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動梅栎清的人,動梅家的人,就是與我謝博宇爲敵!”
“王弟…你這是何意?”皇上謝博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謝博宇會來。
梅栎清不敢置信地擡起了頭喊道:“謝博宇…”
“卿卿我來了,你别怕。”謝博宇風一般地把梅栎清卷入懷中,猶如神兵天降:“對不起,是我來遲了。”
“你爲什麽要來!”梅栎清将謝博宇推開:“我梅栎清不需要你的施舍與可憐!”
謝博宇眼中有些許受傷:“卿卿是我沒保護好你。”
“王弟你還護着這個女人!”謝博翰指着梅栎清說道:“這個女人剛剛殺死了娴太妃,你難道還要站在她那一邊?”
“那又如何?”謝博宇握緊了梅栎清的手:“如果不是你們一次一次步步緊逼,卿卿她也不至于這樣。要真算起來,我母妃之死和皇上脫不開幹系。”
“謝博宇你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與朕講話…難道你早有了不臣之心?”謝博翰指着謝博宇說道:“就因爲你旁邊這個女人?謝博宇,朕與你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她又和你在一起幾年?果真是禍國妖女,人人得而誅之!”
謝博翰不打算留下梅栎清了。
要不要留下謝博宇,就看謝博宇怎麽做了,如果他識相的話…念在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分之上,他也會讓謝博宇坐享榮華富貴,當個富貴王爺。
“皇上說的對,這個妖女不能留了,必須得處死!”太後娘娘和皇上站到了一邊:“皇後你說是不是啊?讓這樣的女人進了宮…”
“母後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妾身沒有聽懂。”皇後娘娘高爾昭打算裝傻裝到底,省的娴太妃娘娘沒了,梅家大小姐祭天了,最後和麗妃文茵一樣成了冤大頭。
謝博宇對梅栎清笑了笑,不顧那些黑色的火焰摸了摸梅栎清的額頭,順手伸手拭去她的淚水:“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隻有通過行動讓你看到我的真心了。對了,高家二老爺已經納入我的麾下了,多謝你給了我一員大将。”
“爲什麽?”
爲什麽你知道了我讓高磊泰投靠你的用意,還能對我展顔而笑?
爲什麽你知道了我殺了你母親,你也能和以前那樣,毫無芥蒂。
“卿卿因爲我和你是一樣的人。”謝博宇好像聽到了梅栎清的心聲,幫梅栎清整理碎發說道:“我還沒和你說過以前的事情吧?等今天的事情了了,咱們回去慢慢說。”
回去?他們兩個人還能回去嗎?皇上、太後娘娘能放過他們嗎?
“謝博宇!你真想和這個禍國妖女在一起嗎?”謝博宇不聽謝博翰的話,謝博翰繼續勸道:“她身上有傳說中‘梅家女’的力量,你别和她走得太近。”
“臣弟知道。”謝博宇将梅栎清抱起來,絲毫不管倒在地上的娴太妃的屍身。
“你知道?你果然也是爲了…”
“臣弟不僅知道卿卿是‘梅家女’的事情,還知道了梅家爲什麽世世代代都會出現‘梅家女’。”謝博宇抱着梅栎清一步步向謝博翰走進:“皇兄想知道嗎?”
“謝博宇!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謝博翰說道:“當你違反你我的約定私下動用‘梅字号’的力量之時,你就不能再和梅栎清在一起了。君子言而有信,你不會想做小人吧?”
“爲她做回小人又何妨?”謝博宇與懷中的梅栎清對視一眼:“皇兄把西北大營主帥的位置收回去吧,臣弟也不想要了。”
謝博翰被謝博宇氣笑了:“是啊,鮮卑你都打下來了,西北大營的主帥基本沒什麽用了,接下來你想要的是南疆大營主帥的位置了吧?朕會如你的意嗎?”
“皇兄不想被皇姐折騰的話,那就得給臣弟這個位置。”謝博宇積蓄了自己的力量許久,終于有了挺直腰闆和謝博翰較量的底氣:
“滿朝文武大臣之中除了臣弟與護國公以外,誰還能爲皇兄守住着江山?臣弟想着攻下鮮卑的功績足以讓皇兄您看見臣弟的能力了吧?皇兄您說是不是啊?”
皇上謝博翰暗恨自己之前對謝博宇太好了,才讓謝博宇得寸進尺和自己叫闆。
“看來這一切都是王弟算好了?”謝博翰跟沒事人一樣笑起來:“當初你與我約定你答應娶梅家二小姐還有不動用‘梅字号’的力量,朕答應你去西北大營當主帥,你能做到朕就不動梅家…”
“這事兒臣弟沒有忘。”謝博翰抱着梅栎清紋絲未動:“皇兄現在可以動梅家了。”
“朕不要什麽梅家,朕要你懷裏這個人。”謝博翰指着梅栎清說道:“既然你和朕打了賭,就要…”
“認賭服輸嗎?”謝博宇平靜地問道:“皇兄,現在咱們需要一緻對外,抵抗接下來南疆和諸番邦的進攻,保住大魏河山,不要在這裏糾結小情小愛了,要不然…真的要傷你我的兄弟情分了。”
謝博翰眯着眼看着謝博宇:“王弟你翅膀硬了是嗎?朕說的話你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嗎?隻爲了包庇你懷裏弑母的兇手?謝博宇你太讓朕失望了。”
“勞煩皇兄解決我母妃的事情,相信皇兄會朝中大臣一個滿意的答案。”謝博宇對娴太妃之死似乎真的不在意:“卿卿我就抱走了,她需要休息。”
梅栎清拉着謝博宇的衣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她威脅皇上,殺了娴太妃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皇上不會對她和謝博宇不利嗎?
梅栎清胡思亂想着由謝博宇抱着往外走,她不經意回頭之間看見文茵臉上釋然的笑容和皇後娘娘不辨悲喜的神情,太後娘娘的歇斯底裏,皇上眼底的陰沉,以及躺在地上沒有瞑目的娴太妃。
“謝博宇,隻要你敢出景仁宮的門,你我不再是兄弟!”謝博翰也無法忍受一向聽自己話的弟弟僅僅是爲了一個女子就和自己翻臉:“原先的秦王謝博智是什麽下場,你也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