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新鋪子聘請人的事兒,兄妹二人也隻是私下裏商量,他們是外來的,要想找個妥帖之人,還真不是個易事!
“這事兒還是讓爺爺出面,看他那邊有沒有能人!”
對于爺爺的本事,喜兒是十分清楚的,那老頭可比他表現出來的要高深多了!
“你呀,你!每次遇見事情總是想讓爺爺出面,如今他年歲大了,咱們也該幫着分擔着些!”
“哥哥說這話就太不對了,你也不想想爺爺那身子骨!上次我跟他比試,差點就挨揍了!”一想起上次慘痛的經曆,喜兒就覺得屁股痛,當時可是實實在在挨了一腳呢!
三郎想起那一幕,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那還不是你這臭丫頭不好好習武,以爲會用鞭子就天下無敵了,也不想想有時候還是公仆本身最重要!”
被哥哥戳中了心事,喜兒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她雖說鞭子使的不錯,可拳腳功夫卻依舊沒什麽長進,尤其是輕功,對他們提到的氣流,是絲毫沒有感覺到如今也頂多是攀爬起來比較順溜,像隻猴子似的!
“掌櫃的事,你先不用發愁了,我這邊也有了人選!”
突如其來的話,讓喜兒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好笑地看着妹妹如此幼稚的行爲,三郎讓她坐下,這才對他細細道來。
原來這兩日三郎一直同福兒交談,從中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福兒别看生性實誠,可畢竟跟着父親那麽些年,也算是耳濡目染,有些事情知道的比張媽媽清楚!
“據他說這個掌櫃的也是個好人,隻可惜不袁家管事所容!甚至放出話去,誰敢用他就是與袁家過不去!”
喜兒若有所思,“若是如此,豈不是和袁家人撕破了臉皮,對着幹?”三郎拿起桌上的狼毫,在白宣紙上筆走龍蛇,看的喜兒眼都直了!這毛筆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直到如今,也隻能堪堪算是整齊!哥哥這毛筆字她看不出好壞,可卻也知道那力透紙背,期間用的力道以及那份專注,也是難能可貴的!
就這樣愣愣的看着,竟然忘記剛剛自己問出的問題,當三郎最後一筆收回時,喜兒這才緩緩回神,就見他擡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着妹妹!
“爺爺說的對,我蘇家子孫從來不懼任何艱難,也從不懼怕敵人的強大!不過是袁府的一個别院,裏面一群奴才自以爲是主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看哥哥如此霸氣的回答,喜兒心中說不出的驕傲自豪,曾經那個倔強的少年,如今已經蛻變成了有擔當的青年,這也讓喜兒覺得肩膀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哥哥竟然如此說,那咱們就見見那人吧!!”
當喜兒看到關掌櫃那身破舊的長袍時,心裏就暗歎:這個掌櫃原本是做百貨鋪子的,若不是得罪了袁府别院那些狗奴才,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聽說二位找我?不知有何貴幹?”這人姓關,自稱自己是老關,今年已四十有二,家中一妻一兒一女!
三郎說明了來意,誰知那老關非但沒有欣喜雀躍,反而一臉愁容,他猶豫再三,還是主動說道:“看您二位并不是本地人,不了解本地的一些事情!想當初我在這平縣城裏也是數的上号的掌櫃,隻可惜得罪了小人,落得如今的下場,不知您二位從哪兒知道了我的消息,我不想蒙騙你們,也省的爲你們惹麻煩!”
喜兒心裏暗道,此人果然實誠,就是不知這樣的人做起生意來,是不是憨頭憨腦的?
“您說的這些,我兄妹二人早已知情!聽聞關掌櫃爲人和善,從不缺斤短兩,是個膽大心細的!我們這店鋪不求别的,求的就是一個穩!”
三郎這一番話,反倒是讓關掌櫃心思活泛起來,“不知二位想做什麽生意?”
“主要經營自家産的一些特産,以及農作物!”這種事情也不需隐瞞,三郎說的倒也痛快,隻是關掌櫃卻有些欲言又止!
“關掌櫃有話盡請直說,我兄妹二人年輕,父母又不在身旁,怕有些事情考慮不周!”
“既然二位問起,那我也就倚老賣個老!據我所知,這平縣城裏的糧鋪可是不少,尤其那幾家大的,那可後頭都有人!您二位要是做這買賣,不說别的,就說将來價格戰,您這也不占光呀!”
兄妹倆對視一眼,滿意的點頭,看來這關掌櫃果真是個實誠人,心思也細法,并不懼怕些權貴,才敢對他們吐漏真情!
“您老放心,這些對外的官面兒上的事兒,我自會安排人協助你!您隻要管好這鋪子的裏外事宜,讓咱們沒有後顧之憂,便成了!”
見這兄妹二人不改初衷,又想起家中孩子各項花費,關掌櫃最終咬牙同意!
人選定下,至于其他輔助的人,就能從後備力量中選出,畢竟是自家的鋪子。總不能讓欺負了去!
喜兒風風火火的忙碌着新鋪子的相關事宜,而某人回到了府城,則是被氣了個倒仰!
“還請主子莫要生氣!否則豈不重了那人的奸計?”
洛一心裏着急,想想主子回程路上受的那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麽也沒想到那些人如此膽大,竟然敢在半路伏擊主子!若不是主子,反應的快,躲過了那緻命一擊,此時隻怕整個邑洛郡都要陷入恐慌之中!
“你說父王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對那個麽虎言聽計從,坐下了那麽多的措施,如今竟然不知悔改,還想要給婧妍定下婚事!”
若是過去,晏洛絕不會對自己的下屬說這樣的話,可這次他實在是被氣急了,一想到自己那個聽話懂事的妹妹将被嫁娶京城,給那些纨绔子弟做夫人,他的心裏就忍不住怒火
一說起這件事,洛一可就不好插言了,他知道主子跟小姐和兩個少爺之間的感情十分深厚!若說别的,主子也許會容忍幾分,可關系到小姐的婚姻大事,那可不就捅了螞蜂窩嗎?真不知道王爺是怎麽想的!
發洩一通後,晏洛喘着粗氣,冷靜下來,“派出洛四手下所有的探子!我要知道那家人所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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