,沉穩而果斷。
做爲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像他這樣的實在太少了。
有錢的都是花花公子,嚣張跋扈,那樣的人她見得多了。
自以爲有幾個錢,家裏有點勢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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