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童亞軍盯着自己那眼神,何苗就打心裏發毛。
盡管童亞軍長得還算人模人樣,但是給何苗的感覺就是惡心,一個十足的大色狼。
何苗提到這件事,本來就是希望李晨在錢總面前說幾句,沒想到李晨居然這麽回答她,她就不知道從哪裏開口了。
看看就要到了自己住的小區,何苗就問了句。“你大概什麽時候喝完酒?”
見李晨看着她,何苗立刻就解釋道“你要小心童亞軍這個人,陰得很,盡管不要得罪他。”
何苗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提醒李晨,這算是什麽?隻是她覺得有這個必要,因爲以後的日子,李晨必定會和童亞軍這種人經常打交道。
李晨就微笑着說謝謝,然後他就掉頭離開。
何苗一直站在樓下,直到李晨的車遠去,她才一路小跑上了樓。
等我趕到錢總家的時候,好幾個人已經到了,秀安龐德海赫然在例,等我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在搓麻将。
看到我進來,錢總就道“李晨啊,這裏面數你最小,來得最遲,今天晚上什麽也不要說了,等下先罰三杯。”
我就連連說好,卻走進另一個房間,把紅包塞給錢總老婆,這才進了麻将室。
龐德海就站起來,朝我招了招手。“你過來替我打兩把,我去上個廁所。”
我來之前,龐德海已經輸了好幾千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手氣特别背。
我坐上去,看着童亞軍,錢育才,還有一個是自己不怎麽熟悉的财務主管。
童亞軍看到我上來,就開了句玩笑。
“小晨啊,這裏數你最小,數洪部長錢最多,你要受也隻能受他的炮,我和錢總可是個中下貧民,輸不起。”
我就嘿嘿地笑道“既然秘書長這麽說了,那我誰的炮也不受。”
說着,我随手一翻。“自帶絕張!”
剛好龐德海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抓了把絕張,他就按住我的肩膀。
“手氣不錯,昨天晚上應該是一個人睡才對!”
錢育才幾個就笑了起來。“老龐啊,你培養出來的苗子不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自從知道李晨的真實背景,龐德海也不敢托大,謙虛道“哪裏,哪裏,這跟培養沒有關系,是他自己有才。”
在幾個人說笑的時候,我又連摸了三個絕張,這麽好的手氣,讓我自己都感到很奇怪,爲什麽以前自己玩的時候,就沒有這麽火過?
三把自帶,立刻就将龐德海輸的那幾千塊錢給赢了回來。
錢總表示。“不打了,不打了,我們吃飯去!”
今天晚上的飯是定在紫天閣的貴賓間裏,幾個人坐上車,紛紛趕往紫天閣,錢總的老婆陪着婆婆在家裏,隻去了五個大男人。
衆人來到紫天閣的時候,錢總的秘書早在這裏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着大家到來。
剛進包廂坐下,錢育才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下,接通了。
說了兩句,他就朝秘書揮了揮手。
“你到樓下去接一下,小徐來了。”
秘書跑下樓去,沒過多久就引來了一人。
我一看,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徐虹,今天的徐虹打扮得很青春,頭發紮成馬尾拖在腦後,徐虹看到我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笑笑着坐下。
她的位置,被安排在錢育才身邊,看來傳聞是真的,徐虹真與錢育才有一腿。
三十二歲的徐虹與四十五歲的錢育才坐在一起,倒沒什麽大的落差。
錢育才也不錯,并不怎麽顯老,大徐虹個十來歲,看起來倒也般配,如果兩人走出去說他們是兩夫妻,絕對有人相信的。
在喝酒的時候,錢育才對大家道“這位是分部宣傳部的小徐,以後大家多照顧一下。”
能讓錢育才當着這些人的面如此說開,足可以見徐虹在他心目的中地位。
錢育才今天是調到外省去當老總,要是直接調往亞太公司,估計他就不會跟大家打這個招呼了,因爲到了那邊,他随時可以将徐虹調走。
在坐的都是錢育才的親信,我是徐虹的直接上司,在錢育才走後,這裏面就是舒亞軍權力最大了,據内部消息傳出,範總接任錢育才的位置,而舒亞軍就接任範總的位置。
龐德海現在倒是和我一個級别了,今天晚上田部長沒有出現,我倒是有些奇怪。
喝酒的時候,童亞軍似乎特别照顧我,一上桌就把我剛才遲到的事給揭露出來,于是錢育才就想起來了。
“對啊!剛才說過,你遲到在罰三杯!”
我很無奈,隻得舉起杯子猛灌了自己三杯酒。
在這裏,我年紀最小,也數個資曆最淺,而童亞軍今天晚上特别高興,時不時找我走一個。
不僅如此,他就經常點我的将,讓我給這個,那個敬酒。因此,一頓飯下來,我喝的酒最多了。
吃了飯後,錢育才興緻很高,提出還在玩幾圈麻将,幾個人就直接在樓上開了個房間,四個人又坐到了桌子上。
我借故喝得太多,就不陪他們玩了,再說有他們在,也輪不到自己出場。
不過,今天晚上玩得大,就悄悄地塞給龐德海一萬塊錢,因爲我知道龐德海平時不怎麽喜歡應酬場合,剛好龐德海身上還真沒帶這麽多錢,暫時就收下了。
我喝得太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何苗打來電話,問我喝得怎麽樣了,我就借故走出了房間。
“我都喝得不行了,頭腦發脹。”我回答。
“那你下來,我就在賓館的樓下。”何苗站在賓館對面的一棵樹下打着電話。
我茫然道“去哪?
“帶你去醒酒啊?”
何苗很郁悶,看來這家夥真的喝得太多了,這事也要自己說破!
“哦!”
我才暈頭暈腦地從電梯裏出來,走到酒店的大門口,就看到何苗站在對面的樹下朝自己揮手。
“你怎麽來了?”我走過去,有點昏頭昏道。
“吃了飯,随便走走就到了這裏,剛好看到你的車停在門口,我就猜你們在這裏吃飯,所以打了個電話給你。”
何苗說得挺像那麽回事,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她住的地方,離這裏都有三四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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