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何苗臉上那古怪的笑,我就老覺得喉嚨裏有什麽東西給堵住了似的。
“别神叨了,害不死你。”
何苗推了一個碗過來。“要不要喝酒?”
我就笑道“喝酒還是算了,我怕酒後犯錯誤。”
何苗也不介意,隻是笑問道“你還能錯到哪裏去?”
說得也是,兩個人都這樣了,大不了就上次那樣,最多是把瘋狂重播一次,既然何苗都這麽說了,我點點頭,那就喝點!
何苗很快拿來了一瓶紅酒,道“這是一個朋友送的,不好意思,國産的,将就一下!”
我從來不排斥國産貨,雖然隻是一百多塊錢的紅酒,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兩個人吃飯,講究的是氣氛,喝什麽酒并不重要。
而何苗也很注意這方面的細節,跟我在一起,從來不要求下館子,去那種酒店或者餐館裏吃飯,畢竟兩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一被人碰到傳出去影響不好。
一個是最年輕的副總裁,一個是很有名氣的主持人,估計認識何苗的人,比認識我的人還要多,何苗屬于公衆人物,我卻是能源圈的新星。
何苗在家裏請我吃飯,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既可以享受兩個人的秘密世界,又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一個成功的女人,往往能在這些小小的細節上,留住一個男人的心。
何苗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因爲她更加注意這些。
給我倒酒的時候,何苗無意中談到一個話題。“小烨失蹤了。”
“上次哪個陪酒的啊?”
對于這個隻見了一面的女孩子,我真的沒什麽印象。
何苗見我真的印象不深,就解釋道“對,就是上次和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後來不是跟童總一起吃夜宵去了?”
“哦!”
提到那個吃飯的夜晚,我自然就想起來了。
就在那一夜,自己與何苗之間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事情,也是這輩子最狂野的一次,他怎能忘記?
見我記起來了,何苗就道“就是那一次,我聽說小烨跟童總好上了,前段時間見她在電視台裏,還挺神氣的,可沒想到,半個月不到,她就消失了,怎麽找也找不到!”
我沒有說話,何苗就問了句。
“你說她會不會出事?”
半天見我沒有反應,何苗就瞪了我一眼。
“你怎麽變得麻木不仁的?這麽好的女孩子,突然失蹤了,你不覺得可惜?”
我喝了口酒,看着何苗那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隻要你不出事就行了,管人家這麽多幹嘛?”
何苗扁扁嘴,端起杯子與我碰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就默默地吃着飯,似乎都有心事,過了一會,我突然冒出一句。“你在哪裏過年?”
“回秀安,我老媽那邊。”何苗應了句,我就從沙發上的包裏拿出一張卡。
“上次你幫我買的禮品,錢在這裏面,剩下的當是我給你過年的禮物,自己喜歡什麽就買點什麽好了。”
何苗沒有接,隻是問了句。
“什麽意思?你這是買斷我們之間的關系?”
“想得美!沒這麽簡單就便宜你了。”我盯着她,惡狠狠地道。
何苗這才接過卡,拿在手裏揚了揚。“多少啊,你不要吓我。”
我淡淡地應了句。
“十萬。”
何苗吐了吐舌頭,露出一臉古怪,道“難怪漂亮的女孩子都喜歡傍大款,你說我們這算什麽?”
我也不理她,隻是喝着酒。
何苗把卡又退了回來,道“你有這份心思我就知足了。”然後她看着我,猶猶豫豫地說了句,道:“有句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講,說了你不會生氣?”
“放心,我的錢不是貪來的,别看我手上控制大量能源,其實我一點也不貪,甚至說不屑去貪。”
何苗立刻就吐了吐舌頭,道“我還沒說,你怎麽就猜到了,難道你會心理術?”
現在還有不貪心的人嗎,隻是貪多貪少的問題而己。
其實,這隻是社會的一種偏見,每個人都在說當權的貪,如果換了他們自己一旦爬到了那個位置,還不是照樣貪?
我看着她,道“你是不是挺反感那些貪婪的人?”
何苗點點頭,朝我看了一眼,道“我可不希望你做一個階下囚。”
我放下杯子,歎了口氣道“你還真說到點子上了,都說錢是王八蛋,可誰都想撈;都說紅顔禍水,可誰都想上。現在這個社會,這就這樣子,單憑某一個人的努力,是改變不了現狀的,不過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将卡推過去,道“拿着,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不許退回來。”
“你真霸道,我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了?”何苗笑道,還是把卡收了起來。
我拍拍她的肩膀,道“路是你自己選的,别怪我。”
何苗知道我說的是與她之間的事情,何苗就不說話了,低頭喝着湯。
“現在就是這樣的社會,你别太清高,有些地方需要打點的,還得打點,有時間不是光靠自己的能力,就能辦成事的,如果首都電視台那事,你自己注意打點一下,會是今天的結果?”
何苗苦笑道“我知道,你就不要來笑話我了。”
“沒關系,還有機會的,不要太難過。”
我喝完了湯,抽了張紙抹了抹嘴巴,何苗就端着碗筷進了廚房。
等她洗完了碗,何苗換了衣服,來到他身邊坐下,然後拿着刀子削着水果。
兩個人就像一對老夫老妻那樣,一切都那麽自然。
何苗削好蘋果,喂了一口塞進我嘴裏道“休息一會,我們一起去休息。”
在沙發上,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蘋果給消滅掉了,休息了一會,何苗就去卧室裏拿了兩套睡衣。
我發現這已經不是上次的那套了,就問道“你什麽時候又去買衣服了?”
“今天中午剛買的。”
何苗撕掉了衣服上的牌子,随手扔在沙發上,道“等下試試,看看我的眼光如何?”
我很奇怪,一直在心裏暗暗問自己,爲什麽跟何苗在一起,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這麽心安理得。
她和自己的舉動,就像一對多年的老夫老妻,很自然,很習慣彼此的一切,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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