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樣,都一樣。”
佟健嘿嘿地笑着,看到李晨離開,黎國濤就湊過來。
“老佟,秘書長好像很重視他,他到底什麽來路?”
佟健就神秘地笑笑。
“如果你老丈人是東北首富,你也一樣的。”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黎國濤在那裏摸腦袋,隻聽到他自言自語道“柳正堂?真的假的?”
我回到辦公室,這才記起童亞軍給自己的那張發票。
拿出來看了才知道,我立時就吸了口氣。
童亞軍這是什麽意思?
一張七萬多塊的寶馬4s店大保的發票,要自己幫他報銷!
真他娘的是一個玩意兒啊!
我氣憤得就想罵人。
也太無恥了,明目張膽地要自己給他報了這七萬多塊的單子,什麽人啊?
看到這張單子,我就來氣。
不行!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
否則以後自己就成了他的提款機了,童亞軍這是擺明了欺負自己呢!
我把發票放在桌子上,用手壓着,心裏琢磨着對策。
幫他報,會助長他那種貪婪的風氣,不幫他報,勢必得罪他,我衡量着得失。
這時,林川進來幫我加了杯子裏的水,我看着他問道“溫總的案子,你多留意一下。”
林川以前不敢聲張,就是怕被人家打擊報複,李晨将他調到辦公室後,他一直在暗中觀察。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這個老總與分部那些家夥不同,他有他的正義感,他有他的原則。
其實,林川早就有關于溫長風的案子跟他反應,隻是一直找不到适當的時機。
聽了上的吩咐,林川就點點頭應道“好的!”
看到林川站在那裏沒有走,我就問道“還有事嗎?”
林川因爲見上司一付深思的模樣,所以不敢打擾,正準備出去,沒想到李晨主動問了起來。
他不禁暗暗佩服這位年輕上司的眼力,什麽時候好像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李總,是這樣的,監管熱線的兩名接線員已經到位,我向你彙報一下。”
“位置選好了嗎?”
我這才記起,監管熱線馬上就要開通了,這運作一直是林川在弄,算算時間,應該就在下周一開通。
林川道“就安排在對面的辦公室裏,除了她們兩個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輕易進入。”
因爲監管熱線,可能接聽到許多投訴電話,因爲屬于高度機密重地。
熱線辦公室電話就設在自己對面,這個位置不錯。
因爲我的辦公室,再過去就是窗戶牆壁,後面再也沒其他人了。
我提了一句。
“把防盜門也裝上。”
“知道了。”林川回答。
“那兩人可靠嗎?”
我擔心的是,這兩名接線員的素質。
因爲每天打進來的電話,可能牽系到某些部門。
客戶反應的事情五花八門,說不定哪天就把誰誰誰的料給暴了。
因此,接線員的要求很高,關鍵是自身素質要好。
林川解釋道“這兩個女孩子都是從學校裏出來的,中專畢業,不是本地人。”
看到我沒有說話,他又道“要不要叫過來給您看一下。”
“把資料拿過來就行了。”我喝了口茶,下達了這個指示。
“好的,我馬上拿來。”林川馬上就出去了。
兩分鍾後,林川就拿來了那兩名女孩子的有關資料,然後退了出去。
我打開檔案袋看了看,照片上的兩個人都很清秀,應該二十多歲的年紀。
一個叫楚楚,一個叫吳婷,兩個女孩子都是外省專校的應屆畢業生,今年七月畢業,兩人隻能算是臨時工。如果幹得好的話,估計能轉正前台。
但這要看我的心情了,如果幹不好,馬上回家。
除了她們的日常工作,住宿也是由林川安排。
我就想到前幾天章佑跟自己說的事,集團有一套房子,幹脆就讓她們兩個住那裏,也免得在外面不安全。
看過資料之後,也沒什麽可以挑剔的,我就把資料放在旁邊,算是通過了。
過了一會,林川敲門進來,“李總,章主任找你。”
“讓他進來!”
我說了一句,林川就退了出去,沒過多久,章佑便面帶笑容走進來。
“有事嗎?”
我正爲童亞軍那張發票而頭痛,看到章佑那張笑臉,我皺起眉頭問了句。
章佑好像覺得有些不對,自己太過于不嚴肅了,這是犯了老總的大忌。
在老總面前,除非他笑,你跟着笑一下,否則你要是那笑眯眯的樣子,恭喜你,完蛋了!
我在辦公室,曆來比較嚴肅。
聽到我那句話,章佑臉上的笑就凍結在那裏。
“李總,我……”
章佑說話的時候,居然結巴起來,我似乎這才發現自己的嚴肅,于是緩和了一下臉色。
“坐!”
然後丢了支煙過去,正視着章佑。
章佑一下變得拘束起來,他坐在那個位置,也不安穩,任翠芳對他可是虎視眈眈。
再加上他沒有什麽大的後強,人家任翠芳可是有鄭茂興撐着。
每當面對任翠芳的時候,章佑心裏就打鼓,心想自己爲什麽這輩子不是個女人呢?
如果他是個長得還可以的女人,爬到了今天的位置,褲子松一點,再往上升就不是什麽難事了。
遺憾的是,他不可能再在自己的性别上做文章,他得另辟蹊徑,尋求自己的發展之路。
于是,章佑心裏就有了主意。
今天來見李晨,多少帶有點讨好的成分。
隻是自己一時得意,居然表現過了頭,千萬不要引起老總的反感就好,章佑的心裏打起了鼓。
看到李晨的面色緩和下來,他就稍稍放心了,接過老總的煙,連忙站起來給李晨打上了火。
“李總,您不是住在那外面嗎?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您一個人住着也不方便,家裏連個搞衛生做飯菜的人都沒有。”
章佑說到這裏,打量着李晨的臉色。
見對方沒什麽反應,表現十分平靜,章佑就壯起膽子道“所以我就幫您物色了個保姆,您看行不行?”
這是典型的讨好上司,我彈了彈煙灰,盯着章佑看了幾眼。
辦公室主任就是自己的後勤總管,他這麽做雖然是爲了讨好,但不除排他的想法是好的。
隻是自己卻不需要這種保姆,我緩緩地道“沒必要,你還是留給其他人,我一個人習慣了,家裏多了人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