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曹靜玟這麽多年,燕子哪能不了解她的性格,曹靜玟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這曹靜玟本來就有點大小姐脾氣,再加上她老爸和老媽相繼離世,就變得更加固執了。
燕子知道這事估計暫時說服不了曹靜玟,就拿了馮小寶的車鑰匙“我送你吧。”
“不用了,把車給我,我要一個人靜靜。”曹靜玟堅決地道。
燕子無奈,心道這李晨到底幹了什麽,她沉默了一下,把鑰匙交到曹靜玟手裏。
“那你自己小心點。”
曹靜玟接過車鑰匙,頭也不回地上了車,油門一踩,寶馬咆哮一聲,飛快地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
燕子發現,曹靜玟走的時候,臉上挂滿了淚水。
曹靜玟就這樣走了,朱妙也因爲李晨罵了她一句,生氣地離開。
曹靜玟開的是馮小寶的那輛寶馬,而朱妙開的卻是自己的紅色寶馬,兩個女孩子都是同樣的心情,氣乎乎地離開,兩輛車一前一後,飛馳在大道上。
曹靜玟哭了好長一陣子,抹幹了眼淚,繼續向前開,而且開得很猛,很快,寶馬車像風一樣呼嘯而過。
她甯願留下以前瞬間的完美,也不要以後一輩子的煎熬。
車子飛弛在大道上,就像一陣風一樣,飛快地掠過。
朱妙也在這條路上,隻不過,她的車在曹靜玟後面,車子開到半路上,手機就響了。
李晨打來的,朱妙哼了一聲,把手機拿在起來,想了一會才接通了。
接通後,她卻不說話,隻是聽着電話裏的聲音。
而李晨也沒有說話,兩人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後,朱妙正要開口,就聽到李晨說了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句話,讓朱妙心裏的氣消了大半。
能讓李晨這種倔驢給自己道歉,已經很難得了,朱妙深深地籲了口氣,過了很久才說“算了!你還是去多關心她一下,她對這件事沒有心理準備,我本來就是個無恥的第三者,犯不着跟我道歉。”
李晨好長時間沒有說話,兩個人又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電話裏隻有車子開動的聲音,過了一會,朱妙才道“我回省城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好好靜一靜,我想這種事,你也需要時間好好考慮。”
挂了電話後,朱妙也加大了油門,車子咆哮着像風一樣的前進。
曹靜玟與朱妙的車子,相隔大約二公裏的距離,兩人都像瘋了一樣,拼命地加大了油門,狠不得讓車子飛起來似的。
我坐在沙發上,冷靜了好一會兒,又想給曹靜玟打過去,撥電話的時候,這才記想她的手機和包都被人搶了。
這時,馮小寶打來電話,告訴曹靜玟已經走了,開他的車走的,聽到這個消息,卻是我意料中的事。
依曹靜玟這丫頭的性子,不跑回去才怪,估計這個時候,她已經在路上哭得傷心欲絕了。
想打個電話給她,偏偏手機都被人搶了。
想到曹靜玟被打劫的事,我就更加氣憤起來。
這些王八蛋,看老子怎麽收拾你們!
我狠狠地将煙蒂掐熄在面前的灰煙缸裏,看到張秀站在那裏,他緩和了一下神色。
“張秀,聽說你要去香港?”
張秀點點頭,道“我把店子轉讓了。”
她給我泡了杯茶,安慰道“我通知燕子她們了,靜玟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她回省城了。”我應了句,又問張秀。“轉讓了也好,那小孩呢?”
“娃娃跟她奶奶回三家橋了,我去香港主要是學習。”張秀雙手放在兩腿之間,顯然還是有些拘束。
說是來看弟弟張亮,其實她更想看一眼李晨再去。
隻是今天運氣不好,碰上大小老婆吵架的事,發生這種事情,張秀也替李晨擔心。
男人犯錯是很正常的事,李晨這麽優秀,如果沒有女孩子喜歡,那就有問題了。
從自私的角度上講,張秀甯願李晨是個花心的人,也許這樣,自己還能更加容易被接受一些。
女人的心思是複雜的,但是在感情方面,也是自私的,曹靜玟發這麽大的火,也在正常不過了。
張秀就在心裏想,要是曹靜玟知道,自己也惦記她男人,這下該怎麽辦?
她相信發生這樣的事,李晨自己很多時候都是被動的,但做爲一個男人,事情發生了,在沒辦法逃避的時候,隻能用博愛的胸懷來接受。
有人說,沒有過外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有太多外遇的男人也不是好男人。
但一個優秀的男人,天生注定就避免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大家認識了這麽久,她不認爲李晨是壞人。
也許上天注定,他這一生必走桃花運,看到李晨剛才的樣子,張秀就情不自禁替他擔心起來。
不可否認,張秀是一個極度體貼的女人,至少她的經曆,讓她比一般的女孩子成熟,她知道怎麽面對和處理這些事。
我突然覺得有些頭痛,閉着眼睛靠在沙發上。
張秀就走過來,溫柔地道“我幫你揉揉吧!”
我正要拒絕,張秀柔和的雙手已經按在了我的額頭上,并輕輕地捏揉了起來。
還真沒想到,張秀這雙巧手,被她這麽揉着還挺舒服的,我幹脆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不動了。
張秀看着李晨那兩道眉頭,還有他充滿俊氣的臉,心裏思緒萬千。
心說這樣的男人,能不招女孩子喜歡?
尤其是現在這個社會,很多女孩子的思想也開放了,野心也大了。
張秀開了一年多飯店,不缺錢了。
本來到城裏買套房子,但婆婆還是堅持帶着孫女回去,張秀就隻好作罷。
不得不說,李晨是個成功的男人,張秀就在想,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命,他就是找再多的情人,自己也認了。
可人家曹靜玟不同
張秀的手很輕,按得挺舒服的。
我把剛才煩心的事強制抛開了,閉着眼睛問了句。
“怎麽要去香港學習?學什麽專業?”
張秀正看着李晨出神,一時也沒聽到,隻是望着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
我見張秀半天沒反應,就睜開眼睛,發現張秀正古怪地望着自己,我就問道“你在想什麽?”
張秀吓了一跳,忙道“沒,沒想什麽。”
那臉,忽地就紅了,可是雙手卻不敢停下來。
我又閉上了雙眼,心道“張秀倒也是個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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