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娴收回落在她藥箱上的目光,看向她,将她眼中的緊張和擔憂看在眼中,
唇角上揚了三分,覆上她放在案桌上的手,
“甯兒,你的意思爲娘懂了,你給娘親幾天時間,讓娘親好好想想。”
雖然沒從她的面部表情裏看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但逢甯很敏銳地從她的眼睛裏,看到那轉瞬即逝的失望。
心中仿佛被針刺了一般,有些疼。
想安慰,卻頭一次發現自己的口才不怎麽好,安慰人都不太會。
她欲言又止了好一會,也隻回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曾想出來。
蕭祈和姜濟瀛一同過來的時候,恰好逢甯剛從裏面出來,準備離開。
斛茗出來送送逢甯,逢甯将藥箱裏準備好的藥丸子拿出來,交到她的手裏,
“斛茗姑姑,一定要讓娘親記得吃,對身體好,日後可以少受些苦。”
斛茗點頭應下,“姑娘放心,奴婢記得的。”
姜濟瀛和逢甯打了招呼後,便去了内殿,安慰秦淑娴去了,逢甯和蕭祈留下來也沒什麽用,悄悄走了。
半路上遇到一同從東宮出來的姜雲翊姜雲戰兄弟倆,幾人打了招呼後,便沒再多言。
逢甯和蕭祈一同出宮,蕭祈今日不用去城外的軍營,但和秦昖還是約好了要見面的。
逢甯回王府換了身衣服,便去和善堂坐診。
秦昖已經在王府等着他了,蕭祈換了身衣服後,便同他一起去了書房。
——
今日她來得晚,和善堂裏已經有幾個婦人,點名要女大夫來看,
掌櫃的正在苦口婆心地解釋,一腦門子的汗。
逢甯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刹那,掌櫃的感歎他平生的眼睛就沒有這麽好過,
“逢大夫,您來了,這邊都是要找你看診的病人。”
掌櫃的這一開口,逢甯順着聲音看過去,這才看到了他,不然還沒注意到。
笑着和掌櫃的打了招呼,逢甯看向幾位婦人,
“幾位可以先去裏面排隊等候,我去做個準備。”
這些天,漸漸地也有更多的婦人姑娘過來找逢甯看病,都沒有馮玉秀那麽兇險,但也都是病。
逢甯一一接了,
女人嘛,八卦是天性,女人一多,八卦的東西就更多了,
更何況還有些是官夫人,雖說丈夫當官的品級不高,但好歹也是吃皇糧的。
這幾日,來看病的婦人也有了幾個在朝中官至四品的大人的家眷。
聽到的消息雖說大多數沒什麽用,但有些還是有點用的。
況且,聽八卦也不錯。
今日來的幾個人,一看就是熟人,逢甯還在裏面看到了某一個熟悉的身影。
幾位婦人過去排隊等着,逢甯撩簾子進了後院,準備了一下,這才回到大堂。
到她的案桌前坐下,這幾個婦人已經有人先坐下了,
見逢甯坐下來了,忙把手伸了出來,“大夫,您塊給我看看,我最近哦,胸口悶得厲害!”
逢甯把手搭上去替她診脈,又了解了一下詳細的情況,沒一會,藥方就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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