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送上門來找打的人,喜兒自是不會客氣,對着河西村的幾個人就是一通的踹!幾人被喜兒踹的嗷嗷直叫,可北鄉村的小子們卻是一個個喊着解氣!
知道自己不敵,河西村的幾個人也不敢在這裏繼續逗留,轉身大步地就朝着自己村子跑去,看着他們的背影,喜兒眼睛微眯,心裏有了盤算。
在回家的路上,正巧碰到了打算離開的張田等人。喜兒知道這是魏屯那邊也收了糧食,自是要看管好的,而他們這邊一直沒有異動,就讓他們這一小隊人馬回去幫忙,也無可厚非!
喜兒思忖片刻,才壓低聲音,對張田私下說道:“張大哥一路小心,若是回去見了我外祖父和舅舅,一定要帶我向他們問好!外祖母和娘親身體都好,他們勿要挂念,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等得了閑我們去那邊看他!”說完還從懷裏掏出了個小荷包遞給了張田,讓他帶去交給外祖父。
回去後喜兒并沒有提及此事,隻是心裏暗暗決定将小白放出,這些日子要做好警戒,免得被那些歹人鑽了空子!她心裏總有個預感,自己的第三個任務很快就要來到,而這第三個任務,絕對不會讓她那麽容易就完成的!她要提前做好準備,兵來将擋水來土淹!
要不說喜兒的預感好的不靈壞的靈,果然在第二日晚上,家裏就發生了異動。
隻是這異動卻不如喜兒想的那樣,是某些對立面派來的殺手,或是蠻子派來的細作。
看着自家院牆邊上趴着的兩個男人,喜兒皺着眉頭,看大黑在那裏龇牙咧嘴沖着那兩人叫喚不停,而小白則坐在旁邊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蘇老三趕來時,就已看到這幅不倫不類的情況。用眼神詢問自家閨女,見她也是一臉迷茫,不得不拿出當家主人的派頭。而穆家四兄弟早就躍躍欲試,過去自家遇見這種事兒,也輪不到他們來處裏,如今倒好,沒有護衛的情況下,自然由他們這些侄子來保護姑母家的安全!
那兩人早就被大黑的兇悍吓得迷了神志。這會兒又看到五大三粗的幾個小子圍着他們摩拳擦掌的其中一小個子男人竟然吓尿了,傳來了陣陣難聞的尿騷味,這下蘇老三的臉色立馬難看起來,擺手讓自家閨女趕緊離開。
喜兒也沒想到來人竟然是這麽個慫貨,臉色也難看的扭頭離開。小白跟在她身後屁颠兒屁颠兒的。
“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狠角色!竟然想着翻牆!”
小白用精神力和喜兒交流着,雖然說他是高智能體,但是剛剛的那股子味道也把他熏得夠嗆,誰叫他現在的這個身體是狗呢!
誰知她還沒有走到房門口,就聽到上房東屋哩哐啷一聲響。她心裏暗道不好,難不成今晚上還能來兩撥人馬?
腳上用力朝那邊快速跑去,就見一個黑衣人同另一個黑衣人打了起來。看那架勢竟是在伯仲之間!
分不清哪個是自己人,她隻能先進屋子看爺爺的情況。一進屋子就見這滿屋子的狼藉,而自己爺爺竟然一臉自若地靠在靠枕上,悠閑地剝着花生。
看到喜兒進來,蘇浩昌忙招招手說道:“來來來,陪我一起在這看景!”
喜兒下意識擡頭,就看到屋頂竟然真的破了!那兩個黑衣人的打鬥情形在這裏竟是一覽無餘,無奈的看向自己爺爺,這人心可真大!
既來之則安之,喜兒坐在炕邊,仰着頭看那兩個黑衣人打的歡實。
“哪個是咱自己人呢?”喜兒仰的脖子疼,就轉臉問自己爺爺,如果知道哪個是自己人,她也好去幫忙呀!
可誰知蘇浩昌卻露出個奸詐的笑容,喜兒心裏就暗道不好,不會上面的兩個人都不是自己人吧?
果然就見自家爺爺點了點頭,那眼角微眯,嘴角微揚,整個看起來就如同一隻狡詐的狐狸!
喜兒無語地看着上面打得難分難舍的兩位仁兄,不知他們若是知道兩人的目的相同,會不會一起朝着屋子攻擊過來?
也不過是想想的功夫,上面的兩人竟然真的就停下了,動作疑惑的看着彼此!喜兒暗道不好,自己這張烏鴉嘴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隻不過是腦子想想,怎麽就要實現了呢?
蘇浩昌的神情也是一淩,若是那兩個人全沖着下面來,還真是挺麻纏的。
院子裏的打鬥聲也驚動了其他的人,隻不過這個時大家也隻能在外圍看着,卻進不去上房裏,因爲倆人的打鬥波及範圍太廣,家裏這屋頂可真的是遭了大難!
喜兒越看越不淡定了,眼中帶着擔憂說道:“再這麽讓他們打下去,咱們家的房子又得翻新了!”
誰知爺爺竟然是壓根不在意,竟然向空中抛出一顆花生米,然後再咬進嘴裏,那股子潇灑勁兒,就是她個小丫頭也學不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人家沒完成任務都還不急呢,你急個什麽勁?”
喜兒正着杏眼怒目瞪着自己不靠譜的爺爺,“這可是咱家!要是這房子真被他們兩個拆了,我看你住哪去?”
話說的檔口,那兩人竟然哐的一聲齊齊掉落到屋裏。喜兒一個擡腿縮到了炕上,探着頭向炕下看去。這兩人是面朝下趴在地上,成大字,一動不動的像是暈過去了!
眼神示意自己爺爺,讓他往那瞅,這兩個人可是全暈過去了!蘇浩昌還啧啧稱奇道:“我就說這兩個人水平太低,眼力勁太差嘛,怎麽就這麽不經打的?竟然中别人的招了!”
喜兒聽他這樣說,才意識到什麽,可不是嘛!這兩人剛剛的打鬥情形,那氣場就是要拆房子的,可誰知就那麽一會功夫,竟然從半空中掉下來,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醒來,還真是不正常呢!
正想着呢,外面的人就已跑進屋裏,看到隻有一屋子的狼藉,以及那地上的兩個黑衣人。
“爹,你沒事吧?”蘇老三關切地打量着炕上的父親,見他神色依舊,甚至還帶着一絲健康的紅暈,這才放下提着的心,又看向了自己的女兒,見她乖巧的坐在炕上,就輕咳了一聲,說道:“還不趕緊去看看你外祖母這麽大的動靜,沒得讓她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