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喜兒就覺得眼熟的緊!這菜譜明顯就是照抄現代菜譜啊!隻不過這裏沒有數碼技術,就用畫師來畫,這畫上菜色,也是十分誘人!
又仔細看着圖上的菜色名稱,花開富貴,群英荟萃,金玉滿堂…越看她心裏就越了然,在她印象裏,能想出這樣現代招數的那隻有一個人,看來,穿越女定律,穿越必開酒樓,在袁三姑娘身上體現得妥妥的!
“怎麽樣?是不是被他們的菜單吓着了?我第一回見着的時候也是歎爲觀止!我記得他家的西湖醋魚做的極好,不如就來上一份!”
喜兒瞟了一眼價格,差點将口裏的茶水噴出來,在西北地區,你做西湖醋魚,咱先不說那魚正不正宗,就你這價格,都夠人普通人一家子吃上一個月的了!黑,可真黑!
“咳咳,”喜兒看了一眼沒有出去的小二,就随手點了幾個菜,讓他下去準備,心裏卻在吐槽,若按照穿越女定律,那這酒樓裏的小二,豈不都是那人培養出來的密探!
又将這小房間打量許久,想起那些偷聽技巧,喜兒就忍不住渾身發寒,決定早早吃了飯就盡快離開!
晏婧妍也發現了喜兒的不對勁,可見她隻是輕輕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多說,也就忍下了心裏的好奇!
菜上來的很快,看着滿桌子的佳肴,都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位姑娘,要不要嘗嘗小店特制的青梅酒!這酒可是用南邊産的青梅腌制而成,那味道許多府城的小姐都喜歡,酸甜可口,又不上頭,不如給二位姑娘來一壺嘗嘗!?”
喜兒瞄了他一眼,看向對面的晏婧妍,見她有點興趣,于是點頭說道:“這倒是個稀罕物,有道是青梅煮酒論英雄,今兒個我們姐妹二人也來映個景!”
小二歡快地應下,轉身就去準備。晏婧妍想說些什麽,可卻被喜兒用眼神制止。
“您二位點的青梅酒!”小二的動作極快,将酒上來爲兩人斟滿,就在一旁等候,喜兒揮了揮手,讓他下去。拿起酒盅放在鼻尖細細嗅味,“果然好酒!”
趁人不備,将手指間的一點粉末撒到了酒裏。這才放入嘴邊,細細品味,酒果然是好酒,隻可惜裏面的東西确實讓人苦惱!
“這酒甚是無趣,軟綿綿的,沒有咱們這兒的白酒喝着有勁!”
晏婧妍聽她這樣說,配合的點點頭,說了句,“我還是喜歡咱們這兒的酒!”
兩人之後就笑語嫣嫣,而那壺酒被兩人完全忽視,一牆之隔的人心裏難免焦急,這兩個女的怎麽就不按套路出牌呢?若使在她們這裏沒有得到什麽消息,那他這月的賞銀可就危險了!
就在他着急之時,喜兒沖着晏婧妍眨了眨眼,随即迷眼神迷離,竟開始說起胡話。
“姐姐我可告訴你,男人的話可不能全都相信,你得聽一半,放一半,若是全都聽到心裏頭,那傷心的是你自己!”
晏婧妍剛開始不明所以,以爲這丫頭犯傻,可感受到桌子下的腳被人碰觸,這才配合的搖了搖頭,“道理姐姐都懂,可有時候人就是愛犯傻!”
“說起來我最佩服的就是馮王妃了!你說她一個京城貴女,嫁到咱們這邊,還是個繼王妃,她到底圖個什麽?”
聽她提到了那個女人,晏婧妍就不想接話,可感受到腳又被人踢了一下,就隻能硬着頭皮說道:“晏王府的事情,尤其是咱們能說的!”
“姐姐就是太過小心,這裏隻你我二人,有何不能說的?要我說,那馮王妃的娘家必然是有所圖的,聽說她娘家庶妹可是三王爺的侍妾,你說他和三王爺那邊有了牽扯,豈不是向着他們?!”
可能是沒想到這丫頭敢這麽大膽,在這裏讨論國家大事,晏婧妍立馬開口制止道:“妹妹!”
喜兒晃晃腦袋,狀似喝醉,但晏婧妍卻發現她眼珠裏那麽清明,
“姐姐訓我做甚?我說的難道是假的?别以爲我不知道,那女人就是想要把王府握在她的手心,這樣他們就能支持那人上位,到時有了從龍之功,她兒子就能代替世子,成爲新的晏王了!”
晏婧妍滿頭黑線,雖知道這丫頭是有别的目的,可這麽大膽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不知爲何,她竟然絲毫不覺得驚訝!
“你快别說了,這些話其實咱們能議論的!”
晏婧妍假裝生氣,遞了碗茶到喜兒跟前。
“姐姐就是好性子,才會被那起子小人欺負!等回頭妹妹幫你出氣,并不讓他們好過!”
晏婧妍也隻當她說的胡話,其餘并不放在心裏!她卻不知一牆之隔的那人極爲興奮,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心裏忍不住熱血澎湃,趕忙離開,要将這消息傳遞出去!
喜兒動動耳朵,聽見隔壁的聲音,這才恢複了神情。“時辰不早了,咱們快快回去吧!”
見她神情有些焦急邊境嚴,也不敢耽誤快速結了帳,兩人就此離開。
到了馬車上,喜兒才将剛剛的事情一一告知她,聽了後,晏婧妍一臉的後怕,臉上還帶着不解神情,說道:“這些事情甚爲隐秘,你如何得知?就算是袁三姑娘知道了這個消息,她又能如何?”
喜兒看她真的不知,就看了看窗外,壓低聲音道:“姐姐有所不知,如今那袁三姑娘大婚在即,必然不會讓任何人擋了她的前程,就算是他的親姐姐。她也能毫不猶豫的與她對立,更何況隻是三王爺侍妾的娘家!若是能借着袁三姑娘的手,除了那女人的靠山,你覺得在王府她還敢如此張狂!”
看她終于了然的點頭,喜兒繼續說道:“再說了,憑她想要把你嫁給她那無用的侄子,就得讓她長長教訓!咱們邑洛郡最爲尊貴的大小姐,怎麽能被她這樣欺負?”
知道她是爲自己出氣,晏婧妍心裏說不出的感動,“你這丫頭廢了那麽大老勁,又是裝醉,又是賣傻的,竟是爲了這個目的!你…”
說着晏婧妍眼角竟然流下了一行清淚,
“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怎滴就流上眼淚了?”
全兒還在旁聽了,也忍不住感慨道:“從沒有人像姑娘這樣爲我家姑娘考慮!雖說幾個少爺對小姐呵護有加,可有些事情卻不是男子能碰觸的!有些事小姐姐隻能吃個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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