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忽地被推開,來人似乎有些不滿,推門的力道大了不少,驚擾了門内的人。
丫鬟快速上前去扶季修然,季修然一甩手,揮退了靠近的丫鬟,“都不用你們扶,我自己可以走。”
季修然喝了很多酒,此時已經有了醉意。
喜婆在一旁站着,笑着上前,
“祝小公爺和少夫人恩恩愛愛長長久久。”
季修然沒做聲,目光看向坐在床邊的南馨兒,
她穿着屬于大魏國的女子服飾,一身大紅的嫁衣看上去非常惹眼。
喜婆自以爲窺到了真相,笑着開口,“還請小公爺拿着喜秤,掀開新娘子的蓋頭。”
季修然站着沒動,“都出去。”
“小公爺……這蓋頭還沒掀呢。”
“出去!我等不及要和我婦人說幾句私房話,你們也要不識趣的在這裏聽着嗎?”
季修然冷了臉,語氣卻聽不出來發怒,架勢倒是挺唬人。
喜婆臉一僵,幹巴巴的看了一眼季修然,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去了,連一點喜錢都沒拿到手。
門丫鬟們貼心的關上,屋内的氣氛瞬間沉冷了下來,南馨兒有些不安地捏緊了手裏的帕子。
季修然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終于邁步過去。
蓋頭下,南馨兒的視線被阻擋,隻看見了一雙暗紅色繡金絲線的靴子停在床邊,頓了頓,卻沒有挪動半分。
她想動一動,
下一秒,似乎站着的人看出來她的意圖,擡手便将她頭上的的蓋頭揭開了,她猝不及防下,微微泛紅的一雙眼睛正對上季修然的視線。
季修然黑眸沉沉,看得出來,情緒并不高,
她一驚,想挪開視線卻已經晚了。
“怎麽,嫁給我,你高興得竟然哭了?”
她的臉頰被季修然捏住,他強迫着她看着他,将她複雜的視線看在眼裏。
冷哼一聲,季修然的黑眸更加冷了。
南馨兒被捏着臉,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今日上了妝,看上去比平時更加明豔動人,可惜,季修然并沒有半分要欣賞的意思。
将手松開,
“既然嫁過來了,就好好在家待着,我爹娘自有人照顧,你的那些歪門邪道,别想着再禍害我家人,你就在這個院子裏待着,出門就别想了,我會讓人看着你。”
南馨兒被他的力道甩倒在床上,一陣頭暈目眩,半天沒能動彈一下。
季修然腦袋清醒了幾分,目光落在床上的身上,
唇角輕扯,又是什麽鬼主意!
彎腰去扯她,“喂,你裝什麽死!給我起來,我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南馨兒被季修然拽住了手腕狠狠地拽了起來,到底一天沒吃東西,還是頭暈的厲害,此刻已經沒了掙紮的力氣。
任由季修然這樣粗魯地對待她。
原本怒氣沖沖的季修然,卻在這一刻閉了嗓音,沉默了下來,
滿眼的震驚。
他手下的脈象,分明就是有孕的脈象!
不可能!
他将南馨兒的手腕抓在手裏,認認真真地正經把脈。
好一會,他猛的瞪大了眼睛,似沾染上病毒一般,丢開南馨兒的手,猛的退開了幾步。
這脈象,的的确确是懷孕沒錯了!而且,按照時間來看,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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