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逢甯都不知道。
不過,老夫人的極度配合,倒是讓她很滿意。
針灸的時候,也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老夫人有若紫扶着,堅持了一個多時辰。
這幾次的治療,都有非常明顯的效果,讓西平侯府的一衆人,都高興不已。
給逢甯的診金就豐厚了很多,雖然比不上趙榮軒給的那些,但也算是不少了。
從西平侯府出來,逢甯轉道去了逢府,去看看闵新蓉。
順便給她改改藥方。
下午,她在和善堂坐診。
季修然倒是先來露過一次面,沒待多久就走了。
幾日未見的南馨兒後來也追了過來,沒想到季修然的人,也跟着走了。
晚間,一件大事,以風一樣的速度,在帝景城内傳了開來。
回去路上的逢甯,聽到這個消息,擰眉沉思了很久。
等着蕭祈回府之後,她才開口想要解惑,“季修然的事情你知曉嗎?”
蕭祈從城外才回來,還在脫身上的軟甲,聽聞便道,“他出什麽事情了?”
“外面都在傳,季小公爺和南疆公主情投意合,甚至情至深處情不自禁,被人看到了。”
蕭祈脫軟甲的動作一頓,逢甯自然地接過他的動作,繼續替他脫軟甲。
軟甲裏面,是黑色的短打。
蕭祈黑眸沉沉,捏了捏眉心,“你覺得南疆人打的什麽主意?”
逢甯也猜不到,隻能搖頭,
“南馨兒當初看上季修然就已經很令人意外了,照理說,南疆的公主,嫁人選夫婿的話,不應該從皇子們先開始嗎?季修然一個沒有實權的國公府的小公爺,又有什麽可以圖謀的?”
這一點,有些矛盾,怎麽也理不通。
逢甯皺眉,蕭祈同樣也是疑惑滿滿,
“我去英國公府看一看。”
逢甯跟上他的步子,“我跟你一同去。”
蕭祈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麽。
兩人趁着夜色,一路到英國公府。
英國公府一片死寂,他們二人沒驚動任何人,徑直去了季修然的院子。
院子裏一個下人都沒有,兩人都不用遮掩,就在院子裏行動自如。
推開他房間的門,走進去,
季修然呈大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目光空洞地盯着帳頂,身上的衣服還有些淩亂,
隐約能看到血痕。
屋子裏的血腥味很重,逢甯的視線落在季修然身下的錦被上,原本淡青色的錦被上顔色有些暗。
她瞬間明白了什麽,扯了一下蕭祈的袖子,往被子上指了指。
蕭祈看了一眼,也瞬間明白了。
二人齊齊上前,粗魯地将他從床上拉起來。
他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血淋淋的傷口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逢甯抽了抽嘴角,将他床上已經弄髒了的錦被扯下丢在地上,
讓蕭祈又将他放回了床上,不過是讓他趴着。
季修然全然不動,像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他們擺布。
沒有一絲生機。
逢甯從他房間翻出來治傷的藥,快速地替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全程,季修然沒喊一次痛,麻木得不像個活人。
直到逢甯包紮完了,
趴在床上的人才幽幽開口,
“管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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