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紫嫣紅的後花園,各種名貴的花像,不要錢般随意的擺放,這兩日晏婧妍身體漸漸好轉,對這個小宅子也有了更深了解!
這個宅子并不算大,也不過才五進,可這後花園卻是整理的格外用心,那個碧螺說這隻是主人的随手之作,可她卻知道,若不懂風雅如何能裝飾出這樣的花園子!
“姑娘果然在此!這是廚房剛剛做好的小點心,我與您送來嘗嘗!”碧螺今日的打扮十分清爽,水藍色的寬袍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看起來極爲精神,下面一條月光白的百褶裙,繡着蝶戀花,随着她蓮步輕移,竟似活了一般翩翩起舞!
晏婧妍對她一向有禮,這種大丫鬟是個個府裏最不能得罪的人,這些道理早在母親離世後,她就比誰都清楚!
“碧螺姐姐,趕快歇歇吧!勞煩你惦記,不若一起嘗嘗這新點心!”如今敵我不明,人家既然救了自己的命,那她自然也是要好言相對,更何況這點心究竟怎樣,她也不知,還是小心這些爲上!
“晏姑娘實在是太客氣了,這是專門做給您這個客人吃的,我可沒有這麽大的福氣!”
碧螺的話,讓晏婧妍心裏一跳,怎麽聽都帶着股醋味?不是這點心,還有什麽出處?
“看碧螺姐姐說的,不過是些點心,哪裏就吃不得了?若不是有姐姐細心照顧我這身體,哪裏好得如此之快呀?”
這幾句話到時讓碧蘿心情舒暢,她可是主子跟前最得臉的,在府裏時,所有人都巴結她,如今到了這小地方,又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對自己客氣,這些也是應當應份的!
她也不再謙讓,直接坐在了涼亭的石椅上,拿起盤子裏的一塊點心,細細的品嘗起來。晏婧妍眸光微閃,嘴角帶笑,拿起桌上的茶壺爲她斟上一杯,
“聽剛剛那個丫頭說,這可是好茶,我與姐姐斟上嘗嘗!”
碧螺見她如此殷勤,眼中帶上幾分得意,端起茶盞呡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濃幾分。
“在府裏打擾許久,不知何時能歸家呢?!”狀似無意地喃喃自語,晏婧妍的目光始終盯着碧螺的神色,果然在聽到她說歸家時神情有那麽一絲不自然!
“姑娘,安心在此養病就好,不需急着回去,莫不是咱們照顧的不周,讓姑娘沒有賓至如歸!”
晏婧妍垂下眼皮,語氣裏帶着驚恐的回道:“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不論是這府裏的姐姐妹妹,對我照顧良多!隻是總這樣打擾,我這心裏…”
“行了,你就安心在這兒呆着吧,等主人有了決斷,自然會送你回家!”說完不耐煩的,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點心血,站起身就出了涼亭,看着她漸漸遠去的背影,晏婧妍眸光漸深,這些人爲何事要将她囚禁于此?不知哥哥和弟弟現如今怎樣?
此時的晏王府早就亂成了一團麻,自從知道晏婧妍被擄,晏落那一身的煞氣,不論是誰都退避三舍!
看着如今一臉發黑的主子爺,洛一看向主院那邊,這些人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想想小少爺也是個倒黴的,攤上那麽個不靠譜的娘,若是她安安分分,隻是在這後院裏興風作浪,主子爺可能還能放她母子一碼!隻可惜有些人的腦子不清楚,總想碰一些禁忌之處,這下可好,大小姐失蹤已經三天,若是再找不着,隻怕主子爺就會要殺到主院。到時候不論是王爺的面子,還是其他人的面子,隻怕還有一場腥風血!
“洛四還沒有消息!”清冷的聲音中,帶着絲絲沙啞,可見這幾日并沒休息好。洛一輕聲回道:“這次的人并非是蠻子和京城那邊的!”
“父王那邊怎樣說??”
洛一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說道:“王爺說盡人事,聽天命!”
“呵,好一個盡人事聽天命!當初母妃重病,他也是這樣盡人事聽天命的!不過是個懦夫!他既不敢清理門戶,那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洛一隻覺得額頭冷汗,不住低落,沒想到主子爺這次竟然要大幹一場!說心裏話,主子跟王爺之間能走到今天,也不能全怪主子!
若是王爺能對主子爺多幾分關心,少幾分算計,那如今的王府必定是一派父慈子孝!
“去把那女人身邊得用的,一個一個控制起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敢在背地裏使妖蛾子?至于怎樣做洛五自己知道!”
洛一一聽主子也提到了老五,就忍不住後背炸毛!那個家夥簡直不要太殘忍,就是那鐵齒銅牙在他手裏也得全部招供!就是他們看到老五心裏也是發怵!
“這幾日暗地裏多派些人手,看好了老二老三,我怕他兩個沖動,可别再出什麽事情!”
一想起那倆人的性子,洛一就覺得腦仁疼,張了張嘴,還是說了出來:“兩位少爺早就鬧着去找大小姐,若不是被暗衛攔着,這會兒早就翻牆出去了!”
“你去告訴他們兩個,若是他們離開!就罰他們去京城書院一年!”
洛一驚愕的張大嘴,對于兩個少爺來說,失去自由無疑是最痛苦的!而京城書院,那可是書院裏的翹楚!
别的不說,這防衛的本事,就是所有書院中最強的,不論是多麽頑劣的子弟,隻要送到那裏,就隻能乖乖聽話,否則吃的苦處就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當雙胞胎得到這個噩耗的時候,兩個人立馬垂頭耷腦。就是一項有主意的晏墨,這會兒也是一臉的沮喪!“大哥,可真夠狠的,那麽個地方,他竟然要送我們去受罪!”
“等大姐有消息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們!”
晏墨雖說排行老三,可卻比晏軒要穩重一些,立馬分析利弊,做出了決定!
等傳話的人離開,晏軒一拳就打在了桌子上,“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滅他祖宗八輩!”
“要不咱倆偷偷出去?!”晏軒如同一隻無頭蒼蠅在那來回踱步,将自己能想到的各種主意一一道來。
晏墨沉思片刻,讓他稍安勿躁,“誰說咱們在府裏就是閑着無事!咱們要忙活的可多着呢!”
“你的意思是說,”作爲雙胞胎,晏軒雖不擅長計謀,可卻也并不蠢笨,立馬理會精神!兩人對視一眼,露出彼此了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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