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靜玟的态度很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的心裏狠狠地痛了起來,像被有人用刀子在捅,一下一下的捅,捅得那麽用力。
我的心痛,不爲别的,隻爲曹靜玟的憔悴,她的傷心,她的難過。
看來自己真的是錯得太離譜,不可能每個女孩子都像趙茹那麽體貼,那麽聽話,那麽溫順,每個人的心思各不相同,曹靜玟也沒有錯,她堅持自己完美的愛情。
就像祖國的領土一樣,不可分割。
這是一種觀念的問題,愛情本身就沒有對錯!
隻是放不下曹靜玟,又能放得下趙茹嗎?還有朱妙,雖然她的出現,有點突兀,但是兩人還是愛了。
想到這些,我心裏極度矛盾。
也許,自己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人爲自己受傷,可能就正因爲這樣,才傷了所有的人。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站在口,有點傍徨。
曹靜玟從我懷裏出來,擦幹了所有的淚水,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這時,肖老太從門口出現,對曹靜玟說道“車來了!走吧!”
曹靜玟就拉出早準備好的一隻皮箱,很堅定的出去了。
房間裏響起皮箱輪子滾動的聲音,就像一道告别的鍾聲,一下一下撞擊着我的心靈。
我呆立在當場,腦子裏很亂,很亂。
曹靜玟上車了,車子直接開往機場,她是今天二點的航班,目标地點紐約。
肖老太走過來,對我說了句。“走吧!”
看到我沒有動,她就歎了口氣。
“男人總有犯錯的時候,關鍵是看你怎麽去彌補。”
我叫了聲,奶奶,我……
肖老太擺擺手,道“不要跟我說,留着以後跟她解釋!這段時間讓她靜一靜也好,大家都有時間把問題想清楚。”
車子飛快地開着,沒有任何猶豫,就像曹靜玟的态度,堅決而果斷。
她的心思,似乎已經不再爲任何事物而停留,她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在太平洋的彼岸,也許能找到自己療傷的港灣。
在省城的機場裏,我叫了她幾聲,曹靜玟連頭都沒回,很鎮定地走了。
看到她上飛機的那刹那,我突然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曹靜玟走了,肖老太叫我的時候,我搖搖頭,黯然道“讓我再呆一會”
肖老太也沒管我,和司機離開了機場。
人走了,花兒謝了,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嗎?
我很久沒有這麽落魄了,垂頭喪氣的樣子,在機場裏呆了很久,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這時候一輛紅色的寶馬車,停在他面前。
“上車!”
帶着眼鏡的朱妙探出頭來,朝我喊道。
我長長地籲了口氣,從身上掏出支煙,叨在嘴裏點上了,然後猛地拉開車門,坐上去。
在車上,我也不說話,隻是拼命地抽着煙。
“她走啦?”
朱妙通過餘光,觀察着我的臉色。
看到我半天沒有回答,她就道“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她也不會離開!這幾天,我一直都來看她,整整三天,她都沒有出來過。我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來彌補一下,丢丢這個人挺好的,我們這樣也許真的錯了。”
朱妙幽幽地說着,語氣那麽溫柔。
我一直保持着沉默,煙一支接一煙地抽着,朱妙就繼續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也好好想過離開你,但是我真的放不下,也許每個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放棄你,并不等于成全她。”
“我也同樣愛你,愛得那麽幹脆!經過這件事,我想我們都要冷靜地考慮一下,三個人之間,該怎麽面對,怎麽相處。”
朱妙笑了一下,笑得那麽勉強。
“你是我的衰仔,一輩子的情人,我想我是不會放棄你的,你自己努力,怎麽把曹狐狸追回來。”
“而且你是個男人,要振作起來,别像那些小屁孩一樣,你是能源分部的老總,東北首富都是你的前嶽父,楚菲又是你的紅顔知己,我相信你,不會就這麽喪氣,男人嘛,有什麽過不去的檻,笑一笑,一切都會好的!”
我終于說話了。
“暫時不去想了,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讓大家都靜一靜!能源分部那攤子事,絕對不能因爲感情的事,就把它給荒廢了,否則就對不起我自己,對不起大家的期望,放心,我沒這麽脆弱,我不是一個沒用的孬種!”
“這就對了!不管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支持你!”朱妙笑了笑,道“我送你回z市?”
“不用了,我自己走!”
從那以後,我像變了個人似的,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對能源分部的管理上。
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整個人,就像一部永不停轉的機器,我發誓,一定要将能源分部目前的局勢徹底改變過來。
在曹靜玟走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已經成了一個工作狂人,整個辦公樓的人隻要提到李總,他們就在背後吐舌頭,太工作狂了,隻能這樣形容。
在職場裏,這麽拼命的老總絕對是一個特例,一般進了高層的人,哪個不是混吃等喝,人五人六的,有幾個真心辦事,能按時上下班都是少數。
很多體制裏的人,上班聊聊天,扯扯談,看看報紙,這一天就算過了。
有時候明明有人來辦業務,他們就視而不見。
隻顧自己聊天扯談,把該辦的業務丢到一邊。
現在我推行了個問責制度,這種現象好了許多,因爲隻要有人投訴到熱線中,他們就死定了。
隻是令我很奇怪的是,監管熱線開通了這麽久,每天打進來的電話總是不多。
電視台也在每天不停地宣傳廣告,難道這熱線就這麽不招人喜歡?
看來客戶們還是不太相信集團監管的力度,有的人更是擔心害怕報複,發生這種情況,我也很無奈。
遠的管不到,那就挑近的下手。
最近在股東會議上,鋒芒畢露,辦公室的宋志自然就很怕我,像宣傳部,後勤部,幾個副總,紛紛站到了我的一邊。
加上自己,至少就是四票的支持率。
王博也不像以前那麽跟我做對,人士部佟建和副總黎國濤雖然最近态度有些暧昧,但是他們也在一定的範圍裏支持自己。
因此,鄭茂然覺得很沒面子,整天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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