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打了幾個人的電話,居然他們都有了自己的票,王寅也買了四張,高越買了三張,劉思遠很意外地跟老婆任翠芳也來省城看演唱會。
由于我這一措施,門票沒有一張浪費,弄到最後,票不夠賣。
在高宇等人的再三考慮之下,決定延長在省城的義演時間,由原來的一天,加長到三天。
這樣一來,就可以多出三倍的門票收入。
這麽多票,滿打滿算下來,按每場次五千人,每張門票一千六百八來計算,就是近千萬,三天下來,足足有三四千萬的收入,而且這些還不包括拉來的贊助。
在演唱會舉辦之前,高宇率旗下藝人到處拉贊助,聽他說已經拉到了近三個億左右的資金。
就在我原以爲那幾張門票沒有人要的時候,沒想到小茜打來了電話,問我有沒有演唱會的門票?
她說自己剛從香港回來去京城辦事,想盡了辦法,都沒有搞到票,現在這些票早就賣完了。
我笑嘻嘻地道“你來得正好,我這裏有五張票沒人要!”
居然有五張票沒人要,孟茜興奮死了,說我馬上就過來,五張票我全要了。
等孟茜趕到省城的時候,我發現跟她一起來的還有甯靜,白雪梅,蘇笑這三個丫頭。三人看到李晨,就有點很哥們地拍着肩膀,“謝謝你!”
蘇笑還是像以前那樣,一點也不忌諱,吊兒郎當地跟我開着玩笑。
“大帥哥,姨太太們都來了,今天你怎麽交待?”
屋裏沒人,我就拉了一下她的耳朵。“你羞不羞?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
蘇笑把胸一挺,你打量打量,我哪裏不像女孩子了?
這丫頭,把大夥逗笑了。
白雪梅還是跟以前那樣,挺正兒八經的,她也看出了我現在的不俗,在路上的時候,聽說我當執行副總裁了,她也不禁吐了吐舌頭。
隻有蘇笑不以爲然地道“當總裁怎麽了?我們朋友還是朋友,朋友是不受身份地位,時間和空間限制的是不?”
我隻得笑笑道,沒錯,不管我坐在那個位置,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于是,大家笑笑着,氣氛又暖和下來。
演唱會的人很多,人山人海的,由于這是一場赈災義演,而且由新光明出現主辦,所以氣氛特别好,而且秩序也比較井然有序,沒有出現那種擁擠騷亂的現象。
甯靜和蘇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興奮得不得了。
她們還帶着相機,鮮花進場,準備有機會的時候,跟自己喜歡的明星合影,送花。
林川也買了兩張票,帶着自己老婆和小孩去看演唱會,沒想到在門口碰到了高越夫婦。
高越特意從z市趕過來,他說今天是他兒子的生日,就陪他場演唱會。
沒想到兩人進場之後,居然在裏面碰到了很多的熟人,而且都是部門裏一些職員居多。
大家笑笑着入坐,說這是響應上面的号召,也算是爲災區做貢獻!
我把票給了孟茜她們,自己沒有去演唱會現場,和高宇坐在賓館的大屏幕前,看着演唱會的現場直播。
兄弟倆喝着茶,聊着這次演唱會舉即将取得的成果。
高宇道,“哥們,這次可是爲省城的這次義演,賣了很大力氣,等演唱會搞完了,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我手下人才是。”
我端起茶杯,道“謝謝你爲省城災區,籌得幾個億的資金,我代表省城人民,敬你一杯。”
高宇切了一聲,有沒有誠意,用茶代酒,敬個屁!
要敬就拿出點誠意來,晚上咱哥倆喝兩杯。
“行啊!”我點點頭。
“有了你這筆資金,再加上聯盟撥下來的二個億,省城那些受災的設施和受災群衆的問題,基本上能得到解決,還有朱老先生贊助的五千億捐款,學校那塊差不多就能搞定了。”
高宇笑笑道“不過我跟你說,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懶得來這個鬼地方搞什麽義演,像我們搞娛樂這一行業的,就要靠炒作,隻有不停地炒作,才能火紅起來。”
高宇吸了口煙,淡淡地道“按規矩,一般情況下,如果你在這次災後重建的工作上,幹得比較出色,我想應該很快就能去掉頭上這個代字正式成爲執行副總裁,你在這裏呆個二三年,再調到能源聯盟,反複折騰幾次,你就上去了。”
“你以爲這麽容易?職場步步兇險,稍有不慎,說不定就跳進人家挖的坑裏,你見過誰有這麽一帆順,直達天庭的?”
高宇笑道“别人也許不行,你可以,有那麽多靠山給你鋪路,隻要你不犯大錯誤,沒人能把你怎麽樣。”
我搖搖頭,目光落在大屏幕上,演唱會已經開始了。送花的人很多,合影的人也很多,有四個女孩子跑到台上,先是送上花之後,又與明星合了影。
看到她們四個搞笑的樣子,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四個女孩子,正是孟茜她們。
也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明星就熱情地與她們擁抱了一下,然後邀請她們一起同台唱歌。
孟茜她們四人本來就是校園裏的活躍份子,以前也經常在宿舍裏彈吉它喝歌的。
她們居然也不客氣,便配合着明星一起唱起了歌。
等唱完之後,後面還有很多的港澳台歌星,這次來省城義演的,一共有三十多位明星,今天到場的就有近二十來,其他的人要明後天才到。
整個演唱會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才散場,我跟高宇在賓館裏坐了一會,看到結束之後,就再沒再看了。
然後兩兄弟就談到了他與朱妙的問題,高宇這幾天也看到了朱妙,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除了打聲招呼之外,也沒什麽多的溝通。
話題是高宇提出來的,說朱老爺子有意讓他和朱妙結婚聯姻,但對高宇目前并不想結婚,利益聯姻他覺得沒意思,而且他與朱妙也不怎麽熟,于是就征求我的意見。
兄弟倆以前是最好的夥伴,高宇有什麽事,也隻與我商量,沒想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說不能與朱妙結婚。
高宇問他爲什麽,我卻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地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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