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們的耍賴行爲,喜兒是哭笑不得,不過自己的手藝得到肯定,她還是很開心的!
那幾日也是埋頭苦幹,好好地繡了十個紅包,一人派上一個,權當是過年的禮物了!
時光匆匆,年的味道越來越濃重,天空飄着的雪花,像是訴說着來年的豐收起來,看着飄飄悠的潔白雪花,喜兒眼中全是對未來的創景!
看了看手裏的信件,喜兒不知是喜還是憂,她自己如今的日子過得平靜安逸,可是想想那個爲母報仇的胖丫姐,隻身一人去到了京城,更是打算以自身接觸袁三姑娘,做她的陪嫁丫頭,想到這裏,她的心就是一抽疼,明明是一個柔弱女子,卻有着那樣的心性,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張媽媽倒真的是爲兩個兒子贖了身,隻是他們倆如今的身份,繼續住在那巷子裏,就顯得突出了!也因此,張媽媽決定年後将兩個兒子送到蘇兒家中,畢竟這北山村裏有學堂,兩個兒子能進學堂上學,也是她最大的願望!
喜兒又是喜又是憂,張媽媽這樣的決定也在她意料之内,畢竟她公婆在京城,世代爲奴的人,身上有極重的奴性,覺得在大戶人家做奴仆,也要比當普通百姓更加體面,對于兒媳婦的這種做法并不認同!
要不是有袁朗一力的支持,隻怕那老夫妻還打算讓兒子休妻!不過那兩個人要來自家,也的的确确需要好好安排一下。
想到張媽媽提到的,要在這邊建個房子,要不然就是買個現成的房子,隻要喜兒家照應着些就成,可在這年根兒,又去哪裏買房啊!
木氏看着二丫頭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的,目光看向了那封信,那封信她也粗粗看過,知道了那張姐姐的難處,于是就道:“這事兒也不難辦,村子裏倒有兩處舊房,其中一處已改建成連夫子的學堂,另外一處恰巧在村中,距離桃兒家不遠!”
喜兒細想之下,神情才松下來,因爲娘親提到的那房,她很有印象,每次去爬兒家總會路過,可以說跟桃兒他們院子隻隔了一堵牆,隻是那個院子極小,也隻有一排正房兩間屋,房子雖說是磚房,可卻有些年頭,又空閑了那麽些年,不知道張媽媽他們會不會嫌棄?
“等過了年,你将此事寫信告知他們,若是同意,咱們就找村長提提,想必他們也不會爲難咱們!”
将自己剝好的花生米統一的用布袋子收起來,等到過年時候用油炸了,就是一道很好的下酒菜!看娘親做的細緻,喜兒竟然看迷了眼,她發現娘親是越來越好看了,身上那股子恬淡氣質,真真是讓人覺得歲月靜好,也難怪爹爹經常看着娘親出神!
也許女子就算嫁人,成爲了母親,也依舊能用自己的方式優雅地生活,雖說依舊是柴米油鹽,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内,讓自己活得更加精緻,不但愉悅自己,更是能感染身邊的人!
過大年,對喜兒來說,最美好的記憶就是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在這裏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以及親戚朋友,讓她如同做夢一般,不希望夢醒來,隻可惜這未知的世界,并不是如她想象般,一成不變,毫無風險波瀾!
因着河東村的事兒,今年的過年明顯比往常要冷清一些,在這附近的村民,多少都和河東村有親戚來往。想到那一下子死絕的一村之人,私底下的謠言傳得異常邪乎!
“二姐,我給你說個事兒!”扣兒急沖沖的從外面跑來,小臉紅撲撲的,可那眼中的焦急,以及額頭上的汗水,訴說着她此時心情都不平靜。
還不待讓她歇歇,她就緊緊抓住了喜兒的胳膊,來不及大口喘息歇歇氣,眼珠子四處亂瞅,确定安全後,小聲說道:“打起來了,聽說蠻子那邊打起來了!”
喜兒有些沒聽明白,如果真有什麽消息,他相信爺爺的暗衛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他們的!也不知這丫頭,又是聽誰嚼的舌根?
見她不相信,扣兒急得滿頭是汗,“這可不是外面瞎傳的,是我偷聽來的!”
這下喜兒反手握住了扣兒的肩膀,“把話說清楚!”
原來扣兒今個去找村中的孩子們玩,因爲路上有積雪,就沒有帶上小五這個小累贅。
幾個孩子因着過年全穿了新衣裳,一個個打扮得異常好看。扣兒今年做的是一件嫩黃色的棉襖,想着她年歲也不小了,還專門給她做了個裙子。
小丫頭高興壞了,就去村子裏顯擺。幾個丫頭說說笑笑就打鬧到一團,扣兒又是個皮的,如猴子般爬上了樹枝上樹上的皚皚白雪,竟将她的身形掩蓋了起來!
幾個小丫頭以爲她自個回家了,也沒在意,直到扣兒發現人都走了,這才慌了神,想要從樹上下來,可誰知從遠處走來了個形迹可疑的人,她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就不敢亂動,緊緊抱着樹枝,躲避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而正在此時,那人竟然就停在距離她不遠的一塊石頭處,探頭探腦的左右打量,見周邊沒有異動,那人才彎下身,在那石頭底下好一陣摸索。
扣兒雖心裏好奇,卻還是緊緊抱着樹幹,輕輕的呼吸着,見那人摸索一陣,像是沒找到什麽東西,以爲他就此會離開,可誰知他竟然坐在石頭上等了起來。
直到扣兒半個身子發麻,就在她感覺自己要被凍僵的時候,一個黑影幾吸間就來到了那人身前。
這更讓她不敢亂動,可耳朵卻豎了起來,想要聽清他們究竟說些什麽。
剛開始時,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扣兒隻能聽清楚幾個字。可到了後來,那之前來的人竟然情緒激動,脫口而出了一句,蠻子要開戰?可把她吓得夠嗆,還好那人也驚覺自己失言,捂住嘴巴,又與那黑衣人說了幾句就匆匆離開!
等兩人離開,她并不敢現在就下去,一是因爲身體發僵,已經不能動彈,另一點她也記得二姐提過,這種時候還是等上一等,省的有人來個回馬槍!
果然不多時,就見那黑衣人在這附近飄忽的閑逛幾圈,之後才又離開。扣兒身體也稍稍恢複,就立馬從樹上下來,朝村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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