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在家中和父親長輩們商讨着重二茬莊稼的事,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縣城竟然出了大事,林縣令竟然因爲貪污案被革職查辦,而他的家眷全都被送入教坊!
當知道這消息時,喜兒還迷茫地眨眨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大哥,覺得這一切怎麽就那麽的夢幻!才不過幾日,這林縣令就丢了官?
三郎也覺得這是太過突然,那日林縣令可是止高氣揚的,而且縣城也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傳出,怎麽就突然被革職了?
就連一向淡定的蘇浩昌,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這件事情完全超乎他的掌握,也讓他摸不出這其中有什麽關鍵!看來等穆家人回來,要跟他們好好商讨商讨!
這些日子穆家四兄弟全都被穆久帶去了魏屯,打算好好操練操練他們。若是在這村子裏荒廢了功夫,回頭上了戰場,被人追在屁股後面打,可就要笑掉大牙了!
這件事情喜兒本沒有在意,畢竟那平縣的縣令由誰來當,都跟他們沒多大的幹系,可誰知,這件事情卻成了她難以完成的第三個任務!
看着信息欄裏提示的信息,喜兒真的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什麽叫查明林縣令被革職的原因?”喜兒完全無法理解直播間想幹什麽,明明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卻讓她去查他被革職的原因,人家不都說明白了,那就是貪污受賄了,如今被撸下來也很正常,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隐情?
想到此眼睛就瞄向了自己爺爺,她想着那些暗衛總要比他們了解的清楚,不如把他們找來問個清楚,看看有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可想了想,爺爺從來不讓他們過多的接觸暗衛,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緣由?
進退兩難卻難以開口之時,蘇浩昌卻先一步有了動作,隻見他拿出一個不起眼細管,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幾下,細聽下,卻沒聽到任何的聲音,正在疑惑之時,窗外卻響起了咚咚咚敲門聲!
一聲輕咳,外面閃身進來個黑衣人,隻見他動作敏捷,絲毫沒有發出聲響,看到屋子裏的三郎和喜兒,也沒有任何的慌亂,反倒是神态自若的抱拳行禮。
“你這丫頭不是想要問問情況嗎?這就是我手下的暗衛頭領!盛一,這就是我那孫子孫女,今後他們若有什麽差遣,你們聽着便是!”聽爺爺如此親近的口吻,就知道這個暗衛頭領很是不一般。三郎和喜兒對視一眼,都忙下炕與他行禮。
那盛一避開後回了一禮,蘇浩昌卻解釋道:“盛一雖說是暗衛頭領,可與我而言卻也是當做小輩來看的,今後你們相處就叫他大哥吧!”
盛一開口就想拒絕,可喜兒和三郎卻直接叫了聲大哥,将這件事情坐實了!
對于他們來說,能得到爺爺的認可,可見這人就是自己人,而且陪伴爺爺身邊多年,他們叫一聲大哥,一點也不爲難。
倒是盛一,面巾下的臉上帶着難掩的激動。自從在戰亂中親人全部慘死,他就被蘇将軍所救,這麽些年來,他刻苦習武,就是想要殺敵爲親人報酬,可誰知自己竟被蘇将軍選爲了暗衛頭領。
可爲了報答蘇将軍的恩情,也感謝他的知遇之恩,從那日起,盛一就改了名字,跟随在蘇将軍身邊,這一呆就是近十年。
暗衛的兄弟們全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大家雖說以兄弟相稱,可也羨慕那些有父有母有家的人。這些日子常在蘇家宅子周邊候命,看着這一家子人爲了生計忙忙碌碌,日子過得紅紅火火,這些平常日子卻讓他們羨慕不已,如今能成爲這其中一員,怎能不讓他感到激動?
簡單的寒暄過後,喜兒就問出了心裏的疑問。對于林縣令的事,盛一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蘇将軍留在這,他們自然要将這裏的地方官調查的清清楚楚。
“若說林縣令貪污,也确有其事,隻不過沒有公告說的那麽嚴重罷了!”盛一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訴說着知道的情報。
喜兒越聽越覺得這林縣令被人拉下馬,絕對不隻使着貪污那麽簡單!可要究其原因,還真的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件事情先放一邊!這段時間多關注府城那邊的動靜,我估摸着那邊也該有所行動了!”蘇浩昌一說完這話,喜兒的眼睛就閃亮閃亮的,看來這近期又要發生什麽大事,不知道她的鞭子是否能真的用上。
這個機會沒有讓喜兒等的太久,就在喜兒籌集的糧食,送到魏屯的第二日晚上,那糧倉裏竟然又着起了熊熊烈火,看着火光沖天,那魏屯的軍戶們一個個膽戰心驚!他們心裏清楚這件事情,這道路全部被封鎖,必定是村裏人所爲,隻希望不要波及無辜。
穆鐵的臉早就黑成了鍋底,穆久也是臉含威怒。所有的人都被召集在訓練場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這麽把那訓練場站的滿滿當當,可沒有人敢大聲喧嘩,就是連竊竊私語也是不敢,實在是穆鐵的臉色太過黑沉,那周身萦繞着的煞氣,讓他們沒有占過戰場殺過敵的軍戶們,全都吓得不敢發出聲響。
這時張田幾個壓着兩個人從火光處走來。當看清楚哪被壓着的兩人是誰時,人群中終于有了聲響。
“咋把俺家大壯給抓起來了呢?”劉氏眼神中帶着慌亂,想上前卻又被人群擋在後面。
魏來望早就吓得變了臉色,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成了縱火犯?
“不,這不可能!”劉氏奮力的掙紮,終于擠出了擁擠的人群,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
就那樣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大兒子,怎麽也不敢相信,他會有膽子放火燒軍糧?
張田卻不理會這個婦人,而是直接對着将軍赴命。
“剛剛火起,就見這兩人在糧倉不遠處。見他兩人神色緊張,我才上前盤問,誰知從二人身上盡是掉出了這兩樣東西!”
說者就有人端了托盤,将東西盛了上來,那上面放着的是一個火折子,還有一個瓶子,用手一摸,那瓶子裏竟透着一股油的味道!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油來燒軍糧!”
大壯早就丢了魂,哪裏還會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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