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孟茜也說張秀是一個性感的都市麗人,不知道這輩子會迷死多少男人。
但是張秀卻一次又一次地拒絕,那些男人們的邀請,隻和孟茜守在房間裏。
“你說,小叔那邊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孟茜就猜測道。
張秀妩媚地笑了,道“想你的小叔了?想他就打電話給他啊!”
其實,張秀何嘗不想?
隻是她不敢有這份想法,李晨太優秀了,自己有什麽格資去喜歡他這樣的人,命運總是讓人無奈,但是相識久了,張秀心裏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盡管她知道,與李晨之間,永遠都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所以她來香港就是要學習,拼命地學習,在内涵上盡量不落後太遠。
孟茜摸出手機,想了一下,對張秀道“還是你打個電話問問張亮吧!”
張秀想想,就接過孟茜的手機,撥通了張亮的号碼。
沒多久,張亮就接聽了。
“姐,今天怎麽有空想起我了?”
張亮正在醫院旁邊的賓客裏,這幾天大家都累得夠嗆的,剛好有朱妙和曹靜玟兩個人輪流看護着,他們也落得個輕松。
李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馮小寶就叫他回賓館休息一下,剛剛躺下不久,張亮就看到一個外地的手機号。
接通之後才知道是張秀找自己。
張秀拿着手機,靠在護欄上問道“最近怎麽樣了?你怎麽到省城去了?是不是送李總開會了?”
一連串的好幾個問題,讓張亮都不知道回答哪一個,他苦笑道“還能怎麽樣?差點人都吓死掉了。”
因爲馮小寶吩咐過了,李晨受傷這事,暫時不要對外面說,因此張亮連姐姐那裏都沒提一句。
不過李晨已經沒什麽事了,告訴姐姐也無妨。
張秀聽到弟弟的口氣,好像有些不對,平時張亮是不會這樣低落的,于是她關切地問道“出什麽事了,張亮。”
“不是我,是辰哥啊。”張亮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姐姐。
聽說李晨出了事,張秀就更急了,孟茜也看着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這件事反正她是要知道的,張亮想了想,就将那事給說了出來。
張秀聽到這裏,立時就驚叫了一聲。
“李總被人行刺了!”
“你說什麽,張秀姐?”孟茜聽到這裏,頓時就慌了。
張秀捂着話筒,道“他說李總遭人報複,被捅了兩刀!”
孟茜還沒有待張秀說完,就搶過手機。“張亮哥,你再說一遍,小叔他怎麽了?”
看這兩人急的,張亮就隻好再重複了一遍。“你們放心吧,李總已經沒事了,這兩天恢複得很快!”
“人抓到了嗎?”孟茜問道。
“沒呢,不過王局正在追查。”
張亮就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孟茜就急了。
“我馬上回來,他在哪裏醫院?”
聽說孟茜要回來,張亮立刻就道“還是不要,你不知道那個朱妙和曹靜玟兩人正鬧不快,如果再多幾個女人,估計這大戲就要唱翻天了,她們兩個的事,都夠李總頭大的,況且你也很忙就不用來回折騰了吧”
張亮心思單一直說了,孟茜一想也是,那打個電話給他吧。
前段時間曹靜玟因爲發生了朱妙與李晨之間的暧昧,都跑到洛城去了,要是自己再冒冒失失跑過去,豈不是再添亂,真的是沒法解釋了。
“那你好好照顧小叔。”孟茜有些低落。
“我們回去嗎?”張秀試探着問道。
孟茜搖搖頭,道“他已經沒事了,我們還是等他康複了再去看他吧!”
一個星期後,我的傷口基本上愈合,而且能下床走動。我就叫馮小寶他們先行回去,隻留下張亮在這裏打點。
到底是省城的大醫院,技術和設備都很先進,再加上醫院的重視,我就康複得特别快。
這天,馮小寶他們幾個正準備回z市,高越帶着辦公室主任章佑來了,随後還跟着劉思遠。
“李總!”
幾個人進來之後,紛紛打起了招呼,我點點頭,張亮就立刻搬了條凳子給他們坐下。
但是三個人都沒有坐,隻是在我床邊站了會,走的時候,三人各留下一個紅包,還有些補品之類的。
我沉着臉,道“你們這是幹嘛?快把東西拿回去!”
三人就犯難了,高越尴尬地笑了下,朝兩人使了使眼色,章佑跟劉思遠立刻就走出去了。
高越笑道“你就安心養身體,分部一切正常。”
我看了眼高越,發現這小子最近又紅潤了,看來分部的生活條件還是比秀安鎮要好,日子過得滋潤,我就道“這是誰的主意?”
高越陪着笑臉,道“沒什麽,我們幾個隻是來看看你,應該的嘛,這是正常的人情來往,你是我們的上司,如果連這點小意思也不肯接受,我想他們肯定就有想法了。”
高越站了會,就對我道“我們今天還趕着回去,就不擔擱了,你好好養身子,我們可期待您早點回來。”
我讓張亮送了他們一程,回來的時候,我叫張亮把紅包和禮品一腦古塞進了一個袋子裏。
到時提回z市,看是誰的誰拿回去。
高越他們三個沒走多久,宋慶功就和老婆來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來,宋慶功手裏捧着一束花,他老婆在背後提着禮品。
“李總!”
宋慶功叫我的時候,還彎了彎腰,表示很尊敬的樣子。他老婆也跟在後面叫了起來,并順手把那些禮品放在門邊。
我看到兩人,道“宋部長,你們坐,我就不起身了。”
宋慶功欠欠身子,也沒有坐。
隻是走近我,說了些體貼的話,然後掏出一個紅包。
我估計,他那個紅包至少有二萬,鼓的吓人,跟剛才三個人的完全不一樣。
到底是單位财神爺,出手比其他人就是闊綽,高越他們三人的紅包,估計是每個人五千,他們商量好的。
以他們的經濟實力,拿個五千出來也算不容易。
尤其是高越,剛剛上任,應該沒什麽油水,家裏的底子我是清楚的,并不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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