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房子交給陶永來辦,逢甯也很放心。
進逢家宗祠的事情比較重要,他們回去的路上也比較趕。
這樣一來一回的,一直到遷墳的事情辦完。
距離時昀之和葉愫敏的婚期也就剩下十來天了,這十來天期間,逢甯幾乎天天都在和善堂,也在用心教大東和小西。
他們二人都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逢甯和他們商量了之後,給他們起了名字,順便行了正式的拜師禮。
逢甯正式成爲了他們的師父,教授他們的醫術。
他們都跟逢甯姓逢,大東名叫逢羽東,小西叫逢羽西。
逢羽東逢羽西兄弟倆也在逢甯的授意之下,住進了甯親王府中。
他們學東西很認真,也不是天賦特别差的那種,逢甯教起來也還算輕松。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桃花村那裏,時常有消息傳過來,彙報房子的修建進度。
逢甯對這種事情不是特别上心,新建房子也不過是想着萬一日後要去桃花村,也不至于沒有個能落腳的地方。
傳來的消息來兩次之後,她就有些不耐煩了,都丢給了蕭祈。
蕭祈對她的性子了解,就把這些事情都攬到自己的身上,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去。
轉眼,就到了時昀之成親那天。
丞相大婚,場面很是熱鬧。
就連在宮裏的皇帝,都送來了賀禮。
太子姜雲翊也親自到了婚禮現場,以示重視。
逢甯和蕭祈不是第一個去的,他們到的時候人來得不算太多。
時昀之畢竟是新入朝爲官,和朝中的其他大臣也不算太熟,但也沒有開始交惡,所以幾乎是所有人他都給了帖子,請他們過來參加婚禮。
太子和四皇子來的時候,引起了一陣轟動,已經來了的大臣,在心裏默默地慶幸,還好他們來了,若是太子到這裏了沒看見他們過來,以後說不定會發難。
不過,他們純屬是想多了,
太子才不會計較這些呢。
他平日裏的事情也很多,再加上他的身體也不太好,所以,基本上鮮少出門,也很少去管别人家的閑事。
時昀之的婚禮,有了太子和四皇子的加持,就更加的熱鬧起來。
逢甯和蕭祈坐在席位上,吃着飯菜,和同桌認識的人聊天,接受新郎的敬酒,
“王爺,世子。”
時昀之端着酒杯到他們這一桌來敬酒,逢甯順勢把手裏的酒杯加滿了酒。
在場的,除了太子和四皇子的身份高些,就數她親王的地位最高,所以是坐在了主桌的。
同桌的還有太子,四皇子以及時敬寬,以及蕭祈。
時昀之過來敬酒,跟他們說了會話,才被膽大的其他人拉走喝酒去了。
逢甯偏頭看着不着痕迹地把一顆藥丸子吞進嘴裏的時昀之,面上笑意滿滿。
蕭祈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恰好看到時昀之吞藥丸的動作,
湊到她的耳旁,好奇的問了一句,“你給了他什麽?”
耳邊溫軟的觸感傳來,逢甯歪了歪頭看向他,
“解酒藥,你要不要來點?”
她笑眯眯的,蕭祈看着她的視線,忽然覺得,那好像不是普通的解酒藥那麽簡單。
有些僵硬地搖了搖頭,蕭祈果斷選擇了不要,免得給自己惹禍上身。
見蕭祈搖頭退了回去,逢甯臉上的笑容更甚,端起面前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逢甯越喝越高興,喝的微微有些多。
宴席散的時候,大家都往外走,逢甯坐在原位,嘴巴裏還在吃東西。
她光顧着喝酒,東西也沒吃幾口,現在被蕭祈按着一定要她多吃點。
食物包在嘴巴裏,逢甯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隻小倉鼠一般,一動一動的,甚是可愛。
時昀之早就回了新房,逢甯從來都對鬧洞房這件事情不是很感冒,便沒去。
蕭祈爲了在逢甯的身邊,也同樣沒去。
時敬寬年紀大了,也早就下去休息了。
他們身邊除了管家和蕭澤喜之外,沒有别人了。
等逢甯把嘴裏的食物都嚼了咽下,蕭祈才将思維有些緩慢的她抱起來,往外走去。
管家将他們送到大門口,恭敬地目送他們離開。
在馬車上,逢甯被蕭祈抱在懷裏,她就這樣坐在他的腿上,靜靜地抱着他的脖子,靠着他。
她溫熱的呼吸落在蕭祈的脖子上,讓男人的身體在瞬間,有了質的變化。
不過,他忍着。
輕歎了口氣,蕭祈将懷裏的人抱緊,
時間久了,逢甯就覺得被勒得難受,在他的懷裏不安分的動來動去,蹭來蹭去。
輕而易舉的,蕭祈的身上就被蹭出了一身的火氣來。
黑眸中劃過一絲暗沉,夾雜着無盡的欲念。
逢甯酒喝得還好,腦子略微有些迷糊,
蕭祈的手每緊一分,她就難受得哼哼,
在蕭祈的懷裏找舒服的姿勢。
時間久了,她找不到和舒服的姿勢,就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略微有點點重。
蕭祈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嘶——”
大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甯甯,輕些。”
逢甯嘤咛了一聲,動了動身體,“太緊了,我難受。”
她的紅唇還貼着他的脖子,聲音聽上去含糊不清的,可平添了很多柔軟,讓人聽起來,更要軟上幾分。
别人或許不會這樣,但蕭祈,一定會這樣。
蕭祈頓時有些無奈,隻能把手松了些。
逢甯這才老實了下來。
馬車在路上平穩地往前行駛,蕭澤喜在前面駕車,認真又警惕,銳利的視線落在各個能看到的角落。
潔白的月光照射在地面上,倒隐約有了些白日裏的明亮了。
不過,十月份的天,已經漸漸開始冷了。
逢甯安分了一會之後,又開始不安分了。
嘴裏一個勁喊熱,還想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蕭祈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按住她要亂動的手,卻沒料到她直接低頭來咬他。
這一咬,正好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不過短短的瞬間,就咬出來一個牙印。
蕭祈剛想說話,她忽的舔了舔她剛剛咬過的地方。
仿佛有一股電流在身上穿過,蕭祈瞬間就僵硬在了原地,半邊身子都有點麻了。
就在他愣神間,逢甯已經掙脫開了他的手,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準确地親在了他的唇上,
輕輕碰了碰,又仿佛試探一般啄了兩下,随後,像吃到了什麽好吃的東西一樣,傻傻的笑了一聲。
笑了一聲後,她又伸手扯住了蕭祈的臉,将他的臉都捏得變了形,
“小哥哥,你長得真是好看啊。”
蕭祈被她扯住了面龐,不怎麽好說話。
内心:我還真是謝謝你啊,我知道我一直很帥!
沒聽到帥哥的回答,逢甯似乎有些不開心起來,又低頭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
“小哥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快活快活啊,我限制級的不限制級的,我都可以的。”
她扯着蕭祈的臉皮子,上下左右各個方向都扯了個遍,蕭祈嘴巴都麻了。
她終于把手放開了,
他正要開口時,逢甯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嘴按住了,
“噓——小哥哥,我長得這麽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心動的,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你不用回答,我們直接開始吧。”
她說着說着,嘿嘿笑了兩聲,
不過瞬間,手已經伸進了蕭祈的衣服裏面了,蕭祈渾身一個激靈,
“甯甯,你别鬧,現在還在馬車上呢,還沒到家。”
說着就去按她的手。
逢甯學壞了,才不讓他按到呢。
手指靈活的在蕭祈的身上流走。
蕭祈還想說什麽,眼前一暗,
帶着逢甯身體香味溫熱撲面而來,帶着些濕糯,将他要說的話,盡數吞沒。
……
忍了又忍的蕭祈,最終沒忍住。
大手按住逢甯的後脖頸,将她按得離自己更近了幾分,加深了她這個帶着玩鬧味道的吻。
兩人不知道親了多久。
蕭澤喜隻知道,馬車已經停了好一會了,他也通報過了,但是馬車裏面的人卻像是睡着了一般,沒有一絲回應。
不過,他能聽到,馬車裏的呼吸略微有些粗重。
轉了轉眼珠子,明白了是什麽事情後,蕭澤喜默默地退了幾步,也示意王府的侍衛王後退一些。
又過了一會,馬車上終于有了動靜,
蕭祈身手将馬車簾掀開,逢甯被他抱在懷中。
下了馬車,蕭祈便大步往主院而去。
逢甯被他抱在懷裏,依舊不是很安分。
那雙小手,像是有魔法一般,在他的身上不停點火。
一路上,蕭祈越走越快,最後甚至跑了起來,連輕功都用上了。
一回到主院,萍兒和芙兒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蕭祈都趕出去了。
一進屋,逢甯就被蕭祈按在了門上,壓在一頓猛親。
逢甯摟着他的脖子,雖然覺得有些不能呼吸,但也就輕輕推了推蕭祈,沒用重手。
蕭祈有所覺,微微将她放開。
兩人卻沒有分開,身體依舊緊密的貼在一起。
逢甯大口大口喘着氣,雙唇有些微微紅腫。
蕭祈低頭,将自己的額頭抵上她的,“甯甯,你今晚,不太一樣。”
逢甯摟着他的脖子,一條腿卻是擡了起來,挂在了他的身上,随之而來的,是她整個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蕭祈一愣,随即眸中的火焰燃燒得越發猛烈。
“甯甯。”
他聲音低沉。
逢甯聽得有些癡迷,她在他的額頭上蹭了蹭,又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咱們說好的,從玉城回來後就圓房的,前段時間忙其他的沒顧得上,今日正好有時間,你明日也正好休沐,咱們再胡鬧,也不用擔心明天耽誤事。”
她将什麽都考慮到了,
蕭祈抽了抽嘴角,覺得有些好笑。
胸口傳來震顫的感覺,逢甯眨巴眨巴眼睛,“我說的不對嗎?”
蕭祈低頭親她,唇間的呢喃淺淺溢出來,“你說的都對。”
他太會親了。
以至于逢甯都來不及再說些什麽,就被浪潮淹沒。
再有些意識的時候,她的身上有些涼。
定睛一看,他也光溜溜的。
說實話,酒精真的是能夠讓人沖動的東西,但也是因爲酒精,讓她今日主動開了口,想要成全他們。
沒多久,她就在愉悅的浪潮中起起伏伏,暈頭轉向了。
——
婚宴散了之後,秦昖牽着馬,慢慢地往家走。
月色很好,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随着他的走動,影子不斷變長,他一步一腳,都踩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今日在宴席上,他在新郎來敬酒的時候,無意間撞到了坐在他身後的人,偏頭看去,卻發現正好是她。
這些日子,他有些事情請教顧清書,隔山差五的就去顧府。
因爲去得勤,見到她的次數也多了很多。
他見到她最多的時候,是她到顧清書這裏送些點心什麽的。
不過,正經話倒是沒說上幾句。
想來,這些日子也僅僅是見面多了些而已,他們二人連話都不說幾句的。
走着走着,秦昖忽然停了腳步。
看向前面不遠處,逆着月光面對他站着的女子。
他手裏的馬兒有些不安分,甩了甩頭,又動了動腿,略微有一些煩躁。
秦昖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一步一步朝着在那裏站着的女子走去。
一人一馬在面前站定,因爲身高差的緣故,顧玲珑要擡頭才能看清秦昖的臉。
看他如此淡淡的表情,原本有一肚子話想說的顧玲珑,忽的沒了想要說話的意思,“我祖父身體有些不舒服,他提前回家去了,讓我同你說一聲,明日不用去顧府了。”
她也瞬間淡定了下來。
想到自己在這裏等他時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顧玲珑隻覺得自己腦袋抽了,說實話,她也還沒搞清楚她現在是什麽心思。
聽了顧玲珑的話,秦昖原本擰着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就這點事情你派人跑一趟就好了,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逗留不安全。”
他開口,說完自己就愣了一下,
他這是在關心她?
想了想,秦昖就沒再追究。
顧玲珑癟了癟嘴,擡眸看了他一眼,“我不過是剛剛忘記了,現在在路上也便想起來了,你若是不想聽,那就當我沒說。”
她說着,鼓起了嘴巴,活像一個氣鼓鼓的小青蛙。
“哎……”
秦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顧玲珑轉身就走,他忙牽着馬走上前了幾步,“顧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張嘴解釋,卻又覺得這個解釋有些蒼白無力。
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走了一小段路時候,顧玲珑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他,“你跟着我做什麽?”
秦昖一愣,握着缰繩的手忽的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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