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跟你拼了!”
趙平安就站起來,朝王寅撲過去。
可惜,他那身闆,哪是王寅的對手?
而且差距不是一點點。
王寅隻是輕輕地閃,趙平安就撲了個空,如果他想跟趙平安打的話,趙平安早就趴下了。
隻不過,未經報警出警,王寅又穿着便衣跟一個流氓在這裏打架,傳出去太離譜。
于是王寅收起dv。
“趙平安啊,有了這些證據,你認了吧,橫豎一個死,何必死的太難看?”
“你算哪個毛,信不信老子叫人砍死你!”
王寅瞟了他一眼,朝身後的幾個手下說道“你們都聽到了,他威脅我,到時上法庭的時候,你們都是目擊證人,我是正當範圍,他是襲警茲事!”
說着,他也不急不緩地拿出支煙,悠閑地點上了。
看着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報社,王寅就歎了口氣。“唉!這年頭,做流氓還是低調點好”
剛才兩個一交手,趙平安就知道自己不是王寅的對手,于是軟下口氣道“你想怎麽樣?”
“這句話你跟王博去說,如果他還能保護得了你,我認了。”
王寅笑了一下,朝趙平安揚了揚眉毛。
“好好跪着,聽話辦事,我就不陪你了。”
看着王寅遠去的身影,趙平安像死魚一樣,變得陰沉起來。
“王寅,你小子給老子等着!”
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趙平安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态,他已經達到了瘋狂的地步,被王寅一激,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報社也不管了,開着車子直接朝一家叫娛樂場所趕去。
趙平安心想,你們想讓我死,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芬芳浴場是一個集休閑娛樂于一體大型娛樂中心,老狗幫的總部都設在這裏,老狗幫應該說是z市一個比較有實力的犯罪團夥了。
人數之多居然達到了四五百人,最早出現攔路打劫客運車的就是這夥人。
一般的混混,扒手,頂多在車裏進行小偷小摸,絕對不像他們敢公然搶劫,而且還不止一兩次。
而老狗幫這麽嚣張的原因,除了幕後老闆h市唐又民外,趙平安也有很大的功勞。
每次警方有什麽行動,老狗幫總能從趙平安那裏得到信息,而關于警方的線,也是王博的老關系。
本來王博對趙平安這個人産生了懷疑,隻是最近糾纏于與李晨之間的派别鬥争,他不得不再次重用這棵廢柴。
王博此刻也有點後悔,太信任一個蠢貨是最大的錯誤,他萬萬沒想到趙平安這麽會生事,王博坐在辦公室裏,有人敲門進來了。
王寅把一大堆的證據放在王博面前,王博似乎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隻是冷冷地盯着王寅。
“本來,你是兵我是賊,怎麽感覺現在調過來了呢?”
王寅一點也不在乎王博那吃人的眼神,同樣嚴肅地道“我隻是爲民除害,如果王部長再一意孤行,給這些人充當保護傘提供便利,我想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王博的眼神很冷,很犀利。
他是典型的坐地炮,以前王博的老爸也是一位老幹警,前任市局局長,王博本事不夠,僅僅當上了保安頭子,好在能源集團名頭不小,也算沒有辱沒他老爹的名聲。
王寅在一個保安頭子面前相當有優越感,一點也不顯得慌張。
“論年齡、論人脈,我哪敢教訓您,隻是提醒一下,不要被這種小人連累了你一世的英名,我想這些資料,足夠讓趙平安坐一輩子的牢了”
王寅将一本材料和一張碟推了過去。
“請王部長甚重考慮,這也是我辰哥的意思,不然這些東西你跪地磕頭我都不會給你”
說完,王寅就起身告辭。
而王博依然冷着臉,看着快要出門的王寅,狠狠地道“你告訴李晨,這份禮物我收下了!”
“沒問題!”王寅從辦公室出來之後,立刻就走出了能源分部。
天黑了,李晨開了會從省城趕回來,王寅立刻就向他說明了一切。
同樣,王博也親自來到鄭茂興那裏,将這幾天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跟鄭茂興彙報了。
鄭茂興拍着桌子道“糊塗啊!”
王博就不說話了,他也知道,自己坦護趙平安,隻是爲了與李晨鬥氣,争回一點面子。
可他哪裏知道,今天鄭茂興開完會的時候,碰到了童亞軍,于是他立刻很熱情地去打了招呼。
沒想到童亞軍理都不理他,直接無視了他這個人。
鄭茂興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什麽時候把童亞軍給得罪了,想不明白。
回來又聽到這種事,鄭茂興心裏就發火了。
他拍着桌子吼道“是誰給他這麽大膽子,敢砸報社,那可是政府部門啊,他這種人死有餘辜!”
王博沒有吭聲,因爲趙平安這人到底是他的親信,這麽多年就落了個悲慘的下場,這以後人心還怎麽籠絡?
見王博沒有動,鄭茂興就歎了口氣。
“還愣着幹嘛?人家這是給我們留了面子,如果這樣的事情捅到上面,不光是你,就算我這個一把手也難逃幹系!”
鄭茂興說的是實話,李晨并不想将事情徹底搞亂,留一分面子,給對方一條退路。
這是一種和平的信号,如果再不知道進退,那就隻好等着玉石俱焚。
趙平安的事畢竟有據可查,于情于理,都沒法繼續遮掩下去。
從鄭茂興家裏出來之後,王博就長長地舒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鑽進了自己的車裏。
“回單位!”
隻說了三個字,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到領導的臉色,就知道碰上不順心的事了。
這麽多年,很少看到領導如此寞落,王博的司機就隐隐感覺到,能源分部将有一場大風暴。
回到單位,王博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立刻配合警方将趙平安歸案。
這一次又敗了,敗得很慘,自己斷了自己的手臂,王博很不舒服地躺在椅子上,用手按着額頭。
而趙平安像個瘋子一似,在關押室裏跳來跳去。
一連幾個小時吼着要見王部長,王博聽别人說得都煩了,揮了揮手。
“搭線走後門,想辦法把他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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