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你要容許我自私一回,當時我心裏的确有這樣想過,憑我朱家的勢力,絕對可以把他搶到手裏。更重要的是,我一直不清楚他的真實底細。于是我就自以爲是地認爲自己可以掌控他,但是我錯了。在我見到你之後,我發現自己完全錯了。我是不可能把他從你身邊搶走的,更不要說楚菲她們。”
“我當然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無法動搖,哪怕再多幾個第三者,他最愛的還是你們,我認輸了。所以,我隻是在想如何做一個他幕後的女人,雖然沒有名份,但我想通了,一個人要是計較太多,隻會失去得更多。”
“沒想到這樣,還是讓你發現了,也許這就是天意弄人,老天再一次捉弄了我。讓我十多年前失去了他,現在又要再次失去。可恨的是,它居然剝奪了我最後一絲權利,不過我們之間,總得有個了斷,現在我就将他還給你,丢丢,好好珍惜,他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朱妙抿着嘴唇,停頓了一下。
曹靜玟突然之間,感到一陣無由的心酸,愛一個人多麽不容易,但是一個人的愛情,怎麽可以兩個人來分呢?
做一個幕後的女人?以朱妙的身份,要承受多大的委屈?
曹靜玟心裏也沒底了,也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胸脯起伏得很厲害。
朱妙看到曹靜玟似乎動搖了,她伸手抓住了曹靜玟的手。“好好把握!”
“當我知道你們的愛情,我就猶豫了,但他也是我苦苦尋找了十幾年的男人,我與他之間,還有一個上輩子的約定。”
“我不知道上天是要捉弄我,還是在成全我。就在我十歲的那年下了一場大雪,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很小的女孩子……”
朱妙又慢慢地将深藏在心底十幾年的回憶,慢慢地說了出來,這是她第二次向人說起這件事情,曹靜玟就是她的第二個聽衆。
當年的故事,當年的情感,十幾年過去了,李晨無意中救起的她,讓朱妙這一輩子終生難忘。
也許就在那個時候,朱妙就愛上了那個背着她回酒店的小男孩,小孩子之間算不上是愛情,但絕對是一種純真的感情,一種深深的喜歡。
有人說,喜歡是一種淡淡的愛,愛才是一種深深的喜歡,朱妙對李晨的那種感覺,就是深深的喜歡。
從此以後,多少個日日夜夜,她總是一個人獨自在燈光下,回憶着那個男孩子憨厚的微笑。
然後,就是那一别,李晨整整走了十幾年,讓朱妙從南洋追到了東北。
之後發生的事情,曹靜玟已經知道了。
就在那個該死的晚上,姚俊鵬的惡作劇成全了兩人,所以朱妙說,她自己并不恨姚俊鵬,也不想找人去報複他。
她的故事說完了,朱妙站起來,終于一吐心中的郁悶,把想說的話都說了。
這個決定,就由曹靜玟來選擇!
曹靜玟也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用勺子不停地攪拌着杯子裏的咖啡。
這一刻,好安靜,好安靜,過了好久,曹靜玟才擡起頭,眼角閃爍着淚花,她深深地籲了口氣。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看看他吧!”
我又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身上的痛讓他難以忍受。
隻要動一動,背上和腰上都劇烈地痛,這是自己第二次受刀傷了,也怪自己太大意,居然被一些屑小之輩偷襲。
要不是自己命大,張亮來得及時,隻怕早就挂掉了。
但是這些,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憤怒,能源分部這塊地方,老子還管定了。
近段時間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并不後悔。
溫常豐爲了整頓能源分部的局勢,付出了生命,自己差點就赴了他的後塵,看來分部之惡,遠勝于秀安之惡。
我正琢磨着該如何重新這片局勢,病房的門被推開,曹靜玟一臉平靜地走了進來。
“你醒了?”曹靜玟問了聲,坐到病床旁邊。
我忽然發現,曹靜玟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又有人跟她說了什麽?
跟這丫頭相處這麽久,曹靜玟那點心思,哪裏瞞得過我?
我說道“你怎麽了?又不高興了?”
“沒有啊?”曹靜玟應了聲,看到床邊下面那個排液的袋子滿了,她就拿了個盆子。
“我去換一下。”
“不要不要,叫護士來!”
我可不好意思,但是自己又不能動,就急叫了一聲,想阻止曹靜玟。
這裏是醫院的豪華病房,護士會幫着來處理的,隻要按一下床頭那個開關就行了。
曹靜玟看了我一眼,道“你很喜歡叫護士弄嗎?那我幫你叫護士來。”
說着,曹靜玟就有些生氣地拉開門出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小護士走進來。
“哎喲,真的滿了,你挺多的嘛,剛換過不久。”
醫院的護士神經大條,對男女之間那點,她們早看得多了,因此說這種話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看上去才二十歲的小護士,拿着一個盆子将袋子放幹淨了,就端着個盆子去了洗手間。
看她洗了手出來,掀起蓋在我身上的被子,伸手在腰上摸了一下。
“你躺着不要亂動,有什麽需要按鈴就好了。”
我頓時就哭笑不得!
并發誓,如果将來生個女兒,絕對不讓她學醫。
我看到曹靜玟靠在門邊捂着嘴偷笑,就狠狠地瞪了一眼。“還笑,好笑嗎?”
曹靜玟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沖着我白了一眼,道“你不是喜歡護士嗎?”
我不說話了,因爲聞到了曹靜玟話裏那酸溜溜的味道,這丫頭肯定又吃醋了。
女人是沒道理的,她們什麽時候生氣,你永遠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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