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逢甯歎了口氣,這一堆破事。
當初,姜濟瀛從邊境回來時,還是有些晚了,那時候湯鶴慶的勢力就已經大了起來,
他就算大全在握,也難免有些身不由己的時候,
就比如說年初時候,逢甯的事情,他連力保她的機會都沒弄到。
也正是因爲這樣,姜濟瀛才鐵了心的,想要在殿試前,把湯鶴慶弄下台。
蕭祈将她的肩膀摟緊,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聲安慰她,
“别多想,陛下還是有些本事的,更何況有太傅和秦昖在,沒事的,過了明天就好了。”
“嗯。”
逢甯側身,将蕭祈的腰緊緊抱住,悶在他的懷裏不說話了。
——
皇極殿内,
皇帝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大殿内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今日來上朝的大臣,與往日相比,不過才占了一半的人。
連丞相都不在内,這更是讓一衆大臣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原本剛開始不過是因爲娴貴妃娘娘腹中直子未能保住,皇帝辦了皇後和容氏,連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求情都不曾理會,
他們還都混亂着,也不敢說什麽。
可這才幾天啊,這火怎麽就燒到了他們身上呢?
姜濟瀛一上朝就開始發脾氣,臉色臭臭的。
發了一通火後,拿了一大疊子的紙,讓太監拿着,給他們一個一個傳閱。
這一看,他們紛紛大驚失色。
這上面條條框框的,列滿了,今日沒來上朝的所有人的罪狀。
不過,這裏面的人,還有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大殿上面。
姜雲明作爲成年皇子,早已經和太子一樣,每日都要上朝,并且接一些姜濟瀛交代下來的任務去完成。
姜雲翊作爲太子,是第一個看到那些東西的,看完後,便一張一張往姜雲明手裏傳。
姜雲明越看越心驚,上面還有他!
他的事情都敗露了!
上面,還寫了城外的那處黑礦,是在他的名下的。
還未全部看完,姜雲明就已經石化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滿心滿眼的都在想,姜濟瀛回如何處置他,母妃也進了冷宮,他的外祖家也隻是個尋常的商戶而已,縱然在姜濟瀛登基之後,外祖家借勢将生意做大,但也根本就沒有多少根基在。
和秦淑娴背後的秦家根本沒法比。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皇極殿内還是一片寂靜,
姜濟瀛坐着不動,就看着下面的人。
下面的臣子們都低着頭,不敢接一句話。
良久,姜濟瀛威嚴帶着些微怒氣的聲音才響起,
“李德功,你把聖旨念了。”
李德功手裏拿着聖旨,聽到姜濟瀛的吩咐,應了一聲,不緊不慢地将聖旨打開,年給下面的人聽,
“二皇子姜雲明,次封号慎,爲慎王,賜封地涼州,此去路途遙遠,着明日啓程。”
姜雲明怎麽都想不到,姜濟瀛會把最遠的最貧窮的封給他,還讓他明日就啓程。
“父皇!”
他跪在地上,伏在冰涼的漢白玉地磚上,“父皇,兒臣知錯了,還請父皇讓兒臣留在帝京,陪伴在父皇身邊!”
姜濟瀛的目光直射向趴在地上的姜雲明,眸中盡是沉痛,
“朕的旨意出來了,便不會更改,你做了什麽事情,總要對這些事情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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