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四周,這裏地勢平緩,并沒有任何墓穴的痕迹!倒是這塊兒地,在原身記憶中,曾多次看到,這就是蘇家老宅,蘇老爺子最寶貴的那幾畝地!
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聯系,也未可知?
于是她眼珠子一轉,狀似無意地嘟囔道:“這不是我大伯爺家的地嗎?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他們家怎麽也不來個人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蘇文濤立馬看向了王老九,“這事兒可不能怪我,今兒個一大早我都沒顧上睡覺,就去給那老爺子報信,可誰知人家壓根不在乎,連個人都沒跟來看看!”
對于蘇家老宅的那些破事,村子裏的人耳熟能詳,自從上次蘇老太鬧合離之後,那老爺子的脾氣是越來越古怪了,也不如過去那樣出來跟大家夥唠嗑,反而常常留在家裏,不知道在倒騰些什麽!
“老爺子就是不來,也得讓他家老四過來一趟呀!這麽個洞,要是幹活時候一不注意掉進去,那還真不知道咋樣呢!”李貴撇了撇嘴,目光一直盯着那個洞!因着夏日裏鬧了水災,如今這豬肉是有價無市,他們這些殺豬的更是生意慘淡!家裏的開支不小,若是能有一筆意外之财,那就更好了!
蘇文濤皺緊了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蘇五伯,“要不我再去看看我八叔?”
“老八這是越來越糊塗了!”蘇五伯隻感歎了一聲,就沖他點了點頭,這畢竟是他蘇家人的地,就算他們不出面,作爲同族之人也得過問一二啊!!
喜兒卻在心裏疑惑,依着蘇老爺子對這些地的在乎,哪裏會如此的漠視?當初甯願借高利貸也不舍得賣地!後來爲了這些地,更适合自己弟弟撕破臉皮!這麽在意這塊地的人,如今地理出了事,竟然到現在也沒露面,這本身就是反常!事出反常必爲妖,不知那蘇老爺子又在憋什麽壞招呢?!
果然不多時,蘇文濤就跑了回來,看他額頭的汗水,就知他動作之快,可他的臉色卻是帶着陰郁!
“怎麽老八還是不願意來?”蘇五伯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沒有辦成,歎了聲氣,“那他說這事咋辦?”
蘇文濤傳穩了氣,這才無奈的說道:“我八叔說了,這些事兒不用問他!不就是個洞嗎?就是放在這又能怎樣?!他不在乎!”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大家夥也是爲孩子們的安全擔憂,可人家這塊地的主人自己都不擔心,他們豈不是枉做小人了?!
“既然如此,咱們也就散了吧?早點兒洗洗回家睡覺,我這一晚上可是累得夠嗆!”王老九打了個哈氣,伸了個懶腰,看向周圍的一圈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除了李貴,臉上還有些不甘,其他人全都出聲附和,可這洞實在太過明顯,爲了怕有人不小心掉入,他們還專門在周邊用石頭警示了一圈!
喜兒也沒在此多留,跟随着人群一起離開了此地,可她心裏卻有着其他打算!
回到家裏,她将自己心裏的疑惑告知了哥哥,三郎聽了也是十分意外,憑着他們對蘇老爺子的了解,他的态度十分有問題!
“這事我派人去查查,我總覺得這事情不一般!你自個兒也多加小心,和晏小姐外出,也帶上護衛,爲免得突發異變!”
喜兒自是應下,若是她自己倒還罷了,可跟着晏姐姐,她還是多加小心爲妙!
到了晌午,晏軒晏墨從軍屯那邊回來,看他們額頭滿是汗珠,就知道這一上午過得并不輕松!
還不待他們出口打趣,就見晏軒神色間帶着焦急,匆匆從馬上跳下,跑到他們跟前就說道:“可還記得那個被人殺害的婦人?”
晏婧妍雖不知弟弟因何問起此事,卻還是點了點頭,晏軒吞咽了一下口水,這才繼續說道:
“那個婦人的身份可不簡單!”說完還打量四周,見有不少護衛在,就拉着姐姐朝院子裏走去,想要去屋裏将此事說個清楚明白!
“你這孩子多大的人了,還這樣毛毛糙糙!”晏婧妍不滿的瞪了眼自己弟弟,揉了揉自己發疼的手腕,真不知道這家夥是吃什麽長大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好姐姐,你快聽我說吧!!”晏軒焦急的在屋裏走來走去,見他真的急了,晏婧妍才靜下心聽他細細道來!
“那個被人殺害的婦人,她竟然是京城來的!而她真實的身份是,袁府大夫人的貼身嬷嬷!”
見自家姐姐和喜兒,那丫頭都是不明就裏,他着急地抓了抓自己的發髻,看向置身事外的同胞弟弟,“我是說不清了,讓老三給你們說!”
晏墨被指名道姓地提溜出來,隻好硬着頭皮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分析了一遍,“那婦人身上放有身份文書,甚至在一個隐晦的簪子裏,還發現了一張字條!
字條上的内容我們不得而知,可那婦人的身份卻是确定了的,你們說她一個内宅的嬷嬷,怎麽會帶着金銀财寶,不遠千裏的來着邊遠地區!”
喜兒眨了眨眼睛,心裏暗道,這事不會又跟那個袁三姑娘有什麽關系吧?若是如此,那袁三姑娘不好好做他的太子妃,究竟是打算幹啥?是要出什麽昏招呢?!
“這事兒跟咱們也沒什麽關系呀,你們怎麽如此緊張?”晏婧妍還是想不出其中的關竅,不就是一個内宅的嬷嬷帶着金銀珠寶來到這裏嗎?也可能是人家主子賞的養老錢呀!
“問題是,她的主子是未來太子妃的娘親,在太子妃就要大婚之際,她得用的嬷嬷隻身一人,帶着金銀珠寶來到這偏遠之地,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這能有什麽聯系?”
見她還是沒想明白,晏墨隻能将事情挑明,“近期咱們邑洛郡新來的王公貴族,可隻有一個人!你說那些東西是爲了賄賂他,還是爲了要他的性命?!”
晏婧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覺地張開,一副被吓到的模樣,接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怎麽可能?三皇子和九皇子他們可是一母同胞,關系一向甚好?”
“皇家哪裏有什麽親情?看來這未來的太子妃,并不希望太子同自己的同胞兄弟走得太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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