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甯就說了那麽一句話,
并沒有說那蒙汗藥的量足夠緻一個人死亡,
蕭祈卻是懂的。
他是直接胎穿到他母親的肚子裏的,和逢甯的情況不同,她是穿來,借用了逢甯的身體,過去那個逢甯,生命永遠停留在十二歲,到死都不知道是她的哥哥親手将她送上了黃泉路。
她的簡潔明了,讓逢安沉默了下來。
當時一個農家孩子,去哪裏弄來的蒙汗藥,他哪裏來的錢,又是去哪裏找的人?
這兩樣,都值得深思。
“今夜,我來前,和阿祈在四方館見到了他,他戴了人皮面具掩蓋了原本的容貌。”
逢安開口,“可知道他在使團中是什麽身份?”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蕭祈忽的開了口,“明日澤喜會跟我說他們的人員安排和身份,明日咱們一起聽。”
書房裏安靜了一下,逢甯思考了一瞬,便把當初在牢裏的具體情形都說了一遍。
逢安看着逢甯,忽的起了身,走到書桌邊,一手按着桌沿,“真是這樣,那這種子孫逢家不要也罷!”
逢安的話,在逢甯的意料之中,從軍開始到現在的逢安,在他的字典裏,從來都隻有直來直往,有一說一。
且自從成了逢家說一不二的家主之後,他的決定,逢家已經沒有了能反對的人,所以說,這件事情,逢安有絕對的處理權,甚至連族老都可以不用通知,先斬後奏。
在逢家書房裏坐了許久,直到闵新蓉因爲幾日沒有見到丈夫!而親自過來找他了,他們才悄悄從窗子那裏離開了将軍府。
從将軍府出來,逢甯和蕭祈就往宮裏而去。
見姜濟瀛一方面是想跟他說說貓糧使臣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作爲一個小輩,去見長輩。
偏偏就是那麽巧,逢甯他們在禦書房撲了個空,李德功也不在,想來是跟着姜濟瀛一起離開了。
他們倆,在禦書房轉了一圈,又在姜濟瀛的寝殿乾坤殿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姜濟瀛的人影。
避着侍衛在皇宮裏自由行走,逢甯和蕭祈決定去娴妃娘娘的住處去看看,如果再找不到,就挨個娘娘宮裏走一趟,反正這後宮也就才三個娘娘,不怕麻煩。
不過,似乎也是他們想到了一起,走了第一個地方就把人給找到了。
此時,姜濟瀛正和娴妃娘娘下棋呢,兩人這人真的樣子,逢甯站在門口都不想打斷。
眼看着他們收了旗子想要再來一局,逢甯總算從暗處走了出來。
輕咳了一聲,吸引了裏面兩人的注意力。
姜濟瀛被這忽如其來的一聲咳嗽吓了一跳,擡眼望去,就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兒,站在不遠處,對着他笑呢!
“甯兒!你怎麽晚上來了,快來坐?”
娴妃是見過逢甯的,在過年的時候,逢甯回京述職,他們還說過話。
“逢甯見過陛下,見過娴妃娘娘。”
蕭祈也跟着一起行禮。
“哎呀,快起來,對我行禮做什麽,快坐下坐下,來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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