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叫了高越,劉思遠,章佑等幾個有意向自己靠攏的部門主管吃了頓飯。
高越的老婆和孩子也來了z市,他出門的時候對楊巧巧道“今天晚上李總請客,你們自己先吃,也不用等我,吃完飯估計還得玩幾圈麻将。”
自從因爲李晨的關系,高越一路高升,從老總秘書做到了運輸部部長,現在又成了正兒八經的主管,楊巧巧自然在心裏特别感激這個人。
所以上次高越去看李晨的時候,他說送兩千,楊巧巧就說,送二千太小氣,拿五千!人家那麽照顧,也就不在乎這二三千塊錢了。
聽說是李晨請客,大家聚聚,楊巧巧就覺得很正常,于是就說了句。
“沒事,你能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
在酒桌上,高越也有些小小興奮,喝完酒之後,他也沒有馬上回去,就坐在車裏給玲玲打電話。
“玲玲,你在哪?”
玲玲最近也很苦惱,在秀安鎮這個地方,已經限制了她的發展,她想跳出秀安,苦無門路,接到姐夫的電話,她心裏就有些慌。
上次從近水樓台回來的時候,一向老實的高越就發神經,居然在車上就要親自己,還想發生關系,對于這事,玲玲也挺郁悶的。
雖然她在那方面比較開放,但是跟自己姐夫總是不好,萬一讓堂姐知道了,大家都不好做人。
那天晚上,被高越強行摟了一下,玲玲就逃出來了。
高越在電話裏,有些那個的意思,玲玲就翹着嘴道“還能幹嘛,正爲工作的事煩着呢!”
自從嘗了一回甜頭之後,那個該死的老主編,也總是想着再和玲玲發生點什麽,但是玲玲哪裏還肯理他?因此人家就給她小鞋穿,玲玲的日子不好過,這段時間都不開心。
高越心裏還在想着這個标緻的小姨子,盡管他很想與玲玲發生點什麽,但還是不敢太亂來,萬一玲玲不願意,鬧出什麽事就完了。
玲玲的心思高越是知道的,他琢磨着怎麽幫玲玲一把,于是就想到了李晨。
“是不是又在爲工作的事擔心了?想換地方不?”
“怎麽?你有門路?”
玲玲聽高越的口氣,就升起了一絲希望,當高管的堂姐夫都調走了,她在秀安鎮徹底沒什麽後台,就想着往外跳。
高越琢磨着她的心思,建議道“那個主持人何苗你認識不?”
“我認識她,人家哪認識我啊?”玲玲郁悶地回答。“難道你認識她?好啊?姐夫,你真有一手,居然攀上這麽個主了,厲害,小心我告訴姐。”
小小的威脅了高越一把,玲玲在心裏暗自得意。
男人還真靠不住,像姐夫這麽老實的男人,居然也有偷腥的時候。
高越喪氣地道“我哪能認識她?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們這種人。”
聽他的口氣,似乎很失落。
玲玲想想也對,何苗是什麽人啊,她後面的追随者大把大把的,随便找一個也是很牛叉的人。
說不定,她現在就是哪個大财主的小蜜了,哪能看上姐夫這種剛上位的小主管?
玲玲就道“那你提她幹嘛?”
高越看了看車外,沒什麽人在,就悄悄道“我今天看到她了,她似乎與李總關系還不錯,跟那個馮小寶的女朋友燕子你認識不,她們是好姐妹。”
“你讓我去找他?”玲玲說的是李晨。“他未必肯理我。”
玲玲倒是知道李晨這個人,上次在姐姐家那裏吃飯的時候,人家就不看她一眼,而且後面一起走的時候,也不理她。她心裏就知道了,李晨對她有成見。
上次在近水樓台的酒桌上,她就極力想彌補一下,也不知道那次有沒有給李晨留下好印象。
高越見她心動了,就道“哪天你過來一下,我帶你去找找他,說不定人家跟何苗一說,以何苗在電視台的人氣,把你拉進電視台當記者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最近高越與李晨走得很近,玲玲是知道的,這個堂姐夫還是因爲李晨,才被調到z市能源分部當部長。
這個建議倒不錯,在姐夫引見下,再加上自己下點功夫,這事說不定還真成了。
“好!我抽個時間過來!”玲玲終于答應了。
在醫院裏呆了好多天,身子是調養得着差不多了,但是醫院的那股氣味和環境,讓人特壓抑,離開醫院後的我就像脫胎換骨,格外的舒暢。
剛吃了飯回來,馮小寶跟我一起上了樓,開門進去就發現四個女孩子都在,也不知道誰剛才說些什麽,反正一個個都笑得很誇張的。
看到我回來,溫岚就站起來。“小苗,我們走吧!”
何苗點點頭,朝曹靜玟揮了揮手,目光瞟過我的臉上,嫣然一笑出門去了。
馮小寶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掏出包煙點了支。
正想和我說什麽的時候,燕子拉了他一下。“走了!我們該回去了。”
燕子朝曹靜玟笑了笑,曹靜玟的臉不知怎麽的就紅了,馮小寶嚷嚷道“算了,我還是先回去,不打撓你們小别新婚了。”
我裝作沒聽到,進了洗手間,曹靜玟就跟她們揮了揮手。“明天見~!”
等我從洗手間裏出來,看到客廳裏就剩曹靜玟一個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随便問了句。“她們都走了?”
曹靜玟卻沒說話,隻是坐在沙看電視。
我湊過去,看到曹靜玟闆着的臉,就知道這丫頭的心結還沒打開,畢竟要讓她承認自己和朱妙之間的事,換了誰心裏都不好受。
除非像朱妙那樣,事先就知道有曹靜玟這麽一個人存在,思想上有準備。
而曹靜玟畢竟還是那種孤傲的富家千金,雖然她不忍心做出那種痛苦的決擇,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
看到我靠近自己,曹靜玟往外邊挪了挪,将兩人的距離拉遠一些。
嗯?還生着氣呢?
我笑了笑,道“丢丢,還在生氣?”
說着,我的手就搭到了曹靜玟的肩膀上,将她摟過來。
“不要碰我!”曹靜玟鼓着小嘴,氣乎乎地掙紮着。
隻是她哪有我這麽大力氣,見擺脫不了我的糾纏,不得不放棄了這種沒有意義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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