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站起來,擋在高玉馨姐弟身邊“你想幹嘛?”
看到有男生出頭了,魏斌就在心裏暗笑,今天晚上可以耍威風,鎮一鎮這兩個丫頭。
隻是,他又在心裏沒法肯定兩人的身份。
張亮這人從來不說二話,剛才的一幕,他全看在眼裏。
他冷冷地說了句。“滾——!”
“滾你奶奶個頭!”
魏斌有點背景,而眼前這個年青人和那對姐妹,他根本就不認識。
因此,他估計三人應該沒什麽來頭,膽子就大了。
手裏掂着茶幾上一個酒瓶子,氣勢沖沖地道“小癟三,滾開,沒你的事,老子找這兩個妞,她們打了我兄弟。”
張亮隻是輕輕一撥,再順手一推,酒瓶就落到了他手裏,而魏斌則連退了十幾步遠才站穩,他這已經很給魏斌面子了,可魏斌不識相,不知道深淺。
又氣勢洶洶撲上來。
“居然敢推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個手指頭就捏死你!”
他這麽一指,張亮就有些惱火。
要不是顧及不給李晨添麻煩,他早就将魏斌打得滿地找牙,可他平生最讨厭别人跟自己指手劃腳了,而且這家夥很嚣張,手指都指到了臉上。
張亮伸手一夾,再一扭,就夾住了魏斌的兩個指頭,這個時候,高玉倩拿起一隻酒瓶子,照着魏斌的頭砸下來。“去死吧你!”
砰!
魏斌頓時頭破血流,他用手摸了一下頭頂,吼了起來。“麻痹,居然敢打老子!我靠!”
“靠你奶奶個頭!”高玉倩立刻又一腳踢地來,還是那招撩陰腿。
“不要啊——”
張亮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高玉倩那隻漂亮的粉腿,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魏斌的檔部,魏斌大叫了一聲,我的媽啊!
慘了,慘了!
張亮暗道,今天晚上這事恐怕得鬧大了。
一直坐在對面的白雪松幾個人都站起來,白雪松快人一步來到張亮三人跟前,跑過來就扶住魏斌,然後一腳便踢了過來。
魏斌是白雪松的朋友,看到魏斌被打,白雪松就出手了。
白雪松和白雪梅一樣,都是空手道的高手,兄妹妹從小被送去訓練,身子非同凡響,看到白雪松雷霆般的一腳踢來,張亮就知道遇上高手了。
張亮順手一送,魏斌立刻就退出十幾步遠,剛巧碰到後面的椅子,被絆了個四腳朝天。
頭上被高玉倩砸了一酒瓶子,命根子也被這丫頭狠狠地踢了一腳,魏斌雙手護着那對蛋,痛得在地上打滾。
混了十幾年,還從來沒有碰到出手這麽狠的妞,今天算是栽了。
還好,幸虧白雪松及時出手,否則魏斌的下場估計很慘。
白雪松隻是念在朋友一場,才出手相救。
但他并不喜歡魏斌他們這夥人,平時吊兒郎當的性子。白雪松家教很嚴,和妹妹白雪梅從小就被約束得規規矩矩,但是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講義氣。
他這一腳踢出去,并未用全力,隻不過他剛才看到張亮輕描淡寫施展的幾招擒拿手,立刻就看出張亮這個人不簡單。
現在的年輕人,能有幾下子又不露白的人實在太少,白雪松出手也有與張亮一輕高下的意思。
好久沒有碰到對手了,白雪松在東北是出了名的少年高手。
剛才張亮這幾招,便讓他立刻有種躍躍欲試的沖想。
白雪松淩厲的一腳,張亮完全可以輕輕閃過,但他畢竟也是年輕人,好勝心很強。
難得見到這樣的對手,張亮巍然不動,雙手劃了個圈,像太極招式一樣,将白雪松路踢來的一腳包裹其中。
呼——
白雪松這一腳好大的力道,強勢而來,身後的姐妹倆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呼。
高玉倩更是尖叫了起來。
“啊——”
白雪梅看在眼裏,暗自擔憂,她知道自己大哥又起了好鬥之心,這一腳下去,要是對方接不住的話,隻怕要斷了好幾根肋骨。
她正想起身準備撲上去阻止的時候,舞池中央已經發生了令人不敢置信的轉變。
那些正在跳舞的年輕男女,看到打架了,并不顯得驚慌,隻是很識趣地閃到一邊。
張亮已經下了決心硬接這一招,就在白雪松強勢的一腳如淩雲穿月般而來時,他迅速而準确地捏住了白雪松的腳踝。
并且用快如閃電的速度,借勢往自己胸口一帶,卸了幾分力道,然後雙手用力一搓,再一推。
白雪松的身子便在空中連翻了幾個滾,緊接着就如敗絮一般被人抛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白雪松結實的身子,飛入舞池中央,僅有的三個唱跳妹,也立刻停止了她們的歌舞,怔怔地望着如同從天而降的白雪松發陣發呆。
夜店裏打加架的事,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因此并沒有引起了他們過度的驚慌。
看到張亮白手入空刃,将白雪松如敗絮般抛出去,一些好事者就紛紛鼓起了掌!
好——精彩——高玉倩姐妹驚呆了,高手耶!
哇噻——
姐妹倆立刻就如歡快的麻雀一樣叫了起來。
白雪梅的臉色變了,沒想到眼前的情況竟然是這麽個結局,剛才還在爲哥哥那一腳用力太猛而擔心萬沒有想到,人家卻穩發泰山般絲毫不動,還借力用力很巧妙地将哥哥抛飛出去。
于是,白雪梅不由多打量了張亮幾眼。
白雪松當然不會就此服輸,再加上剛才沒有用全力,現在出了這麽大的醜,他自然得挽回這個面子。
到底是從小厲練出來的高手,白雪松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就彈了起來。
用力彈了彈身上的灰,淡淡地道“這位兄弟好身手,報個名,我白雪松打架從來沒有輸過。”
張亮朝白雪松看了眼,覺得他不論是從氣質上,還有言語上都與那些人有着本質的區别,于是他就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
“張亮!”
這時,魏斌從地上爬起來。
“雪松,今天你一定要幫我把這個家夥對整趴下了,男的廢了,女的留下,啊喲!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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