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到底在做什麽?教主大人爲什麽會顯得如此害怕?巫醫雲珠難不成真要複活叫莘娜的那個死人嗎?”底下前來觀禮的拈花教教徒竊竊私語着,不安漸漸蔓延開來。
巫醫雲珠沒有搭理周阿琳,她看向周阿琳身後站着的拉牡說道“拉牡過來,替我捧着這碗水。”
“我?”拉牡見周阿琳沒有反對,小跑着走到巫醫雲珠身邊“水太大了,我該怎麽過來?”
“這簡單,你直接跨過來就好,這水柱不會散的。”巫醫雲珠等拉牡走過去,把這碗水交給拉牡,又同時喚周阿琳與夏哲到梅栎清的棺椁旁邊。
“哼,本教主真被你支使得團團轉了,方才本教主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周阿琳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個答案。
“等莘娜活過來以後,我再和你說。”巫醫雲珠邊說,邊在梅栎清心口劃了道口子“教主請您咬破嘴唇念萬福咒,邊念邊用劃破的手指把符文寫在莘娜額頭上。
夏二公子,這次勞煩您多費些血了,請您把再把手指割破,把血注入栎清的心口的傷口裏面,儀式結束之前不要停下。”
那麽多道工序層層遞進,巫醫雲珠沒有絲毫慌亂,她的鎮定也給了在場希望複活梅栎清的人以信心。
“雲珠巫醫,本王需要做…”
謝博宇剛想問巫醫雲珠時,隻聽聖泉背後的青磚牆徹底給炸塌了。
“不好,是達瓦次仁!”夏哲臉色沉了下來“我沒想到他還有炸藥…”
“哼,廢物!連個人都控制不住,你還是護國公府的夏二公子嗎?”周阿琳逮到機會就損夏哲道。
夏哲沒有吭聲,的确是他的疏漏。他本該到進入聖泉之前,先把達瓦次仁尋到,和他解釋一番的,結果被巫醫雲珠的“複生”儀式絆住了,也就忘了達瓦次仁這回事兒。
“那本王去阻止他們吧,本王還帶了二十多個人過來,還請周教主把本王帶來的這些人放出來。”謝博宇拱手對周阿琳說道。
“姐夫我也去。”梅栎桐喊道。
“不行,太危險了,你就留在這裏陪你長姐,可能儀式還有要用得到你的時候,這時候你千萬别走開了,乖,聽話。”謝博宇摸了摸梅栎桐的頭,安撫他說道。
梅栎桐無奈地點點頭。
“好,本教主準了,不過事情解決了,那些人還得回地牢裏面去。左護法你跟着去,協助晉王爺。事後人帶回地牢的時候,務必把人數點清楚了,少一個人拿你試問!”思量片刻,周阿琳吩咐左護法道。
“是,教主!”左護法應道。
一陣喧嚣過後,謝博宇帶着一個胖乎乎的男人走了過來“不負所托,本王将達瓦次仁給擒住了。請周教主您發落。”
“晉王爺你好樣的,不愧是莘娜看上的人。”周阿琳特地挑了這句話說,果不其然夏哲的面色又沉了幾分。
如果莘娜真的複生了,她怎麽也得給晉王與夏二公子找些不痛快,她不可能把莘娜嫁給她們其中一人,要嫁也得是她找的人。
謝博宇不想和周莘娜計較這些小事情“周教主您客氣了,現在還不知道卿卿醒來以後是什麽情況,萬一她不記得本王,忘盡前塵往事了呢?本王擔不起周教主您這聲贊賞。”
謝博宇所說不無道理,萬一莘娜醒來,解開了幻術,記起了她姓甚名誰,那麽以莘娜的聰明勁兒…她…
周阿琳臉也拉了下來,細細深思謝博宇所說的可能。
巫醫雲珠聽到了周阿琳與謝博宇的對話,嘴角上揚。她看了看各自做着各自事情的衆人,滿意地點點頭,按這樣的速度下去,等到一刻鍾以後,便能把梅栎清從那邊那個空間内拉回來。
雖說她打的是“複生”的旗号,其實她隻不過是等待着這樣一個因緣際會的契機幫梅栎清解開身體的毒。
以骊山老母所設的上古法陣爲底,先用夏二公子的血液維持着梅栎清身體之間各種毒的平衡,不讓蠱毒、芫花子毒、伏生散毒任何一種毒突破平衡,蠱毒用周阿琳的萬福咒封住,伏生散因爲梅栎清“已死”失去了效力,西域芫花子毒用她配置的藥丸克制住。
最後用被梅三少爺、夏二公子的血煉化的聖泉水引入梅栎清口中,用聖泉水重鑄隻能被聖泉水承認的周家血脈的梅栎清的身體的血肉,彌合梅栎清之前掉下骊山山崖被陰河水底石柱刺穿的胸前的大洞,讓早已離開梅栎清身體的魂魄再次回到梅栎清身體裏面罷了。
待梅栎清“複生”以後,一切就會大不一樣。
你說是不是啊,梅家大小姐?
梅栎清在玉佩連接的空間内打了一個又一個噴嚏,她已經在玉佩的空間裏面等得不耐煩了。
這都過去幾個月了,怎麽老東西說的“契機”還沒有到來,那個老家夥莫不是拿話哄她吧?老家夥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到現在也尋不到影兒。
想到以後有可能回不到大魏那邊了,梅栎清整個人也焦躁起來,一片片揪着松樹苗的葉子,松樹苗直喊疼“栎清你别揪了,你再揪我就要秃了,秃了就不好看了。”
“你就一棵松樹苗,喊什麽好看不好看的?”梅栎清繼續揪着懷裏的松樹苗的葉子“再說了,你的葉子長得可快了,一兩天就可以長出來。”
“那你也不能那麽揪啊,光秃秃的多難看啊。”松樹苗從梅栎清懷裏蹦下來“栎清你是不是不開心啊?不開心和我說說,不要再揪我的葉子了,再揪我可就要生氣了!”
梅栎清也不好意思起來,可她說的松樹苗能聽懂嗎,她就像哄小孩兒一樣哄哄松樹苗“阿木,對不住啊,都是我心急了,不該拿你撒氣,你别生我的氣,我給你賠不是。”
“心急?你想回去?”松樹苗的心情低落下來“你想回去,還不如揪我的葉子,我的葉子掉了還能長,你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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