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梅栎清”,連從“梅栎清”口中聽說她身份的吳氏也得死!
大不了就讓她的計劃提前開始,隻要她綁了“南焦”焦渥丹,逼着焦渥丹給她那些父兄叔伯看病,再全部一網打盡…那雍丘梅家就是她的天地了。
梅栎怡一下子變了副面孔:“好你個梅栎清!你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從京城來到雍丘的,不就是和‘那個男人’一同私奔到這裏的嗎?
你見你三妹妹代替你嫁到了肅雲伯府當正妃,還有了孩子。你怕自己明明爲嫡爲長,到後來還活不過你三妹妹,你就找了個野男人擅自逃走,恰巧經過雍丘的時候被我撞見。
你怕我洩露出了你的醜事兒,就編排出了什麽我是你二妹妹的貼身婢女這樣的謊話,你還害不害臊!枉我的好心被你當做了驢肝肺!
幾位官爺,若是這位‘梅家大小姐’還犯了其他事兒,請您立刻帶走,秉公處理!我們雍丘梅家絕不會因爲她是京城梅家的大小姐和我們雍丘梅家沾親帶故,就阻難您哥兒幾個‘辦事’!”
果不其然,隻要她梅夢玉遞給梅栎怡一把刀子,梅栎怡就不計後果地揮舞起來。或者說…梅栎怡真的打算魚死網破。
梅夢玉這下打算看看這些兇神惡煞的官爺是來救她還是來殺她的。
聽到梅栎怡的話,幾位雍丘當地的官爺眉開眼笑:“雍丘梅家不愧是功勳之後,百年世家,知道分個輕重緩急。不錯,這位從京城梅家來的大小姐是沾惹到了一些她不該摻合的事情裏面去了,我們這次來青雲觀就是把她押入大牢,改日枉京城送去。”
“就是就是,我們家栎怡說的就是我們雍丘梅家的意思。”吳氏還心有餘悸地說道。
但吳氏也想着“梅栎清”剛剛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如果這些年梅栎怡不在青雲觀裏清修,去了京城梅家當什麽貼身婢女,那她就不用多操心了。
當幾位雍丘官府的人要來抓“梅栎清”的時候,梅夢玉忽然笑了起來:“我看誰敢碰我!”
紫兒、風橋還有梅栎桐都現身将“梅栎清”圍了起來。
“梅栎清!你是想造反嗎?”幾位官爺紛紛抽出了手中的佩刀:“如果梅栎清反抗,就地處決!”
這就是梅栎怡想要看到的結果。
梅栎怡悄悄挪到了吳氏的身後,伺機而動。
“幾位官爺…哦不對,幾位究竟是不是雍丘的官爺?還是說你們是假冒的。”梅夢玉打了個呵欠:“冒充大魏的朝廷命官才是要被殺頭的,要死也不是我梅栎清先死。”
“你,你豈有此理!我們怎麽就不是雍丘的官爺了?”
“就憑你們沒有搜捕文書,就憑你們沒有亮出官階憑證…”
“看來雍丘梅家的大小姐說的沒錯,你梅栎清爲了自己的清閑安穩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你都出賣了幫助你的恩人,那你不把我們這些官爺看在眼裏也是應當的了。既然你不知悔改…我們也不必客氣。”不待梅夢玉說完,爲首的“官爺”打斷梅夢玉的話道。
話雖這麽說,明眼人都看出來這幾位“官爺”就是想把“梅栎清”置于死地,要不然說這些話的官爺怎麽笑得那麽開心。
“我看誰敢動老身的徒兒!”焦渥丹本不想現身,把事情越扯越複雜,但目前這個情形她不出面是不可能的了。
“您是…”
“老身姓焦,名渥丹。可能你們聽過老身的另一個稱呼:南焦,就是平常說的‘南焦北莫’裏面的南焦焦渥丹。”焦渥丹故意拖延些時候,也仔細思量接下來的對策。
“可是梅家大小姐她…”
“老身的徒兒怎麽了?”焦渥丹不動聲色地護住了“梅栎清”:“老身的徒兒,老身還是知道她的品性的。”
“這個…”幾位“官爺”面面相觑,一時間也說不出來個什麽。梅栎怡拼命給幾位“官爺”使眼色,爲首的“官爺”心領神會道:“京城肅雲伯府狀告梅家大小姐梅栎清逃婚,要讓我們把她帶回去。”
“就爲這個事兒啊。”焦渥丹不陰不陽地說了句:“瞧你們這陣勢,還以爲老身的徒兒犯了什麽不得了的‘滔天大罪’呢。那肅雲伯府世子是沒了,兩個人拜堂成親都是拿的公雞替代的,根本沒有什麽逃婚不逃婚的。”
“可能焦先生您不曉得,肅雲伯府世子又活過來了,現在活蹦亂跳的呢。”爲首的“官爺”給焦渥丹解釋道:“這肅雲伯府世子剛剛活過來,梅家大小姐轉眼就和野漢子私奔,所以…”
“野漢子,什麽野漢子?梅大夫人,你見過幾位官爺說的野漢子嗎?”焦渥丹問道。
“這個…”吳氏不敢吭聲,梅栎怡在吳氏身後說道:“回官爺的話,梅家大小姐是随民女一道來的勇氣梅家大院,民女見過那個野男人,那個野男人怕民女走漏了風聲,就把民女…”
梅栎怡把脖子上的絲巾解了下來:“就掐着民女的脖子,威脅民女…”
紫兒氣不過,喊了聲:“你!”就被風橋給拽了回來。
梅栎怡脖子上的青紫分明是紫兒掐出來的,梅栎怡爲了給“梅栎清”安穩了罪名,于是就“移花接木”,把紫兒做的事情安到了梅十頭上。
“豈有此理!梅家大小姐,這你還有什麽話說?”爲首的“官爺”和梅栎怡配合得極好:“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吧。”
焦渥丹依舊擋在“梅栎清”面前不讓這幾個假冒的官爺把“梅栎清”抓走。紫兒和風橋劍已出鞘,随時将這幾位假冒的官爺一劍封喉。
“采青!你這麽陷害栎清你能有什麽好處?”焦渥丹想到梅栎怡心思這麽狠毒:“你就不怕報應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梅栎怡說道:“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的,你說是不是啊…堂妹?更何況梅栎清對我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兒,梅栎清肚子裏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