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心蠱?對心髒有害?”
季修然搖頭,“并不是這樣,它雖然叫碎心蠱,但是對心髒沒有多大的影響,它主要影響的是人的腦子。”
不過轉瞬間,逢甯便反應了過來,
“會造成記憶的消失對嗎?”
季修然點頭,随即反應過來,“也難怪你失憶了。”
“那我的記憶還有能恢複的可能嗎?”
逢甯摸了摸腦袋,将視線落在桌上的兩個器皿裏面。
季修然看了她一眼,又和蕭祈的視線對上,“不一定,可能會恢複,也可能不會。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如何發現這蠱蟲的,我看了,這蠱蟲目前還沒有長成成蟲。”
逢甯挑了挑眉,在季修然好奇的目光中,朝一直趴在桌上那張帕子上的小黑指了過去,“是它,偶然間,一個苗疆女子要用它來害我,被我直接抓住了,養到現在,到是很通人性。”
小黑被逢甯提到,很給面子的動了動身體,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原本沒有注意到它的季修然看見。
季修然愣了一瞬,忽的激動了起來,“黑神蛛!能防毒解毒的,苗疆族人很寶貝這種蜘蛛的。”
“哦?那我倒是撿到了個寶貝。”
“也難怪你體内的蠱蟲被提前發現了,有它在,能擋掉很多危險。”
季修然就差對逢甯豎起大拇指了,随随便便抓了個小東西,竟然是苗疆族人都寶貝的小東西。
逢甯伸出手指,逗了逗懶懶地趴在帕子上的小家夥,小家夥動了動腿回應她,她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我體内還有蠱蟲嗎?”
季修然搖頭,“我剛剛看了,都清幹淨了,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逢甯沒說話,小家夥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她便收回了手。
讓蕭祈替她把頭上的傷口上藥,上了藥畢竟會愈合得快一些。
“這蠱蟲有三個月的成長期,照目前的大小來看的話,時間正好掐在了你女扮男裝東窗事發的那段時間。”
季修然擰着眉,原本别再腰上的折扇被他拿在了手上,打開,輕輕替自己扇起了風。
蕭祈聞言,冷笑了一聲,“苗疆那些人,原來早就偷偷跑來了大魏。”
他看了季修然一眼,
“我聽說,這次南疆的使臣中,還有一個和你母親同族的表妹。”
這次的南疆使臣中,一共二十人,苗疆族人不多,就來了三個,而他們新任的大祭司就是苗疆族人,在使臣團裏的三個苗疆人,一個是新任大祭司的女兒,另一個是苗疆族的族老,還有一個便是那個季修然的表妹。
其餘的人,都是南疆其他部族的人。
季修然甩了甩扇子,一臉不屑,并且不想讓他把髒水往他身上潑,“我母親是怎麽從苗疆過來的在大魏也不是什麽秘密,我們家跟苗疆那群人可不一樣,你少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小心我什麽時候趁你不注意,往你身上放幾條蟲子,給你洗洗腦!”
說到最後,季修然對着蕭祈龇牙咧嘴的。
逢甯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這個白日裏見着溫潤明朗的男子,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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