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這才發現自己驚慌之下,動作過于暧昧。
于是她立刻退了一步,有些不好意思了。
玲玲的本能的動作,讓高越心裏一酸,不過他還是湊近了那女孩子,伸手探了探鼻息。
“她還有氣!送她去醫院!”
顧不上那女孩子很髒的衣服和恐怖的面容,高越将她抱上了自己的車。
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孩子醒了,掙紮着叫了起來。“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你身體很虛,我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高越勸道。
“不要,不要送我去醫院”那女孩掙紮了幾下,可能是太虛弱了,居然又昏迷過去。
高越朝玲玲道“走,先回城再說。”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很快就進了省城,高越還是将這女孩子送到了市人民醫院。
辦完了入院手術,玲玲跟高越出了醫院,兩人一邊走一邊說道“姐夫,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奇怪。”
“我沒發現什麽地方不對啊?”高越反思了下,道“你是不是說她的臉?”
“嗯!這隻是其一,她的臉明顯是被人破了相。我還發現,她的皮膚其實很好。你說,會不會是一條重大新聞?或者她遭人迫害了,所以變成今天這樣子。”
高越就看着她,道“你當記者當傻了?以爲視劇啊!每個人出來都有她不尋常的故事。”
“這是一種直覺,一個優秀的記者必須具備的本能。不行,等她醒過了,我得問問她。”玲玲挺自信地道。
看到玲玲的樣子,高越又想起了她剛才竄到自己懷裏的情景,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玲玲發現他在看着自己,立刻就換了個話題。
“姐夫,你什麽時候回z市?”
“明天。”高越有些心不在焉。
“走的時候通知我,我買了點東西給姐姐帶回去。”玲玲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那輛奇瑞旁邊,打開了車門,朝高越揮了揮手。“拜拜,明天見!”
“明天見。”看到玲玲上了車,高越有些言不由衷地揮了揮手。
玲玲走後,高越在省城就沒有個去處,酒店也不想去,他幹脆打了個電話給張亮。
過去跟張亮聊聊,張亮是李晨最助力的親信之一。
張亮正準備睡覺,還沒上床就接到高越的電話,高越道“張亮,今晚上有空,出來喝兩杯怎麽樣?”
“高部長,怎麽?失眠了?”
張亮很奇怪,高越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幹嘛呢?
不過,他很快就有了答案,高越在省城沒什麽真正的朋友,估計這個時候寂寞了!。
于是他笑笑道“要不把小寶哥叫出來,我三個喝兩杯。”
高越也正有這個意思,張亮的話正中下懷。
都十點半了,三個人見面之後,找了家夜店。
三個人喝酒的時候,馮小寶就問起了高越。“高部長深夜召見,有什麽指示?”
“你少來了,我哪能指示你。”高越笑罵了一句,道“不過今天晚上真碰到了一件怪事。”
“怪事?怎麽了?”張亮喝了口酒問道。
“剛才玲玲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一個女的,那模樣真的很吓人,估計被人毀容了,很慘。”
“你說什麽?被人毀容的女孩?”張亮立刻就緊張起來。“她在哪?是不是她兩邊臉上都有被刀割傷的痕迹?”
“怎麽了?”高越見張亮如此緊張,就覺得很奇怪,于是他就把剛才的事大緻說了一遍。
“你先别管,快告訴我她在哪?”張亮倒是真的急了,這些天一直在找小烨,沒想到居然被高越碰上了,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把她送醫院了!”高越剛回答,張亮就站起來。“走!去看看!”
高越和馮小寶都不明白他搞什麽鬼,不過看他緊張的樣子,兩人立刻就跟着一起走了。
誰曾想到,當三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小烨不見了!
兩人看張亮急的,也不好問,隻是在心裏琢磨着這個被人破了相的女孩來曆。
馮小寶首先就想到,估計是一個很重要的人證。
三人找不到小烨,隻得怏怏而回。
後來張亮打了個電話給李晨,告訴他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李晨想了下,道“既然她沒事,遲早會出現的。”
過了一個周末,星期一上班的時候,田部長很意外地來常務副總裁辦公室坐坐。
我就笑着站起來,道“你來得正好,前幾天剛好有個朋友給我捎來了幾罐新茶。”
“哦,是什麽好東西,我倒要嘗嘗。”
林川是個機靈人,聽到副總裁這麽說,立刻就了兩杯上好的新茶。
田部長端起杯子,看到杯中白雲翻滾,清香襲人,湯色碧綠清澈,田部長還沒喝,就聞到那股茶香,不禁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
“果然是好茶,未嘗其味,已經聞其香,不錯,不錯!李副總裁,這是地道的極品碧螺春?”
田部長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已經明确地肯定了他的答案。
我點點頭,道“這可是今年的新茶,剛剛帶過來的。”
田部長就喝了一口,有點品茶的味道。
回味了一番,他就放下杯子,感歎道“難怪現在的人都要講究個牌子,喝茶也一樣,有名氣的茶就是香。”
我知道一般上了級别的人,都有品茶的習慣,不論職務大小,隻要在這職場裏混了,慢慢就養成了這種風格。
田部長是愛茶之人,所以我就把自己珍藏的好茶拿出來分享。
我自己也喜歡喝茶,但是他對茶并沒有太多的講究,自己弄來的這些茶葉,主要是用來送人。
那些在辦公室裏混了幾十年的白領,想對茶文化不了解都不可能。
而且更多的時候,喝茶是一種體現文化修養的表現,即便是不會品茶的人,也要學着做做樣子,好讓人家不要小看了自己。。
看到田部長如此喜歡,我便道“早就爲你準備好了,還有兩罐沒開封的,等下給你帶過去。”
田部長面有喜色,客氣道,你真是太好了,這可是無功不受祿啊!慚愧,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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