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你們的時間隻有一個時辰,因爲某些我不便明言的原因這個核心區會在一個時辰零兩刻鍾之後永久的封閉,就像是浮羅境關門一樣,如果到那時還有人沒有出來的話也都會變成魔物的一部分,爲了保證撤退的時間充足,所以一個時辰就是諸位拿取寶物最長的時間,在我告訴諸位通行方式之後一個時辰足夠你們把整個核心區所有非危險區給轉一次,有無收獲也就在這一個時辰之中,一旦時間到了我是不會等待諸位的!”
一個時辰之前,在所有人出發之時方痕如此說道。
真正讓核心區關閉的并不是本源之鍾,沒有人知道九玄天女爲什麽把本源之鍾如此驚人之物放在棺椁室之外,以至于讓趙四差一點拿到,但本源之鍾認主并不是核心區關閉的原因。
化道戒回歸完整,第二道封印開啓,九玄天女的靈識體安睡之處永久關閉才是核心區封鎖的真正原因。
但相對已經暴露出來的本源之鍾,方痕怎麽可能把化道戒的秘密給說出來。
相對上個紀元的本源神器本源之鍾而言,這個紀元的本源神器化道戒對方痕的作用更大,因爲前者隻能讓他大殺四方,而後者卻可以讓他成就巅峰。
隻有站在巅峰之處方痕才有資格去看到更高處的風景與秘密,才能看到是不是天外有天,是不是有人正在操控這個世界。
因此方痕才故意把話說的模糊以引導衆人認爲是他們拿到了仙器之後才讓核心區關門的,這樣雖然會召來怨恨,但總比暴露化道戒的好。
但現在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之前去的人卻沒有一個回來的。
“我這個時候直接離開的話應該不算是過分吧?”方痕看着君志平道。
君志平卻是拍了拍身後的太清神劍,道:“還剩最後兩刻鍾,你确定絕對沒有任何斡旋之處?”
方痕很肯定的搖搖頭,道:“絕對沒有!”
君志平道:“足夠了,我可以在時間到來之前将他們給帶回來!”說罷他就直接回身走進了走廊之中。
商貞看着君志平和衛士仁離開于是好奇的問道:“我們不跟着去嗎?”
方痕搖搖頭,道:“我們不去,也不能去!”
“爲何?”商貞不解的問。
“我們去了他們就會把我們當成目标,剛才方痕之所以可以說服他們離開去尋找其他機緣,并不僅僅是因爲方痕開出了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也不僅僅是因爲方痕的口才好,而更重要的是仙器隻有一個,當時他們一擁而上的話就算搶到了又歸誰?誰都不想爲他人做嫁衣,所以幹脆退而求其次!”
金木對商貞道:“但現在他們已經分散到了各個區域,單獨與我們任何一個人碰面的話都會再度挑起他們的貪婪欲望。”
說到這裏金木看向方痕,道:“方痕,這個仙器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會讓人産生如此大的心魔?”
方痕道:“因爲它擁有一部分本源之力可以喚醒人性之中最原始的本能,就像野獸天生懼怕火焰,一個人第一次看到白骨會懼怕一樣,哪怕之前完全沒有任何接觸過與指導,這是一種刻在靈魂與血脈之中的本能,對于本源向往的本能!”
水蔓青目光閃爍了一下,道:“此物到底爲何?”
“它沒有名字,或者說它就算有一個名字也沒有傳承下來,所以以後它有什麽名字就看木木決定吧,我隻能說這件仙器其實是上古時期九玄天女的随身兵刃之一,傳承于更加久遠的亘古時期,因爲已經破碎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所以現在才是仙器,它本來是一件神器的!”
方痕決定有限的将本源之鍾的秘密告訴衆女。
衆女目瞪口呆,連柳雪姬那清冷的性子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道:“你是說九玄天女?号稱修行者之祖的那位?她的兵刃?”
方痕點點頭,道:“事情就是這麽簡單,整個浮羅境其實就是九玄天女當年給自己建立的一個假墓,這裏既是她一縷靈識的安息之所,又是她留下來考驗後輩得以傳承的地方,具體的情況我也是在得到了化天神解鼎的時候才知道的!”
柳雪姬看着方痕實在是沒忍住好奇的問道:“之前你說你與九玄天女有傳承關系,這是真的?”
方痕一攤手,道:“勉強算是真的吧,青山宗有一套傳承,而這個傳承的完整部分就是九玄天女留下來的,但這麽多年來也就隻有我運氣好得到了那傳承的一部分!”
衆女面面相觑,一時之間也理解了方痕之前那些怪異舉動的原因了。
至于傳承到底是什麽卻并沒有人問,因爲這是很忌諱的事情,以衆人之間的關系除非是方痕主動說,不然她們是不會問的。
方痕攤開手,道:“其實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誇張,九玄天女留下來的傳承支離破碎隻剩下一些殘片,然後我又是從這些殘片之中得到一些殘片,這樣硬拉關系最主要的原因是要給君志平不出手的理由,你們真要問我從九玄天女那樣的修行者之祖的身上得到了什麽,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完美控制九幽業火而不被反噬,以及我可以如此之快的把玉化身修煉到巅峰狀态,這都算是她的傳承了吧!”
衆女點頭表示了然,這種事情本來就沒辦法解釋清楚,總不能讓方痕直接把自己的運功路線都說出來吧?
金木突然開口道:“一刻鍾過去了,最後一刻鍾時間,方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方痕看向走廊的方向,道:“我想君志平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話音剛落,就像是要驗證方痕的話一樣,走廊之中傳來了一道極爲淩厲的劍氣之息,頓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銳利了起來。
又過了一小會兒,在時限到達最後半炷香的時候,君志平帶着衛士仁回來了,在他們的身後跟着灰頭土臉的胡一和周十七,以及一部分中洲和東洲的修行者。
然而卻不是全部,而且回來的那些個個帶傷,一個個精神委頓。
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君志平用了什麽樣的手段對付這些因爲貪婪欲望而差點死在這裏面的家夥。
“現在可以走了!”君志平冷着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