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梅家三少爺說得對,萬一拈花教的人追上來了,以我們現在的樣子,毫無招架之力。”
邵先生算着謝博宇那裏幾十号人,他們帶來幾十号人,總共加起來也超不過一百人。大部分都和南疆的人打鬥的時候受了傷,幾乎一大半兒的人派上用場。
夏哲的理智好歹還在,他就坡下驢道“好吧,咱們走吧。等休整好了,再回來救卿…梅家大小姐。”
夏哲雖然盡力追趕在前頭的謝博宇一夥兒,可是他一來一去,消耗了太多時間,反而被繞道追來的拈花教的左護法與右護法追上了,兩夥人短兵相接,謝博宇身後響起了刀劍相拼的聲音。
桑坪停下了腳步,和謝博宇說道“晉王殿下,小的懇請主子允許小的相助護國公府二公子以及梅家三少爺。
護國公府二公子與梅家三少爺對路況不熟,他們如果爲了逃避追兵,可能會從其他的路走,萬一在南疆密林裏面迷了路,恐怕就走不出來了…”
謝博宇沉思片刻,說道“好,你帶上幾個人去幫助護國公府那些人吧。注意安全,本王在南诏等着你們平平安安地回來。”
“是,主子。”桑坪第一次聽見謝博宇認可是自己的主子,心裏面樂開了花,他以後好歹有根了“小的已經把地形地勢告訴了梅二哥哥,梅二哥哥會帶着你們往前走的。”
“那好,路上小心,一定要把全部人都帶回來。”謝博宇應道,又問達瓦次仁道“達瓦次仁少主,請你說個地點讓其他人彙合吧。”
“那就…度平吧。”達瓦次仁說了個地點“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依咱們目前的路線,就算護國公府二公子他們與我們走散了,度平是離的最近的地方。”
“度平的确是最佳的地點。”桑坪認真地點頭說道“主子保重,小的先走一步。”
謝博宇望着小小的背影,搖搖頭道“桑坪年紀雖小,但卻老成持重,也不知道怎麽長成這樣的性子的…”
謝博宇想起夏研、梅栎清及梅栎桐小時候,就算看起來最老成的梅栎清也不似桑坪這樣看起來像個小老頭的性子似的,桑坪已經幾乎沒有孩童的天真浪漫。
桑坪爲什麽小小年紀對南疆馬格爾聖泉附近的地形如此熟悉,爲什麽小小年紀就要裝成個小大人過活。
謝博宇心中已經隐隐有了答案,但卻不想戳破這背後的真相。
拈花教教主周阿琳怎麽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周阿琳的怒火必定火燒三垣。
夏哲這邊遇到了兩位強敵。
左護法善蠱,右護法善武。左護法在後面施蠱放蟲,右護法在前頭進攻。再加上兩個人帶來的幾十個精壯的手下,與夏哲帶來的幾十人馬對峙起來。
夏哲因中毒長年體弱,除了強身健體的内功,并不擅長動刀動槍的外功。邵先生是護國公府軍師般的人物,自然不善對敵。
夏哲帶來的一行人裏面武功最好的是左右副将,然而左右副将加起來并不是右護法一人的對手,勉勉強強能自保而已。
一時間夏哲一方落入了下風,左右護法連消帶打,殺去了夏哲一方大半的人馬。
本來被夏哲護在身後的梅家三少爺梅栎桐見勢不妙,不顧夏哲提劍加入了左右副将對陣右護法,在左右副将心有餘而力不足之處,堵住了右護法的攻擊。
夏哲看得目不轉睛,邵先生也忍不住拍手稱贊道“梅家三少爺好俊的功夫,也不知道師從何處。诶…好像沒聽梅家爲三少爺請什麽名師教授功夫的。”
夏哲吐出幾個字“晉王殿下的紫側妃。之前被關在地牢裏面的時候,我聽見過晉王殿下的紫側妃管梅家三少爺叫‘徒兒’的。”
邵先生愣了一下,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晉王府真是藏龍卧虎的地方。”
邵先生不禁想到,紫側妃是随那位看起來異常年輕的“南焦”焦渥丹先生一起來的,那麽是不是代表晉王殿下已經籠絡到“南焦”焦渥丹先生,再加上晉王殿下這次救走的“北莫”莫如是先生。
“南焦”與“北莫”都在晉王府給湊齊了。
晉王殿下究竟想利用兩位先生做什麽?
邵先生在霧裏探花之中窺見一角,卻不知道“南焦”與“北莫”雖爲一人而聚,但那個人絕對不是晉王謝博宇,而是與兩人都關系匪淺的梅家大小姐梅栎清。
梅栎桐這邊不徐不疾,與左右兩位副将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右護法漸漸不敵三人,眼看就要敗下陣來。
左護法喊話道“梅家三少爺,看在你是莘娜小姐的親弟弟的份兒上,我們本不想與你爲難。請你就此收手,不要再摻合大人之間的事兒。梅家三少爺你難道不想再見到莘娜小姐了嗎?”
梅栎桐手上頓了一下,緊接着發起越發猛烈的攻勢“長姐我自是要見到的,但絕對不是這個時候!我要風風光光地把長姐從南疆接回來,不再做那勞甚子的‘周莘娜’!”
“哼,三少爺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左護法雙手擡起,諾大的袖口處慢慢爬出一青一紅兩條蛇來,兩雙蛇眼看的人眼中直發寒
“那三少爺就莫怪我了。教主發話。如果三少爺你不乖乖聽話,殺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不好,那老妪要對三少爺動手!”夏哲放任梅栎桐去對打,也想着拈花教的人念在梅栎清的份上,不會痛下狠手“左右副将,快救下三少爺!”
左右副将被右護法纏住了,根本脫不開身,眼看着一青一紅兩條蛇就沖着梅栎桐的面目撲過來。兩對雪白色的尖牙在陽光底下顯得晶瑩剔透,隻要被咬上了,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梅栎桐想着也許自己也沒什麽活路了,一狠心迎着兩條蛇的方向反撲回去“既然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長姐日後知道了,定會爲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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