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自己走後,在新光明的股東會裏面,也有一個自己說得上話的人。
再加上其他的幾位盟友,我估計自己的那幾個人,吃不了太大的虧。
三天後,聯盟終于發了文件。
我被調任爲财産監察部部長,雖然還隻是個部長,至少已經進入亞太最大的能源組織内。
财産監察部屬于配合警方辦案的一個特殊部門,不對外開放,主要負責内部高管财産監督管理工作、禁止高管倒賣機密工作、配合官方審理、監察工作。
我一腳踏進了亞太區能源圈的最高殿堂。
我走的那天,很多人都要送,但被我拒絕了。
而張亮,就被我留在新光明,安排在後勤部當了個小車隊經理。
張亮隻有高中畢業,文化程度并不高,我考慮再三,還是讓他留在新光明。
張亮本人的意思,執意要跟着我走的。
但我覺得這半年多他也辛苦了,就決定讓他好好休息一陣時間。
說不定哪天自己又要用到張亮,張亮聽我這麽說,這才答應留下來。
環球能源聯盟行政中心,我曾經來過不少次,但這次是以監察室部長的身份來的,意義又是不一樣。
我是早上去的人事部,然後人事部的人将我領到了辦公區。
辦公去秘書長薛偉明知道我的來曆,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親自帶着我到了财産監察辦公區。
監察室裏的工作人員,似乎知道有個新任的部長要來,大家都很自覺地在辦公室裏等着。
監察室裏那些人,看到我這麽年輕,卻個個都不敢輕視。
因爲眼前這位一把手不僅是東北首富的前任女婿,也是國色天香現任霸氣女老總的藍顔知己。
因此,沒有一個人敢輕視這位年輕的監察室部長。
肖秘書長做了簡短的介紹,然後就讓我發表幾句就職演說,我把早就打好腹稿的話,言簡意赅說了一遍,辦公室裏立刻響起一片掌聲。
肖秘書長比較忙,這次居然親自帶着我過來,事後又陪着我到各科室轉了一圈,任務完成了,他才匆匆回去。
聯盟中心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各個至少都是經理副經理,我初次進入這個圈子,對這裏的工作并不怎麽熟悉。
原以爲自己調進聯盟中心,隻不過挂個閑職,沒想到居然分配的是監察室部長。
這可是一個很有趣的職務,天天與經濟犯罪科打交道,而且還有國法罩着!
不過,執行法度,對我這個專門搞經濟效益的人來說,簡直就有點趕鴨子上架的味道。
進入中心,與新光明的工作性質完全不一樣,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認識這些人。
于是我調來這些人的檔案資料,仔細研究下面幾個副部長和各級經理的情況。
所謂管理者,首先是管人,隻有先了解他們,熟悉他們,才能對症下藥,把他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我雖然以前一直往在省城,但并沒有真正進入他們這個圈子,聯盟中心的工作,我就得好好的重新去熟悉。
呆在辦公室裏看了一下午的資料,看得累了,我就站起來,到窗口眺望了一下外邊。
這時,門外一個清秀的腦袋探了進來,叫了聲。
“李部長——”
這名進來的女孩子叫錢雪玲,今年二十四歲,是錢保柯的獨生女,剛剛讀完研分到監察室,混了個副經理的頭銜。
人家在底下好死好活,到幹他十年八年,甚至十幾年,有的人也混不到一個經理,而像錢雪玲他們這種高管的子女,生下來就帶着安置卡,上學出來之後什麽都不懂,就是經理了。
對這種現象,大江南北見怪不怪。
相信還有比錢雪玲更離譜的,錢雪玲與我有舊交,大家都是熟人,具體是小兩屆的學妹,而且我與她父親在工作中偶有接觸。
除幾個小股東和幾位理事長之外,錢雪玲是我在監察廳裏唯一熟悉的人。
看到錢雪玲賊頭賊腦的樣子,我就笑問了一句。
“你這是幹嘛,偷偷摸摸的。”
錢雪玲是來打探風聲的,看到部長辦公室裏沒有人,便溜進來了。
監察辦公區裏大都是有資曆的人,一般年齡都在三十以上。
像錢雪玲這種年輕的女孩子倒是有幾個,也就錢雪玲還長得順眼一些。
剛剛在見面會上,我大緻掃了一眼,監察室的五個女孩子,大都歪瓜裂棗的,身材奇異,五官慘不忍睹。
不是長着滿天星的臉,就是水桶腰,偶爾有一個臉蛋和身材稍稍好點的,卻是性格不咋的,我進去的時候,她還拿着小鏡子在化妝。
錢雪玲也是正規大學畢業,又是舊交,呃對她的感覺還不錯。
“李部長,晚上一起聚個餐!”
在來之前,錢雪玲已經聯系好了幾個人,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給這位新來的部長接風。
我立刻就答應了,好啊!有幾個人?
“也沒多少,就我們辦公室的幾個人。”
錢雪玲笑的時候,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天氣漸涼,她穿着一件藍色的羽絨服,雖然隻有一米五六的個子,看起來挺嬌小的,但錢雪玲的笑給我一種溫暖的親切感。
三十不到的我,被調到監察室部長這個位置,自然有些資格老的人心裏不服,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每個人心裏都有想法。
尤其是那些老油條,有幾個心甘情願被一個年輕人領導?
但是他們聽說這個年輕的部長,來自下面的一個市,以前是當分公司老總的,他們的心裏就稍稍地好過了一些。
一個年輕人,能坐鎮一個分公司,而且把整個業務區治理得井井有條,這就不光是背景的關系了。
錢雪玲去找他們商量的時候,有個五十多歲的副部長顔駿才,他就借故推辭了。
錢雪玲卻是知道,顔駿才一心想爬上這個部長的位置,沒想到李晨從新光明調上來,斷了他高升之路,因此他在心裏不服氣也是正常的。。
其實,除了顔駿才之外,其他的人未必不會有這種想法,隻不過有人掩飾得好些罷了。
離下班還有十分鍾,我就與錢雪玲聊了一下,從錢雪玲口中了解到一些監察室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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