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盯着她看了兩秒,在她的怒瞪之下,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蹭着她的下巴和脖子,
“甯甯,你陪陪我嘛,你不要去練功,我好不容易在家裏不出門,你就不能依了我嗎?”
逢甯無奈的扶額,被蕭祈拱得倒在床上起不來。
面容頓時就有些黑了,
一陣金光閃過,逢甯陰恻恻的聲音響起,“收起你現在的瘋子模樣,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起床陪我練功,第二,我給你紮一針,讓你睡到晚上,飯也不用吃了。”
銀針舉在眼前,似乎有金光在逢甯的眼底泛濫。
蕭祈抖了抖身體,迅速地直起身,看着逢甯手上的金色,略微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我……我選第一條,咳咳咳……”
艾瑪,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蕭祈這兩天被逢甯都紮怕了,尤其看到她拿出了金針,更是吓到飛快地下床,利索地開始穿衣服。
和蕭祈着急忙慌仿佛又惡犬在屁股後面追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逢甯慢條斯理地從床上坐起來,穿衣服。
逢甯簡單擦了把臉到院子裏,蕭祈已經拿着一把劍,正經又認真地等着她出來。
秦昉的那把劍,逢甯自從上次拿回來後,保養了一次就擺在了書房裏。
看蕭祈拿着劍認真的模樣,逢甯讓萍兒去将她的劍取來。
兩人站在鎮南王府中蕭祈專門爲了練武而辟出來的一個小型的練武場,相對而立,右手持劍。
逢甯最近一直在練拳法,穩定自己的下盤,箭法倒是沒怎麽練,蕭祈今日拿了劍,她便有了要練劍的興緻。
“阿祈,你教我。”
蕭祈将劍從劍鞘中抽出來,“我給你演示一遍,有不會的,我等會再詳細教你。”
逢甯往一旁退了一步,目光落在蕭祈的身上。
男人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頭發盡數束起,将他的樣貌顯露無疑,整個人看上去英俊又高大,當然,不了解的人定然是不知道蕭祈還有刷寶的一面的。
舞劍的男人,招式起來的時候,周身的氣質就變了,目光帶着淩厲随着劍鋒打目标,劍氣劃過,樹葉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蕭祈似乎是爲了照顧逢甯,速度并不快,一招一式很是清楚,能讓逢甯看得仔細明了。
收了劍,蕭祈将劍背到身後,看向逢甯,“怎麽樣?”
逢甯朝他挑了挑眉,“你看。”
說着,長劍出鞘,
緩緩地照着蕭祈剛開始的動作将招式比劃出來,就如練字一般,一筆一劃緩慢認真。
漸漸地,逢甯将手中的劍窩久了找到了手感,招式便流暢了起來。
随着她的熟悉,那舞出來的一招一式,竟也變得虎虎生風起來。
蕭祈站在一邊,看着她招式流暢行雲流水的樣子,眸中更是複雜起來。
一遍結束,逢甯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重複着剛剛蕭祈展示出來的一套劍法。
冥冥中,好想有什麽在指引着她,讓她不要停,不要停,馬上就會有驚喜。
她便順着那道聲音,一直一直舞了下去,直到她感覺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這道白光越來越明亮,越來越耀眼,幾乎将她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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