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是誰?”
終于有了小茜的信息,她被人綁架了,我急切地喊了起來。
光頭回答,道:“不要問我是誰,限你二小時,把錢準備好,否則我們就撕票,這女孩子很漂亮,不許報警,否則嘿嘿……你知道後果!”
聽到對方提出條件,我反倒冷靜下來,沉聲道:“二百萬沒問題,但我有個條件,必須與她通個電話。”
“你們還真哆嗦,行!”
光頭捂着手機,再次回到房間,把手機遞給孟茜。“快點,就說兩句。”
孟茜有點緊張地接過電話。“小叔!我是小茜!”
果然是小茜的聲音,我再也按耐不住,大聲在喊了一句。“小茜,你沒事吧,我馬上準備錢,叫他們等着!”
孟茜咬咬牙,道:“我沒事……”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光頭搶走了。
“說兩句就行了,這麽哆嗦!”他又對電話裏的我說了句。“現在相信了,馬上把錢準備好,一小時之後我再打電話給你,記得要現金,不準連号!”
嘟嘟——
光頭挂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
馮小寶立刻問道:“她真被綁架了?”
“快走,我們去籌錢!”
我對馮小寶說了句,兩人便跳上車。
馮小寶一邊打着電話,一邊開車。
“張亮,你們馬上回來,集合!”
“馮博,馬上回來集合!”
這個時候,到哪裏去搞二百萬現金?
晚上銀行不開門的,提款機上也提不出這麽多現金,而且還不準連号的,馮小寶和我都有些頭大了。
所有人都趕到中菱賓館大院後,聽說了孟茜的情況,馮博立刻就想到。
“我有一個朋友,在B市開賭莊的我。”
賭場資金充裕,一般幾百萬現金不成問題。
馮博就在裏面的房間裏打起了電話。“光頭,你小子在哪?我馮博!”
光頭剛剛回到房間裏,翹着二郎腿,等待着二小時後收錢,突然接到馮博的電話,便躺在椅子上說笑了起來。
“什麽?二百萬?你開什麽玩笑?我要是有兩百萬的話,老子還呆在這鳥地方,什麽賭場,老早就關門了,現在可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哪像你啊,聽說都做老闆了,好好好,先不說了,你要是來B市的話,老子請你去泡妞!”
馮博郁悶地挂了電話,這小子怎麽混的,居然破産了。
幾個人看到馮博低着頭進來,就知道借錢的事沒戲。
我沉着臉,道:“還是得用非常辦法!”
......
魅力之都,鋼子和王宗漢正坐在一間包廂裏,兩個人喝着茶,魅力之都的老闆鋼子看了看表。
“光頭這小子怎麽還不來?不會是被車子撞死了!走,我們去看看,阿彪呢,去把他叫過來。”
鋼子指了指後面站的那人,一名手下立刻就拿着對講機喊了幾句。
“阿彪,阿彪!鋼哥找你,馬上過來,馬上過來!”
“收到,收到!我是阿彪。”
關了對講機,一個留着絡腮胡子三十多歲的漢子一路小跑進來。“鋼哥,什麽事?”
“你叫幾個兄弟,跟我去下夜朦胧。”鋼子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準備。”
阿彪掏出一部小巧的手機,款式很新穎,而且上面還帖着一張可愛的小卡通畫。
鋼子看了眼,道:“哎,你小子什麽時候搞了個這麽陽氣的機子?”
鋼子伸出手,阿彪立刻很恭敬地遞過去,嘿嘿地笑着。
這可是剛剛海外上市不久的新貨,好家夥,一部機子至少要三萬多啊,鋼子看着他。
“你小子在哪裏發财了?”鋼子拿着了看,道:“這分明就是女孩子用的嘛!”
阿彪看似很兇悍,但是在鋼子面前還是很小心翼翼地樣子,他嘿嘿地笑了下,坦白交待了。
“鋼哥好眼力,這是今天一個弟兄在集團庫區那邊搶的,還有一個包,好家夥,十多張銀行卡呢。”
“哦!”
鋼子拿着手機翻了翻,似乎也沒責怪他的意思。
阿彪雖然在這裏當保安頭子,但這小子是個混球,手下有幾十号兄弟,專門幹一眼飛車搶劫,偷雞摸狗的勾當。
他的這些人,大都在集團庫區附近混,據說生意還不錯,有時逮到一隻肥羊,每個人都可以分好幾千。
他們這些人,一般三五個人一小組,遇到什麽大事,或打架之類的,就幾十個人一起上。
阿彪是他們的頭,每次搶來的東西,兄弟們都要孝敬他一份。
今天這些人搶了個包和手機,這事沒敢瞞着阿彪,沒想到阿彪一眼就看中了這部機子,便要了過來。
這個年頭,手機并不稀奇,但是動辄幾萬的手機,很多人就是買得起。
鋼子手裏拿的這款機子,絕對是國外進口的行貨,不論是做工還是外觀,以及性能,都的精品。
就算是坐鋼子對面的王宗漢,雖然是有錢的主,但也搞不定這種限量版。
因此,王宗漢看到這機子,也不禁眼前一亮,從鋼子手裏要了過來。
“還真是個好東西,娘的,還是進口好玩藝,至少值個三萬多啊!”
鋼子便問了句,道:“機主是什麽人?”
阿彪道:“聽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漂亮女孩子,其他的……哦,她包裏有名片,好像是什麽獎金公司的總經理。”
“放你娘的屁,是基金!”
鋼子罵了句,阿彪像被罵醒了似的,立刻拍了拍腦袋。“對。對,對,還是老大英明,就是叫什麽辰茹基金有限公司。”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王宗漢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站起來,把鋼子和阿彪都吓了一跳。
阿彪看着他,道:“等等,我叫他們把包拿過來!”
然後阿彪就一路小跑出去了。
鋼子看着他,道:“怎麽了?這女的你認識?”
王宗漢狠狠地道:“我認識她,她也不認識我!不過,要是落在我手裏,有她好看!”
鋼子見他的表情,就知道兩人肯定有舊怨,隻是他又不好問。
沒過多久,阿彪便帶着一個二十四五歲,隻有一米六左右的猥瑣男子過來。
“老大,他就是逃地鼠,人小,跑得快,連警察都捉不到他,包就是他搶的。”
“哦!”鋼子和王宗漢都打量了他幾眼,逃地鼠立刻媚笑道:“老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