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奴說得可憐,再加上神情并茂,顯得格外楚楚可憐。不少不了解實情的如意閣中人也信以爲真,以爲眼前的這個南疆女人是被那個叫“風橋”的臭男人給欺負了,所以冉奴才巴巴地追出來,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這些人裏面不包括在場的如意閣閣主鄒源的直屬屬下阿柯與阿力,他們兩個都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阿柯和阿力對了個眼神,語焉不詳地說道“這位姑娘你也從南疆裏面跑出來了?據小爺我知道的,最近從南疆裏面也跑出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是什麽‘聖女’呢?這位姑娘你也是從南疆來的,認不認識這位‘聖女’啊?”
阿柯就差沒指名道姓說她是那個南疆跑出來的聖女了。
冉奴也吃了一驚,不知道爲什麽眼前的人會知道她的身份,隻得硬着頭皮說道“奴家,奴家哪裏認識什麽‘聖女’,如果有機會的話,奴家定要和這位聖女結識一番,交個朋友。”
“哦,原來如此,姑娘你不認識啊。”阿柯摸着下巴說道“現在天色不早了,馬上要宵禁了,姑娘早點回去,你說的那個風橋,想必過不久也會回去的,到時候你們别錯過了。”
冉奴明明看見風橋在如意閣裏面,難道他還能長了翅膀飛走不成?眼前的男人分明是睜着眼睛說瞎話,編瞎話哄她。能知道她是聖女的人,會不知道跟她一道回大魏來的風橋?
冉奴忍着氣說道“奴家剛才好像看見我家那個沒良心的在你們店裏面,就在你們店的二樓上,您就讓奴家去看一眼,就一眼!”
“我們如意閣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兒嗎?你當我們如意閣是對面的怡紅院呐?我們不做怡紅院那種買賣,自然也沒有姑娘您要找的人!姑娘您請回吧。”阿柯拍了拍手說道。
冉奴顯然沒有聽明白阿柯話裏有話“你們不做怡紅院那樣的生意,難道還做什麽正經生意不成?能開在怡紅院對面,還有什麽正經生意能找上門兒?怡紅院好歹是做明的,你們如意閣就是做暗的!”
“你這南疆女子是不是吃過大蒜來的,說話怎麽那麽臭!”阿柯把袖子撸起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爺爺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以爲我們大魏人都是好欺負的?”
冉奴捏了捏手心,梗着脖子說道“來啊,你來啊,你不來你就是沒種!”
阿力上來拉阿柯“阿柯算了,咱們不讓她進去就是,她自然沒轍,沒必要和這樣蛇蠍心腸的人過不去。”
冉奴聽了阿力的話更來氣,什麽叫她是“蛇蠍心腸”,她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嗎?她不過是一個南疆人,什麽“蛇蠍心腸”之類惡毒的話就往她身上潑。
好啊,她沒打算用那招的,既然眼前這個什麽阿力對她出言不遜,那就讓他嘗嘗什麽是“蛇蠍心腸”!
冉奴從的一隻手摸進寬大的袖子裏面,正想把什麽抽出來的時候,就聽見風橋吼道“住手!”
阿柯轉過身往後看去“風橋兄你别攔着我,我一定要教訓教訓她,要不然我們如意閣怎麽在道兒上混!”
風橋淡淡地說道“你誤會了,在下不是讓你住手,是讓你身後那個人住手。”
阿柯又轉回來上下打量了冉奴一番“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啊,敢和爺動手…”
“你看,人不是在你們店裏面嘛,我就說我不會看錯。”冉奴見到了風橋,立刻收手,扒開攔在她面前的阿柯與阿力,蹦蹦跳跳地走到二樓樓梯口的風橋面前,抱住風橋的胳膊“風橋,咱們回家吧,再晚就要宵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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