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溫常豐萬萬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下死手,捏造了大量的證據和事實,再加上一些高人的運作,溫常豐就被有關部門給查了。
官方做事一向對事不對人,有這麽多證據和疑點,溫常豐立刻就被控制,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溫常豐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記在一個日記本上了。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處境危險,溫常豐将日記本給藏起來,可是沒過多久,東窗事發,溫常豐下了大獄。
面對這麽多龐大的證據,與這麽多人的栽贓迫害,溫常豐最終還是敗在自己的固執上。
溫常豐經濟犯罪一案,終于被證實是栽贓。
本來這事還在調查中,沒想到有人又落井下石,把正在關押中的溫常豐給了結了。
終于證實了父親的清白,溫岚哭得像淚人一樣。
雖然溫常豐被證實清白了,但他的死因還沒清楚,溫岚堅定的說,不管怎麽樣,自己還要繼續追查下去。
在z市南雲山事件暴露之後,大量人員被查處,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老領導會給自己打電話,真的很意外。
龐德海在電話裏道“我跟錢總說過了,把高越給你調過去。”
我還能說什麽?自己這邊正缺人手,而且這次缺空的位置多,能源分部這邊又沒什麽屬于自己真正的死黨,秀安鎮現在的局面是打開了,龐德海穩穩地掌控着大權。
副總王士雲是林記以前同僚段記的人,也等于是自己人一樣,王士雲也不會跟他去争奪什麽。
經過幾名夥伴之間相互配合,秀安鎮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模樣,去年底能源圈排名又上了一個台階。
龐德海能把自己用得習慣的高越調過來,那是再好不過了,我連連謝謝他,毫不客氣地接受了。
高越的到來,讓我又多了一員幹将。
因爲這次南雲山牽連到的幾個重要單位,資源部,運輸部,公關部,商務部,這次的人選,在前天的股東會議上基本确這下來。
我隻爲高越争取了運輸部部長這個職位,而其他的三個部門,全部歸鄭茂興自己的人争取到了。
上次被我調放到百畝鄉的劉思遠,這次被調了回來,成了資源部的副部長。
另一邊,王寅也因爲辦案得力,這次也動了動,在龍梅子的幹涉下,提升爲副局長。
自此,王寅又重新回到副局這個位置,與上次不同,這次手上有了更多實權。
能源分部的大局已定,佟健表現出奇地安份,在股東會議上,也沒怎麽說話,看到鄭茂興那自信的微笑,佟健就在心裏發虛。
鄭茂興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過相信他很快就會對民企部發起攻擊,經過這麽多事情後,佟健決定再次坐山觀虎鬥,看兩人的把戲。
南雲山礦區被我這一折騰,基本上就停擺了,這兩天我正在考慮,将兩大礦區合并,引進外資,做爲分部一個開發性的項目,重新定位。
這個事情還是得搞起來,否則分部的創收真的就要倒退了。
這天是周六,下班的時候,高越打來電話,說好不容易大家聚到一起了,出來聚聚。
我也有這個意思,自從高越來了之後,我還一直沒機會跟他們聚一餐。
于是我就說,那就在悅賓樓,叫王寅安排一下,高越笑呵呵地答應了。
忙碌了這麽長時間,難得有個清閑,我叫了張亮,兩人來到悅賓樓的時候,那幾個家夥都到齊了。
馮小寶,高越,王寅三個人坐在包廂裏,張亮推開門讓我先行,兩人進來之後,三個人立刻站起來。
“辰哥來了!”
我擺擺手,道“坐啊,都自己人,客氣什麽?”
高越就道“我終于打到組織了!”
“哈哈……”幾個人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高越這家夥大半年不見,倒是比以前不一樣了,也變得油腔滑調。
看他容光煥發的樣子,王寅就調侃了一句。
“我說高越,你是不是走桃花運了?感覺跟以前完全是兩個人嘛。”
王寅這麽一說,高越就有點很不自然。
“盡瞎說,以爲我啥樣,對哪個女人都能動心?”
不過我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估計真有那麽回事。
喝酒的時候,馮小寶建議,今天晚上是不是咱倆一起去樂呵一下?
我搖搖頭,最近自己不近這套,萬一搞出點什麽亂子就不好了。
分部的局勢,并不是想象中那麽平靜,估計時刻有人盯着自己。
更主要的是,溫常豐的案子,絕對不是憑孫正海和梁建平兩個小小的經理部就可以辦到的,這背後一定還有很大的隐情。
而黎國濤也死得跷蹊,以緻失去了追查的目标與方向,對手太狡猾。
雖然警方提供的隻是這麽個結果,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據屍檢報告顯示,黎國濤在猝死之前,曾服過一種興奮劑,正是因爲這種興奮劑,才導緻了猝死的根本原因。
從現場來看,可以想象那天晚上的瘋狂,黎國濤估計也沒想到,這是他這輩子最後的時光,是樂極生悲!
一切也許隻有找到那名女子,才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因此,這段時間,我也沒什麽心思去玩。
而且曹靜玟的事,一直就像根刺一樣紮在我的心裏,要是有時間的話,我早飛到洛城去了。
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大家都有個七八分醉。
張亮還是像以前那樣,把我送到樓梯口,看到我進了電梯,他才離開。
出了電梯,我忽然發現,自己這個樓層的感應燈怎麽不亮,這是怎麽回事?
用力拍了拍牆上那觸摸式的開關,燈就是不亮。
再加上喝得有點微醉,我一邊掏鑰匙一邊說了句。
“搞什麽鬼,燈都不亮了。”
摸出鑰匙正要開門,聽到背後有人叫了一聲。“李總啊!”
我也沒多想,就應了句,道“哪位啊?”
誰知道,從黑角落裏沖出來兩個人,黑暗中寒光一閃,我立刻就感到背後一陣刺心的痛,然後又聽到耳邊刮過一陣風聲,頭上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記悶棍。
“啊——”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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