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還真的就跪了下去!這不按套路出牌,讓蘇浩昌一時優先蒙圈,可想想這個穆嚴的豐功偉績,這才吞了吞口水,“你有啥事就直說,别整這一套,我心裏發怵!”
不外乎蘇浩昌如此的想,實在是這個穆嚴别看一臉的面癱,實際上是穆家人裏最腹黑的一個!
他可記得曾經有一個副将得罪了他家人,可是被他背地裏收拾的慘了!一想起那人,連着幾日拉的脫水,就是喝了草藥也無濟于事,就知道這人的心有多黑,手有多狠了!
“進屋進屋,趕緊進屋!”
見他半天不說話,蘇浩昌趕忙讓他進屋,有啥事兒在屋子裏說,總比他跪在地上,他渾身發毛的好!
穆嚴看了眼在屋子裏忙碌的妹妹,心裏有些心疼,可也知道妹妹已嫁作人婦,不同以往,隻能掂着包袱走到廚房門口,将東西甩給自己妹妹,“這是你幾個嫂嫂爲你準備的東西!”
還不待木氏再多問一句,他人就已經朝着上房屋裏走去。木氏歎了聲氣,這個二哥還是如此!抱着手裏沉甸甸的包袱,心裏卻是滿滿的幸福!
喜兒也探出頭,看向了滿臉幸福的娘親,“娘是不是該多準備點吃的?”
木氏這才反應過來,忙将那包袱收好,看向自己的女兒,臉上帶着不好意思。自己一個當娘的人了,竟然還一副小女兒做派,真真是羞死人了!
喜兒卻是善解人意的沒多說啥,娘親難得與舅舅在重逢,心裏自然是歡喜的!
“你這臭小子,說來就來,可真是吓死人了!”不外乎蘇浩昌驚訝,要知道前兩日得到的消息,他人還在邊疆,也不過才兩日,他就出現在自家門前,這種速度也不知她一路上是怎麽熬過來的?
穆嚴依舊是張面癱臉,淡淡的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目光看向了對面的蘇将軍,“不曾想咱們兩家經做了親家!”
蘇浩昌微微搖頭,“可不咋滴,誰能想到我那兒子娶的媳婦,竟是你們家找了多年的姑娘!真是世事無常啊!”
穆嚴一想到自家妹妹,臉上閃過一絲微笑,可随即眉頭就皺了起來,“聽說你那兒子是過繼來的?”
對于他的态度,蘇浩昌一點都不驚訝,于是就點了點頭,“我可是把他當親兒子養的!”說到這看了看對面人的臉色,“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揪着過去,也讓你妹子徒增傷心!”
穆嚴手指輕輕地敲擊着桌面,可視線卻不與蘇浩昌對視,反倒是以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諷刺的笑,“人既然敢做,就要敢當!我穆家的女兒,可不是沒有娘家兄弟的!”
這次輪到蘇浩昌無言以對了,若是不了解他們的,還能勸和勸和,可知道他們家人爲了這個女兒,做出的瘋狂事,他是任何勸慰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聽說我那大外甥考中了秀才?”
“可不咋滴!我那大孫子就是有本事,年紀小小才學了得!”一提起自己的大孫子,蘇浩昌立馬眉飛色舞!
穆嚴面癱着的臉上也帶了絲絲笑容,“我穆家也終于出了一個有文采的了!”
“三郎可是我們蘇家人!你們别打什麽歪主意!”
穆嚴輕哼了一聲,“若沒有小妹的教導,沒有提前打好基礎,就你們蘇家做出的事兒,還想出個秀才!”
這還真是讓蘇浩昌喉嚨一緊,對于自己兄長做過的事無法反駁,隻能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尴尬。穆嚴倒也沒有跟他過多糾纏,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這是爹爹讓我帶來的!說是你見着了東西,就知道他的意思!”
蘇浩昌家果玉佩放在手中,輕輕摩挲,沿中閃過複雜情緒。
“想不到這麽些年,你爹竟然還留着它!”
穆嚴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情緒,心裏多了一絲了然!“既是你說的過去,就讓他過去,陳年舊事的就不要再提了!”目光看向那塊玉佩,“這東西,還是小心收藏爲好!”
“你,”蘇浩昌握緊手裏的玉佩,“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們!這事兒如今知道的,隻有我和你爹了!”
穆嚴了然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若是與妹妹無關,他自然也不會多加關注,可如今妹妹嫁給了那個人,這其中的關聯,很可能讓妹妹失了性命!“這事兒,蘇将軍放心,家裏除了我爹,就隻有我猜到了幾分!既然他是蘇将軍過繼的兒子,那他也隻能是你的兒子,是我妹妹的夫君!”
言語裏的堅決讓蘇浩昌微挑了眉頭,第一次慶幸,老三那個傻乎乎的孩子,苦難全在頭30年,如今時來運轉,娶了木氏這個媳婦兒,真是爲他擋去不少麻煩!
早飯簡單吃過,穆嚴雖說還想與妹妹聊聊過往,可無奈他身上有軍務在身,隻能騎着馬告辭離開,說好了,等娘親他們到來,再與妹妹叙舊!
這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風生水起,村子裏不少人都在議論木氏突然多出的娘家人,這話也自然傳到了老宅人的耳中。蘇家老倆對此事倒還算平靜,畢竟他們經過這段時間也算看明白了,不論老三家過得如何?那都和他們沒啥關系,隻要管好自己家的這些田地,他們老倆就不缺吃穿。
最無法接受這一切的竟然是蔣氏!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就坐立不安,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神色間帶着憤憤然!
“娘,你别轉了,轉的我腦子眼疼!”蘇馨兒不滿的看着自己娘親,不就是有娘家人嘛!這又有啥!
蔣氏狠狠地瞪了自己女兒一眼,“你知道啥?你沒聽人說他那兄長還騎着大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嘛!”
“那跟咱有啥關系,咱馬上就要去縣城住了,跟他們也沒啥來往!”蘇馨兒對着妝鏡,扶了扶自己鬓前的絨花,嘴角勾出個柔美的笑容,那些人也不過就是鄉下土裏刨食的鄉巴佬,真不知娘親有何在意的!等到他們去了縣城,那裏有錢有權的人家多,她若是能嫁與哪位公子,不是比他們那些人都強?
蔣氏扶了扶自己發疼的額角,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她就想不明白,自己這麽一個精明人,怎麽會生了如此愚鈍的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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