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靈通點的人,紛紛開始爲自己的後路打算,
但就算他們的消息再靈通,也沒有武德司被秦昖訓練出來的人動作快。
不過到傍晚,華燈初上。
所有湯鶴慶名單上包括湯鶴慶在内的一幹大臣,全部被緝拿歸案,押入大牢。
牢房多得是,爲了避免他們死到臨頭還要串供潑髒水,
他們每個人一間牢房,并且關得很遠。
禦書房的燈一夜未滅,大牢内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不停有人來往,痛苦的喊聲不絕于耳。
其實,這些人根本就不用審問,抓人的時候,一并都查封了他們府邸,府内的各個角落該搜的都搜了,他們那些來不及銷毀的來往信件以及賬本之類的東西,
也全部被武德司的人收集了作爲證據。
他們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可該走的形式一定要走,總要讓他們認罪畫押,好歹給朝臣和老百姓有個交代。
——
下午的和善堂,
逢甯一一如往常的拿了本兵書看着,顧玲珑來複診了。
她在她桌前坐下時,聲音輕輕的,
“逢大夫,我來複診。”
逢甯放下兵書,目光落在顧玲珑的臉上。
外面的天,似乎有些暗了下來,光線沒有剛開始的明亮了。
“顧姑娘。”
逢甯友善地微笑。
顧玲珑微微一笑,到底還是看開了,看她的目光通亮了不少。
不過,她還是想叫她一聲将軍。
可如今,她已經是白身,這聲将軍,定然會給她帶來些麻煩,所以她隻是笑笑,便開口将自己近日的情況說了。
逢甯認真聽着她細細地将近日的情況說了,又替她把了脈。
最後重新開了張方子,交代她去抓藥,又交代了她該如何吃藥。
顧玲珑抓了藥之後,本打算離開的,可街上一瞬間就混亂起來在,她的馬車也沒辦法走,索性隻能在和善堂繼續待下去。
幾日未見的季修然倒是忽然來了和善堂,手裏拿着他的那把折扇,在身前搖着,頗爲風流倜傥。
逢甯現在沒有病人,季修然就湊了過來,
見顧玲珑也在這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朝顧玲珑打招呼,“顧姑娘也在這裏呢。”
顧玲珑露出官方微笑,“我過來找逢大夫複診。”
“原來如此,”他搖了搖折扇,身手将扇子收了起來,看向逢甯,“哎,你知道外面爲什麽這麽亂嗎?”
逢甯心中一動,左不過也就是那幾件事情,蕭祈也跟她透露過,左不過就這幾日,反正定然是會讓湯鶴慶在殿試前就玩完。
不過,她裝不知道,假裝來了興趣,“外面怎麽了?你知道嗎?”
季修然揚了揚脖子,“那是自然,我剛從外面過來。”
“那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逢甯順着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武德司在抓人,具體的什麽我還不知道,但是這抓人的陣仗可不小。”
逢甯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說了個寂寞嘛,沒一點重要的東西在裏面。
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逢甯便不想再理會她了,偏頭跟顧玲珑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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