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苗是在童亞軍面前演戲,于是也揣着明白裝糊塗。
“謝謝!何大小姐是省城的明星,怎麽能不記得?”
兩人碰了一下,何苗喝酒的時候,朝我抛了一個媚眼,把我吓得差點連酒都噴出來。
她這戲也演得太假了,幸好童亞軍沒看見,因爲小烨正好跟他在碰杯。
這種應酬的酒最費事,我平時挺不習慣,但是童亞軍偏偏很執着,喝完酒後,又叫服務員撤了桌子,要在這包廂裏吼一吼,跳跳舞再回去。
大家自然也就不好撥了他的面子,五個人就在包廂裏吼開了。
其實,他的目的還是想借機與何苗親近一點,在别人喝歌的時候,他就叫了何苗兩次,請她跳舞。
何苗很無奈的看了眼我,總不能找自己不會跳舞這種蹩腳的借口,就勉強與他跳了兩曲。
在跳舞的時候,她感覺到童亞軍的手慢慢地朝腰部以下的部位移動,不經意經滑到自己挺翹的地方。
何苗就問他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叫人早點送他回去。
童亞軍隻好一臉尴尬地掩飾過去,這麽明顯的暗示,何苗不可能不知道,人家這是分明不買自己的帳,童亞軍在心裏癢癢的。
小烨也請我在跳舞,五個人兩對,隻有朱台長一個人在吊嗓子,朱台長的歌不錯,唱得很有勁,包廂的氣氛也很好。
跳舞這種事,童亞軍似乎永不知疲倦,或許他是想這樣一直摟着何苗的腰而已。
跳了兩曲都不想休息,何苗就朝小烨喊道“你也來陪陪童總跳兩曲。”
能和這樣的大老闆跳舞,小烨卻是很高興,笑得很甜密地走過來了,童亞軍還有些言猶未盡地望着何苗,似乎在回味剛才觸手之處那種無取舒暢的彈性。
在小烨陪童亞軍跳舞的時候,何苗來到我身邊,道“我們跳一曲好嗎?”
我看看時間,道“就跳一曲,我必須回去了。”
“你還真小氣。”何苗瞪了我一眼,兩人在跳舞的時候,她悄悄道“剛才童亞軍占我便宜!”
我淡淡地道“看見了!”
“那你還這麽氣定神閑?”
何苗的手上用了些力,捏了我的手臂一把,朝我妩媚地一笑。“還記得龍門客棧嗎?”
“幹嘛啊?”我一時沒有會意過來。
“有人說話不算數,客棧要關門了。”
我這才想起兩人曾經開玩笑的時候,何苗說過的那句話。“你把我當什麽了?龍門客棧的老闆娘?”
自己好像曾說過,以後來省城的時候,就住她那裏,現在距離近了,卻再也沒有去過了,我不禁啞然失笑。
何苗故意踩了我一腳,嬌嗔道“還笑!”
這舞一跳就跳到十二點,童亞軍還興味盎然,他沒提出去,朱台長自然就不敢多說什麽。
再說平時人家陪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不是那個樣?不折騰到深夜怎麽肯回去?
說不定到了晚上,還得有其他的節目。
他把目光投向何苗和小烨,心道隻怕這麽好的兩棵菜,又要給豬拱了。
童亞軍的臉上,分明就寫着那種意思。
我提出告辭,童亞軍就放下話筒。“那一起走!”
朱台長立刻就去買了單,小心翼翼地陪在兩位老總身後,走路的時候,何苗故意落在後面,而那個小烨卻緊緊跟着童亞軍,眸子裏有種讨好的成分。
童亞軍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他也看出何苗對他的冷淡,當下也不作聲,換了笑臉對小烨道“你今天晚上表現不錯,有機會我讓你們台長好好提撥提撥。”
能進電視台的,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再加上小烨今天晚上也精心打扮過了,要是那張臉長得像個大餅似的,朱台長也不會叫她來了。
其實,朱台長心裏還有讓這小烨接替何苗的意思,因爲何苗越來越不懂得合作了,好幾次讓他難看。
走到門口的時候,童亞軍看看表道“李副總,要不再去吃點宵夜?”
我再傻也明白他的用意,不過是找另一個機會,将兩個女孩子留下來,隻是何苗卻莫明其妙地失蹤了,估計這會去了洗手間。
于是我搖搖頭,道“我就不去了,回去還有點事情。”
童亞軍就順水推舟,道“那好吧!朱台長,我們走!”他停了一下,看看身後,道“那個何苗怎麽還不回來?”
小烨解釋道“她喝得有些高了,估計正在洗手間裏吐去了。”
朱台長就道“算了,不等她了,我們走吧!”
童亞軍看看身邊的小烨,有種将就的意思,道“那走吧!”
上車的時候,小烨主動提出來。“童總,我來開車!”
童亞軍倒是有些意外,道“你會開車?那好吧!”
他把車鑰匙交過去,就看到我已經走到了對面的街道上,正在給司機打電話,童亞軍朝我揮了揮手,那輛新奧迪車就走了。
其實,與我通電話的正是何苗,她故意落在後面,遠遠看到我出了大門,立刻就給他撥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何苗的那輛白色豐田就開了過來,何苗從車裏探出頭。
“上車吧!”
我很奇怪地笑了笑,坐進了副駕駛室。
兩個人這樣偷偷摸摸,挺有種偷情的味道,要是童亞軍知道了,此刻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他肯定會罵,這對狗男女,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做文章。
本來張亮來接我的,我在十點左右打了電話給他,過了十點半就不要來了,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其實張亮還在來了,隻不過看到上司上了何苗的車,也沒作聲。
何苗今天晚上喝得不少,臉上飛想兩團紅霞,看起來挺逗人的。
我問了句,道“你還行不行?”
何苗無所謂地道“沒關系,這點酒還難不倒我。”然後她妩媚地一笑,道“去哪?回家還是去客棧?”
她說的客棧自然指自己那個小窩,我給它定的稱呼,龍門客棧。
我看着她興奮的小樣,心想肯定喝多了,還是送她回家,自己再打車,于是我開起了玩笑。“都什麽時候了,客棧還營業嗎?”
何苗抿起了小嘴,道“對人家沒有,對你嘛,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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