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知道張亮與李總裁的關系,這個紅包塞下去,張亮又悶聲不響地退回來了。
于是,帶他們兩人進了溫岚叔叔父子倆的病房。
在路上,張亮将事情大緻說了一遍,王博心裏大概有底了,也知道這忙該怎麽幫。
這時,溫岚從外面進來,王博當然認識這位前任老總的女兒。
當着溫岚的面,王博鄭重地表示,自己一定幫忙到底,給溫岚叔叔父子倆一個公道,因爲這件事是由修路拆遷引起的,而這片路段正巧是能源分部的承包地,李晨就把高越也叫來了。
這是他們的工作沒有做好,以緻被人趁機投機倒把,高越聽了這事,也是臉上無光。
兩個人立刻表示,父子倆的醫藥費由能源分部報銷,讓他們放心在這裏治療,房子的事也不用擔心,很快就給會他們一個公平的交待。
等兩人從醫院出來,又到了李總裁那裏請示了一會。
李晨提醒高越,要多加強這方面管理,把每一分錢都要花在該花的地方。
運輸部是個肥差,也是個容易出事的地方,要高越自己注意分寸。
高越當然明白李晨的意思,很誠懇的點點頭。
“我一定會注意,請您放心!”
李晨又對王博道“王部長,分部的安保,比以前大有好轉,你們的工作做得不錯,希望再接再勵!”
王博聽到總裁這麽說,就有些誠惶誠恐,于是從醫院出來,王博立刻就派人下去打聽關山村的事了。
這時,溫岚的嬸嬸和堂姐她們紛紛趕到醫院,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被打成這樣,立刻就在醫院裏喊起冤來。
好在這父子倆也隻是外傷,并沒有傷到内髒,溫岚叔就叫住了她。
“喊什麽喊,剛才不少大人物都來過了,劉自根他們這些人的尾巴長不了多久。”
聽說有大人物幫忙,溫岚嬸嬸立刻就不喊了,她拉起侄女的手,不住地說謝謝。
“大侄女,要不是你,你叔和你哥就慘了,拆遷的事,你一定要幫我們做主啊!”
溫岚嬸抹着眼淚道“大侄女,聽說你認識市裏不少有頭有臉的人,要不這事你跟他們說說?現在老百姓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那些能源分部的人跟地痞流氓也差不多,沒一個好東西!”
嬸子說着,就把所有的人都罵進去了,溫岚挺不好意思地朝李晨看了眼,一臉抱歉。
但她又不方便将李晨的身份介紹給他們,留了二千塊錢後,溫岚也辭了。
等她出來的時候,李晨早在外面吸起了煙。
此刻,我正在想一個問題。
越來越發現,溫常豐這人原來這麽正直,這麽純樸,連自己的親哥,親侄子都沒有撈到一點好處。
自己做了分部的老總,哥哥照樣在家裏務農,自己的親侄子,侄女,依然是農村戶口,沒有工作。
做老總做到他這份上,恐怕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
換了自己,也不可能如此清廉不貪,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正是這麽清廉的一個人,居然被人污陷成了一名經濟犯,最後還冤死獄中。
溫常豐沒有兒子,就溫岚這麽一個女兒,溫岚又不願入職場,我就在想,像溫常豐這樣的人,自己是不是應該照顧一下他親哥哥。
隻是這個想法,我沒有說出來,但心裏已經決定,幫溫岚的堂兄找一份工作。
現在的職場,人家一個屁大的主管,都把自己的親戚,一個個往部門,好科室裏塞。
溫常豐這麽清廉的老總,爲什麽就不能照顧一下呢?
下午的時候,溫岚也沒有在z市停留了,而且随我一同回了省城。
在路上的時候,我問她。
“你還要去德國嗎?”
溫岚搖搖頭,道“我想我應該留下來,爲那些打不起官司的人做點什麽。”
溫岚說着,突然扭過頭來,看着我道“也許我留下來,會爲你增添很多麻煩。”
我隻是淡淡地笑了,道“你是一個好律師,不應該隻爲洋鬼子服務!”
從此,省城多了一名專管不平事的女律師。
溫岚回到省城後,積極做起了免費訴訟的公益律師,并且一連打了很多場官司,在東北境界,一時名聲雀起。
關山村劉自根幾年前還是村裏一個混混,地痞一樣的農民,平時除了聚衆賭博,就是在外面搞一些歪門邪道的事件。
這種人别的本事沒有,就是會拍馬屁,一個混混卻跟幾個領導也混得挺熟的。
在王博派人下去暗查的時候,據可靠人反應,劉自根自從成了村霸,他們整個家族的農業稅等,從來就沒有人再上繳過了,而上面撥下來的扶貧款之類的錢,到了他們手裏,一向是有進無出。
劉自根的劣迹,遠遠不止這些,王博将這些材料,毫不隐瞞地反饋給了我,我真的憤怒了,決定狠狠收拾一下這個惡棍,替溫岚殺殺這股歪邪氣!
關山村的事件,查處了一批人,王寅也因此獲得了表彰,替朋友出頭還有如此收獲,誰都沒想到。
更讓李晨萬萬沒有想到,總裁熱線剛剛開通不久,投到的第一個投訴地電話,居然是新光明醫院院長打來的,說總裁朋友在醫院鬧事,把醫院的收費大廳給砸了,還打傷了一名手術醫生。
處理這件事情的是林川,林川當時也沒有把消息告訴李晨,隻是通知了警方去處理這事。
沒想到警方的人趕到醫院的時候,說無能爲力,又一個電話打到了安保部袁成功那裏,希望新光明旗下這家醫院能和鬧事者私了。
袁成功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接到電話時,立刻就放下杯子,親自趕到了新光明醫院。
袁成功萬萬沒想到,砸收費大廳,打人的居然會是王寅。
雖然王寅沒有穿制服,剛才來處理這件事的警方,還是有人認出了他。
因此,警方也挺無奈,就把這事直接踢回了新光明那裏。
王寅是李晨的鐵哥們,袁成功當然明白其中的關系,看到王寅在醫院裏發飚,他歉意地笑笑着走過去,遞了一支煙。
“什麽事讓王局發這麽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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